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道上處理問題的方法都是這一套,這么說來,你也能出席了?!壁w全說道。
“不是我也能出席,我并不想出席,但是我必須要出席?!标惱ふf道。
“可以,我跟你一塊去,今晚,讓你徹底揚名立萬?!壁w全說道。
“呵呵,全哥,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是會老實到聽那些堂口話事人的話吧?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今晚說什么也要讓肖豪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會和他們都翻臉,另立山頭?!标惱ふf道。
“今晚幾點?”趙全問道。
“十二點二十分,河西,炎帝廣場外的莊園中。”陳坤說道。
“好的,今晚咱們不見不散,張雨潔,吃飽了沒有,吃飽了跟我走,辦點事情去?!壁w全說著,便站了起來。
“我吃好了?!睆堄隄嵹s緊站了起來。
“坤哥,還有一些菜,讓你這兩個小兄弟也一塊吃點,我出去辦點事。”趙全說完,便帶著張雨潔走了。
下樓后,兩人步行離開了巷道,來到馬路旁邊,趙全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咱們?nèi)ツ??”張雨潔問道?br/>
“去你家,找雄杰?!壁w全說道。
“又去找他?你跟他真沒什么好聊的了。”張雨潔說道。
“我知道,我這親自跑來跑去的,我也很是煩躁?!壁w全淡淡的說道。
很快,車子便開到了雄杰別墅外,張雨潔直接上前,輸入了指紋密碼大門就打開了。
這時候,大廳里正亮著燈,張雨潔原本想去開門,趙全攔下了張雨潔,忽然抬腿一腳,踹在了門上。
厚重的玻璃,就這么被趙全一腳給踹碎了。
“你可以選擇回避一下?!壁w全說道。
“我不。”張雨潔說著,跟著趙全鉆了進去。
“是誰,活的不耐煩了嗎!”大廳里傳來雄杰暴怒的聲音。
緊接著,趙全便出現(xiàn)在大廳當(dāng)中。
大廳中不止雄杰一個人,還有一對老年夫婦,看樣子斯斯文文的,想必是雄杰的父母了。
“潔潔,你回來了啊?!崩项^看到張雨潔后,朝著張雨潔說道。
“爸,媽?!睆堄隄嵱行┬÷暤暮傲艘宦?。
“爸媽,你們難道沒看明白嗎?張雨潔在我們家過的不爽,這是找人來報復(fù)來了呢?!毙劢芾淅涞亩⒅w全說道。
趙全并不理會雄杰的話,走到沙發(fā)旁邊,自顧自的坐了下來,一副老大的做派看起來非常的欠揍。
“今天醴州早餐店爆炸的新聞,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吧?!壁w全淡淡的笑著問道。
“年輕人,你是誰啊,你這么踹我們家的門來我們家,到底想干什么?”老頭子朝著趙全問道。
趙全將自己的衣袖撩了起來,他一只手臂的上方,還留著一層血痂沒有脫落掉,這是由于保護張雨潔和陳坤兩人而留下的疤痕。
由于整條手臂都是血痂,因此趙全這條手臂看起來有些猙獰。
“實話跟你們說吧,我就在那間早餐店當(dāng)中,張雨潔也跟我一起在那間早餐店中。但是我很遺憾的告訴你雄杰,我沒有被燒死也沒有被炸死,張雨潔也沒有死,你大概很不爽吧?!壁w全冷冷的盯著雄杰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老頭子質(zhì)問道。
“有人要買兇殺我,但是暫時沒得逞,老子死里逃生了。”趙全說著,立馬盯著雄杰看了過去。
老頭子趕緊走到張雨潔身邊,關(guān)切的問道:“潔潔,你真的在那間早餐店中?”
張雨潔稍稍掀了掀自己的衣服,她的腰上,和趙全的手臂一樣,全是血痂覆蓋著,看起來相當(dāng)猙獰。
“這…疼嗎?”老頭子問道。
“不疼了,已經(jīng)過去了,爸媽,我知道你們拿我當(dāng)女兒一樣,但是這日子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張雨潔說道。
“哎?!崩项^嘆了一口氣,接著朝著雄杰怒道:“瞧瞧你那沒出息的樣,老婆都管不住,干什么
吃的!”
