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么難了還只是經(jīng)典題!”許寒月扼腕:“殺了我吧!這也太難了?!?br/>
葉辭深忍不住輕笑一聲:“還有哪個不會?”
許寒月指了一大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葉辭深無語。
見自己同桌老半天沒說話,許寒月試探道:“那個……是不是太多了…”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不會啊。把自己同桌給整無語了,許寒月在心里自責,許寒月啊許寒月,真有你的,真是蠢死了!
葉辭深搖搖頭:“沒有關(guān)系?!彼匦履闷鸸P:“一點點來,不要氣餒?!?br/>
許寒月點點頭:“嗯?!?br/>
不得不說,葉辭深是個什么神仙哥哥,那思路,真的絕了,絕對不是他們這些凡人能想到的。
不知不覺時間流逝,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的下課鈴敲響,他們二人還講題講個沒完,許寒月不好意思的收起作業(yè):“那個,今天麻煩了你這么久,真的很抱歉。”
“沒有關(guān)系。”葉辭深看著少女把東西拿回去,竟然還有點失落,他按耐住內(nèi)心莫名其妙的悸動:“今天沒講完,明天繼續(xù)?!?br/>
許寒月點點頭:“謝謝你?!?br/>
兩個人收拾東西,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秦璇兒那淬了毒的眼神。m.
今天晚上阿婆在校門口賣面,許寒月大老遠的看見阿婆,立刻道:“阿婆阿婆,能不能給我同桌一碗面啊,他今天給我講了好多題,真的受益匪淺,為了感謝人家,就給他一碗面吧?好不好?”
阿婆手上動作不停,氣哼哼:“你這丫頭倒是會借花獻福,人家葉辭深給你講題,可沒有給我講題啊,你用我的面感謝人家?”
“哎呀,阿婆!”許寒月不滿:“人家可是給我講題耶,我可是你親孫女,你和我算賬還算的這么明明白白的嗎?而且,你什么時候給過我零花錢,我就是想請人家吃飯也沒有那個能力?。 ?br/>
阿婆手上忙不停,嘴里還碎碎叨叨:“我不管啊,你欠下的人情債,自己去還,我可管不上啊?!?br/>
“哼!”許寒月生氣:“阿婆你真小氣。”
阿婆沒理她,自顧自給客人打包云吞面。
看著自家同桌推著自行車出了校門,就要經(jīng)過他們小攤車面前,阿婆突然叫道:“葉小子?!?br/>
葉辭深停下回頭:“???”
許寒月看著阿婆:“???你又要干什么?”
對上葉辭深迷惑的眼神,許寒月解釋道:“阿婆他們家鄉(xiāng)就是這么稱呼男孩子的,同桌你別……介意……”
葉辭深點點頭,問道:“阿婆你有什么事嗎?”
老太太遞出來一份打包盒:“送給你一份夜宵,你也嘗嘗阿婆的看門手藝?!?br/>
葉辭深挑眉,并沒有接過。
許寒月大怒:“阿婆你剛才開涮我,你明明剛才那一份就是給他準備的嘛!你還說要我自己還人情!”
阿婆面不改色:“我這碗面是為了感謝昨天晚上葉小子讓我留宿他們家的,跟你這個可沒有關(guān)系啊,你自己欠的人情,你自己去還,我可不管啊?!?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