“維爾亞再查白元素,你知道什么嗎?他的性子是不會無緣無故察這些資料的,而且還是關于如何隱藏白元素為關鍵點查找?!?br/>
卷發(fā)的男人,正是那天給艾文開發(fā)靈能之人。而對他說話的,是一個虛幻的人影。
央庭議會員——人族法師撒普羅
說道這個人基本沒人認識,他,只隸屬于央庭,并且是主管情報與信息庫的人。整個央庭建立聯(lián)系的網絡,也正是這位在支撐著,他就是信息網絡撒普羅。
該說是人,還是網絡呢!
“白?”鴉想了想?!笆怯悬c動靜,有個了不得的小家伙,可能,很可能。”
“可能就去確認下,維爾亞無利不起早,八成是對你說的那個小家伙有圖謀?!?br/>
“啊哈!圖謀?那就有意思了呢。”
鴉笑了,維爾亞做事兒什么風格他清楚的很,估摸著那個少年是有夠嗆。不過擁有白元素這種能量可不是什么好事,相信維爾亞有去了解就不會不知道。
如果了解。維爾亞雖然不算是善男信女,卻很有原則,傷及無辜的事情是不會做到。本性上來說,維爾亞還是個好孩子。
拿起禮帽輕輕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瘦削的身影穿著一身禮服,身姿站的筆挺。咻的一聲,仿佛地上開了個大洞,整個人掉了下去,但一看地面,依舊是完整如初。只是若有強大能量感應的人再此,定能發(fā)覺,整個房屋的陰影,都在一瞬間“活了”。
『暗爵——鴉
星之秘跡成員
大魔導師
央庭備案……』
“對了,鴉,你在那邊注意些情況,有情況顯視有惡神在那片海域。”
“不會吧!惡神怎么會盯上這里?!兵f有些不信,思及撒普羅不可能跟他開玩笑,沉吟片刻道:“哪個惡神?”
“晝,應該是。永罪祭壇的神念空間已經感知不到了,時間過的太久,他可能已經另尋宿主誕生了。”撒普羅說著不太肯定的話。
“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看守他的不是天使族的那位嗎?”聽到這消息,鴉有些焦慮的捏著手杖,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兒。
“那位天使基本可以判斷為逝去了,雖然沒有消息,但根據(jù)最近這段時間來自其他惡神的動靜……晝應該是出現(xiàn)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那邊。”
“我去!我怎么不記得惡神之間還有聯(lián)系?”鴉驚了一跳,惡神聯(lián)手,似乎還是基本沒有的事情吧!
“不,只是恰巧那位惡神提到?!比銎樟_的聲音沉重,對于口中的“那位”惡神,感情復雜。
“他嗎?”鴉的神色也凝了下來,低著頭,默默的結束了交談。
“阿加隆?!?br/>
鴉的口中,喃喃念叨。
……
入夜,艾文被帕米拉背回來了,已經下定決心,即便知道了帕米拉很強,艾文仍然沒有放松。不會有誰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處境,艾文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渴求力量。
坑死人的晝神竟然連個魔道都沒留下,現(xiàn)在讓他修煉靈能那就是純粹全靠摸,可他那兒有那閑心去慢慢摸。天使的傳承倒是有,但可能是搞錯了什么,天使的血脈留下最深刻的,竟然是戰(zhàn)斗經驗!
考慮下現(xiàn)在還在他身體里的那把叫做赫格尼的劍,即便與身世相關的信息并沒有繼承下來,來自血脈的一些東西的確繼承下來了的。他的母親是一位戰(zhàn)士,相應的他在戰(zhàn)斗上的本能與天資超乎尋常。
但是來自晝神是傳承,卻是已知最強破壞力的第三階元素“白”。艾文自己進行著考慮,天使有屬于自己的力量,這并不盡相同,艾文想的是,按照魔道回路的性質來說,一個人不應該有兩種元素的魔導回路。
兩個,二選一的話……都是艱難的抉擇。
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如今情況不佳,艾文也不知道上哪兒找適合自己的魔道,甚至連魔導回路的刻畫都不懂。現(xiàn)在能做的,僅僅是積蓄自己的靈源中靈能的量。
“你不休息嗎?維爾亞說了,這里的房間有多余,你可以隨便挑一個住的?!?br/>
現(xiàn)在待著的,是艾文重新找的一個房間,夜?jié)u漸深了,艾文擺著一副冥想的樣子思考。帕米拉一直都在這個房間里,從他坐下到現(xiàn)在,依然是站在閉目前的位置。帕米拉的氣息很微弱,艾文通過契約才能感應到帕米拉的氣息,面容籠罩在兜帽下,一動不動如同雕塑。
“我要保護您?!迸撩桌恼f。
簡單的理由,明明不像是意識不到問題所在,帕米拉卻很固執(zhí)的樣子。
“沒那么危險吧!”艾文有點無奈,有著契約的聯(lián)系艾文對帕米拉無條件信任,可這個大美女要一晚上在房間里陪他,很不自在。
“您放心好了,我不會打擾您的?!迸撩桌瓚B(tài)度堅決,沒有退開的意思。“要不,我在隱藏下?”
“??!”艾文覺著自己應該拗不過這家伙的,契約上的聯(lián)系,讓艾文感受到了那份堅決。
沒什么好說的了,艾文也沒別的辦法,說了句累了就趕緊去休息,便盤著腿在床上修煉靈能。
今天可是沉重的一天,找帕米拉進行了自虐式的修煉,在一個森林,與一位不懼大魔導師的精靈游俠角逐。艾文的要求不可為不瘋狂。
當然,也沒說的那么嚴重,他很清楚,像是帕米拉與維爾亞這樣的,展現(xiàn)出的實力只是冰山一角。維爾亞在接觸他白元素后撤開的那一下令艾文映像即為深刻,那時維爾亞雖然只移動了那么短短的一米不到,但那是在接觸的白能量爆開之后。
也就是說,維爾亞那一瞬間的移動速度快過了爆炸。艾文敢確認,維爾亞的確是在白元素爆開之后才移動的。
不可想象,這是人能做到的程度。
特別是在今日與帕米拉進行訓練之后,艾文的內心不可抗拒的出現(xiàn)了深深的危機感。在訓練的中途艾文問過帕米拉,她所發(fā)揮的實力大概是什么程度。
高級傭兵的程度。
當時帕米拉這樣說,后面還補充了這些實力評定其實也并不準確,因為不是一個力量體系,實際上的效果并不是絕對的。簡單的說,就是實力的強弱并不全看等級。
艾文沒心思想那么多別的,他只知道如果是這種程度的刺客來殺他,他完全沒有活命的可能。今下午的訓練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
帕米拉只是用拳腳,他都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而且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他也做不到逃跑,也不可能跑的過精靈。
跑……
呵呵!
艾文發(fā)出了意味不明的冷笑,嘲弄無所作為的自己。
他是誰?天使血脈的圣天使,晝之惡神黎的繼任者。但他永遠都只能想到這個字。
跑,這會是他這一生最為恥辱的字眼。
艾文的內心在燃燒,他渴求力量,曾經的他從未有過的渴求。生活上的瑣事,忍了也就忍了,糾結那些只能說明他氣度不夠。但茍延殘喘就不行!
隨著內心的起伏,艾文的氣息也不在平靜,連帶著身周的能量波動,也變得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