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王庭,越來越近。
終于,看到了巡邏的突厥狼衛(wèi)。
而巡邏的突厥狼衛(wèi),也看到了虎豹騎。
可!
還都不等突厥狼衛(wèi)叫出來,張遼的刀,就已經(jīng)直接割裂了突厥狼衛(wèi)的喉嚨。
同時,
身后的虎豹騎,一個個比饑餓的野狼還要生猛,紛紛撲上去,電光火石之間,這隊突厥狼衛(wèi),甚至還都沒有發(fā)出來絲毫的聲音,便全都被鎮(zhèn)殺。
下一息,
張遼直接把旁邊燃燒著的火盆給掀翻。
旁邊的大帳,頓時火光猛起。
虎豹騎小隊,徹底沒入了突厥王庭之中,而張遼,則是率領一隊人馬,直接沖向了突厥王庭正中央的大帳。
那大帳,比周圍的大仗要豪華,也要大上很多,都不用找,一眼就能看見。
不用說,義成公主就在那里。
而沒過多大會,突厥王庭就徹底的亂起來了。
到處都是燃燒的大帳。
火燒連營,再加上現(xiàn)在草原上的風助力,這火勢壓根擋不住,徹底咆哮。
一瞬間,突厥王庭大亂。
無數(shù)突厥人,
還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感覺自己快要熟了。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情了?那是….那是誰?竟然有人敢攻打王庭!”
“該死的,有敵人,是敵襲!到底哪路人馬,敢趁可汗他們出征,來偷襲我們?該死的東西,有人攻打王庭!”
“不好,快出來快出來,不要睡了,都快醒醒,有敵襲來了,他們是….他們是大炎人,該死的,是大炎人殺過來了!”
“什么?大炎,該死的,我突厥不是要去滅大炎了嗎?大炎怎么可能反攻我突厥王庭?”
“啊啊啊,快快快,水水水,我的腿,我的腿要爛了!”
“…….”
一瞬間,突厥王庭混亂不堪。
頡利可汗帶走了大批的精銳部隊,留在王庭的只有少量狼衛(wèi)。
其余的,皆是婦孺兒童。
誰都沒有想到過,這個時候會有人主動攻擊突厥王庭!
畢竟,
大唐現(xiàn)在是絕對不會進攻突厥的。
而大炎的大量兵力,都在南方。
都要自身難保了,更不可能反攻自己了。
可是,
突厥人萬萬想不到,大炎竟然敢反沖出來,還是直接沖向了突厥王庭!
也就在這個時候,
義成公主和阿離等人,也被驚醒了。
她們慌忙披上衣服,就要出大帳查看。
“怎么回事?來人!發(fā)生了什么事?”
“該死的,怎么著火了!”
義成公主望著大帳外那漫天的火光,還有一個驚恐蒼黃亂跑的突厥百姓,直接懵逼了。
她難以相信。
這個時候,會有人敢進攻突厥王庭?
可!
事實就在眼前!
周圍的狼衛(wèi),橫七八豎的躺在了地上。
血,也已經(jīng)流淌整個大地。
“公主殿下,快上馬!逃!逃!”
這時候,有侍女迫不及待地吼了出來。
她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太過于復雜,必須要趕緊離開這里。
不然,就是坐以待斃!
對方,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甚至看他們突進方向,是直指這里!
義成公主也驟然反應過來,雖然她不知道這群人,是怎么在突厥人密布中找到突厥王庭,并且還能發(fā)動奇襲的,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逃命。
可!
已經(jīng)是晚了!
張遼擦拭著手中的大刀,緩緩走了過來,剛才他率領虎豹騎,解決了大帳周圍的狼衛(wèi)。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br/>
“義成公主,該和我去見我家陛下了,來人!帶走!拿下!”
張遼不由分說,直接喝道。
立馬有虎豹騎,掏出來早就準備好的繩索,把義成公主和她身旁的侍女們,五花大綁,然后直接丟到了馬背上。
途中。
張遼看到了阿離,那阿離,也看到了張遼。
兩人眼神交錯間,似乎是….一種默契!
很快。
兩人眼神分開,阿離被虎豹騎同樣丟到了馬背上。
“你….你們,該死,該死!放開我,放開我??!”
“陛下?你們是楚王的人?該死的,怎么可能!可汗已經(jīng)去進攻大炎了,你們怎么繞過他們,反攻我突厥大本營的?”
“放開我,不然可汗定然會殺了你們,把你們剁碎喂狼!”
義成公主不敢置信,雙眸渾圓,瘋狂掙扎。
但!
在虎豹騎的手里,她的任何掙扎都是徒勞。
張遼完全沒有管他,讓人把她和那些侍女,直接丟到戰(zhàn)馬上,捆緊。
接下來,就該是正事了。
王庭中的狼衛(wèi)解決的差不多,在沒有任何阻擋,那么,便是搶!燒!掠!
先是突厥王庭的戰(zhàn)馬,然后一切突厥人。無論男女,全部用繩子拴上丟到戰(zhàn)馬背上。
等到戰(zhàn)馬裝滿了之后,便是一個個繩子把突厥人捆在戰(zhàn)馬身后,一根繩子上足以捆著數(shù)十個突厥人。
這時候,由天權將軍白敬池率領的大炎鐵騎,也出現(xiàn)了。
他們原本是側翼支援虎豹騎。
可現(xiàn)在,
已經(jīng)用不到策應了,留下一些望風的人馬,其余也全部出動。
開始幫著洗劫。
“不!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跟你們走!”
“該死的大炎人,你們等著,你們會遭報應的,可汗絕對會把你們給滅了!”
“畜生,你們是畜生,我不跟你們走,放開我!”
“…….”
有突厥人反抗,但虎豹騎或者大炎鐵騎,可不慣著,直接一刀….
不走,便是死!
在如此決絕的執(zhí)行力下,突厥王庭的人,都不敢掙扎了,他們只能任由虎豹騎和大炎鐵騎搶掠。
“該死的,我要殺了你們!天殺的!”
“放開我,你殺了我吧,殺了我?!?br/>
“大炎小兒,卑鄙齷齪,敢偷襲我突厥王庭,有能耐去殺我突厥大軍。”
“…….”
義成公主望著這一切,眼睛通紅,或者是因為腦袋倒掉著,雙頰也是漲紅無比。
她要瘋了。
這個時候,也徹底的醒了。
突厥,突厥被大炎人給洗劫了。
這樣的事情,在歷史上從未有過!
該死的,!
直都是突厥人搶劫大唐,劫殺大唐,禍害大唐。
可是現(xiàn)在,
突厥王平竟然被攻破了!
還被大炎軍隊洗劫了,這么多人都沒有放過。
甚至,
義成公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大炎軍隊就是沖著人來的。
但是,
她的掙扎,毫無用處。
完全不影響虎豹騎和大炎鐵騎的動作。
絕望,蔓延了義成公主的內(nèi)心。
她真的是打死都想不到,自己會被人給搶了。
這些年,都是他們突厥去洗劫大唐百姓,他們一直以來,都是獵人,可現(xiàn)在….
卻成了,獵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遼望著身后洗劫的突厥王庭,下令朝大炎沖去。
突厥王庭,已經(jīng)被火海徹底的吞噬了。
估計等火滅了,也不剩什么了。
一些突厥人趁亂逃跑了,但,這些都無所謂。
這一趟的收獲,已經(jīng)無比頗豐了。
簡單算算,得有六千突厥人被自己帶走,足夠支撐一個煤場的開采了。
再說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干這種事情,還不順手,但!卻開了個好頭。
“撤!回大炎,給陛下復命去!”
虎豹騎和大炎鐵騎,帶著這些人走了。
只留下一個爛了許多的….突厥王庭。
突厥王庭發(fā)生的事情,暫時還都沒有傳過來。
此刻,東方的天已經(jīng)亮了。
頡利可汗,突利可汗,回紇族長等等,他們這些突厥各大部族的族長,就站在了雁云城前。
這里,能清晰的看到雁云城墻上的大炎守軍。
還有那一面面飄蕩的旗幟。
十萬大軍,開始進攻了。
各種攻城器械,全都運出來了。
猶如蝗蟲般,密密麻麻的朝著雁云城沖去。
“殺!兄弟們,殺進雁云城,誰敢反抗,殺無赦!”
“進入雁云城后,咱們一起在好好慶祝!”
頡利可汗長哄,手中鑲滿了寶石,代表著無尚權力的寶刀出鞘,直直的指向了雁云城。
“哈哈哈,兄弟們,殺??!跑慢了,可就沒有好東西留給你們了!”
“大炎的軍隊,全都在青州,這里已經(jīng)是個空殼子,兄弟們不要怕,不要停,沖!”
“大炎的小娘們,爺爺來也,都給我洗干凈了,好好侯著!”
“沖啊,沖啊,沖?。 ?br/>
“…….”
十萬大軍,整整十萬大軍動了。
龐大的,臃腫的絕對人數(shù),直接圍困住了雁云城的四周。
說實話,用這樣的人數(shù)攻城,壓根都用不上什么技巧。
什么戰(zhàn)術都是扯淡。
強攻就行了。
天底下,沒有那個城池能擋得住這種程度的攻城。
十萬大軍,
分四個方向,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喪尸圍城一般,不論怎么看,都沒有失敗的理由。
而這一下子,
雁云城中的百姓,也都驚呆了。
他們可不知道今日突厥會攻城,更不知道突厥會直接派出來十萬大軍。
慌亂,瞬間蔓延了整個雁云城。
無數(shù)百姓,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怎么沒有任何消息?突厥就進攻咱們大炎了?”
“這群該死的突厥人,他們這是趁人之危,咱們大炎正在南邊和大唐對壘,他們竟然要偷襲!”
“怎么辦?好像有十萬大軍,是十萬大軍啊,咱們怎么能擋得住?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突厥人來了,四個城門全都是突厥人,連跑都沒地方跑,怎么辦?”
“慌個屁,媽的,跟他們拼了,不過就是突厥人罷了,我大炎不怕!”
“就是,大不了一死,但能在大炎過上一年舒坦的日子,值了,我要去城墻!”
“別,上不去,城墻上不去,被守軍封死了,我剛才就想要去幫著守城,但將士們說,打仗是他們的事情,用不著咱們管?!?br/>
“啥?可是那么多突厥人….多一個人,多一分力啊,怎么能不讓上呢?”
“…….”
城里亂糟糟的。
比三年前雁云城圍城之戰(zhàn),整體混亂和差了不少。
沒辦法。
以前的人們,是憑借一股心跟著的。
而這兩三年來,因為大炎的越發(fā)強盛和機會繁多,吸引來許多自我主義者,他們是享福而來,很少有共患難心思,也就導致亂了起來。
當然,其中還是有不少想幫忙守城的百姓。
此時此刻。
混亂的百姓完全想不明白,怎么不讓自己參與守城呢?
雖說不少百姓無比慌亂和懼怕,一些婦女還都被嚇得哭了出來。
但!
還是有大批的大炎男兒,抱定了和雁云城共存亡的信念。
要知道,
上一次可能開啟守城戰(zhàn),幾乎就是全城的百姓都投入到戰(zhàn)斗上來。
可!
這一次竟然不讓百姓上城墻,還是頭一遭。
百姓們焦急,但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可緊接著,
百姓們就聽到無盡的轟隆聲,以及仿佛萬箭齊發(fā)的聲音,那一聲聲轟隆,似乎是屬于自家鐵騎才有的馬蹄聲。
聲音,四面八方而來。
一下子,
百姓們再度震驚。
這個節(jié)骨眼,竟然….還想著騎兵出城進攻!
這!
這這這!
他們已經(jīng),完全被驚的說不出來話。
….….….….….….
而此刻,
雁云宮。
長樂公主和鄭一嫂下著圍棋。
鄭成功,鄭和以及郭守敬則是坐在一側,他們還都有些緊張。
畢竟,
這會這座城市正在遭受十萬大軍的進攻。
這可不是一般的戰(zhàn)役。
“諸位,不必緊張,雁云城乃我大炎立足之根,也是各種新型兵器和軍工廠的發(fā)源地,他們想打下來,沒那么簡單?!?br/>
李寬笑了一聲,平靜的抿著茶,而后想了想,開口道:“也不知道,文遠他們那邊,進展如何了。”
“這事情,倒是值得期待?!?br/>
郭守敬聞言,苦笑道:“陛下,我們終究沒有您那么大的心臟,做不到不緊張啊?!?br/>
旁邊鄭成功見狀,立馬上前道:“陛下,要不讓我們水師去城墻增加守備力量?”
他有些凝重的望向了李寬。
正在下棋的鄭一嫂聞言,也是立馬盯了過來,目光火熱。
“眼下….你們水師,暫時就別摻和了,這里還不是你們的戰(zhàn)場?!?br/>
“等這里的事情結束了,就去遼東城吧。”
“朕打算在遼東城,暫時設立水師總衙門?!?br/>
李寬看著他們急迫的樣子,再度緩緩開口:“畢竟遼東城靠著海,有你們在,高句麗才能更加投鼠忌器?!?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