“哎哎哎,你們的家庭矛盾稍后討論,我現(xiàn)在過來是要問你們點事情的,第一,我趙家村農(nóng)場被封了,第二,大唐公司所有的業(yè)務(wù)都被封鎖了,第三,買兇殺我?!?br/>
接著,趙全冷冷的盯著雄杰,說道:“雄總,你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吧?”
“到底怎么回事?”老頭朝著雄杰質(zhì)問道。
“爸您問我干什么,我怎么會知道,你看他囂張那樣,有人要殺他不是很正常嗎?”雄杰強忍著要將趙全丟出去的怒火解釋道。
“雄總,動用了這么多的關(guān)系封鎖我的業(yè)務(wù),是拿我當(dāng)傻子嗎?至于找肖豪來殺我的事情,你不承認其實也沒關(guān)系,你差點連你自己的老婆都給殺了,你心中就沒有一點愧疚嗎?”趙全質(zhì)問道。
“瘋了瘋了,你簡直就是瘋了,我真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關(guān)我什么事,別往我頭上潑臟水?!毙劢芘?。
趙全起身,朝著雄杰說道:“我來就是要告訴你一聲,你找誰來殺我都沒用,嘿嘿,我時間有的是,慢慢陪你們玩?!?br/>
趙全說完,轉(zhuǎn)身便要出門,這時候老頭子大喝一聲:“站??!”
“老爺子,你有什么事情嗎?”趙全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你這么隨便闖入我家,一腳脆了我們家的門,說了一通稀奇古怪的話就想走,你是不是太不把人放眼里了啊?”老頭子朝著趙全質(zhì)問道。
趙全咧嘴一笑,說道:“我憑什么將你們放在眼里啊,你們可真有意思,如果有本事的話,讓你兒子別這么虛偽,讓他將肖豪叫過來堵我啊?!?br/>
說完,趙全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給我把話說清楚!”老頭怒道。
“張雨潔,走了。”趙全走到張雨潔身邊,說了一聲,便往屋外走了出去。
“爸媽,對不起,我走了,不過我還會回來的?!睆堄隄嵳f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了,她的內(nèi)心很顯然有些掙扎。
看著趙全和張雨潔的背影,雄杰的目光越發(fā)的陰冷了起來。
這時候,雄家老頭忽然厲喝一聲:“雄杰,給老子好好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趙全看了看張雨潔,忽然覺得張雨潔其實是個猶豫不決的人。
按理說,日子過成這樣,其實也早該離了。
走出別墅大門后,趙全回頭問道:“看明白沒有?”
“看明白什么?”張雨潔問道。
“買兇殺我的,也差點殺死你的,正是你那合法丈夫,怎樣,心寒嗎?”趙全問道。
張雨潔搖了搖頭,說道:“我早都說了,我跟他早沒感情了,她對我做的事情夠多了,已經(jīng)激不起我的恨意了?!睆堄隄嵳f道。
“我好像聽人說過,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壁w全笑道。
“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都說了如果換一個,早離了八百年了,我要不是為了我的孩子。”
“行了我知道了,兇手找到了,接下來我要用我的方法解決問題了。”趙全說道。
“知道我沒法勸你走上正道,所以,多加小心。”張雨潔說道。
“呵呵,出生入死都不知道多少回了,今晚帶你去看看大場面?!壁w全笑道。
“我知道,黑道唄?!睆堄隄嵳f道。
“走,找個地方玩玩去。”趙全笑道。
“還有心思玩?今晚不是要去出生入死嗎?”張雨潔白了趙全一眼說道。
“出生入死的人就不能給自己放個假嗎?走你?!壁w全笑道。
趙全并不喜歡任何娛樂場所,因此他能想到的能和張雨潔一塊玩的地方,那就是電玩城了。
來到電玩城門口,張雨潔白了趙全一眼說道:“這就是你說的出生入死之前的放松?你多幼稚哦?!?br/>
“你別來玩唄,你看門唄?!壁w全懟道。
“你這個杠精。”張雨潔白了趙全一眼,還是跟著趙全走了進去。
趙全買了一千個游戲幣,在電玩城將所有的游戲機都給玩了各位遍,最后剩余的,趙全便和張雨潔一塊去夾娃娃。
張雨潔一開始覺得無聊,一到夾娃娃的環(huán)節(jié),玩起來比趙全興奮多了。
等將最后一個幣玩完,時間到了十一點多了。
張雨潔竟然一點都不累,而且還意猶未盡,也許這對她來說,是難得的和趙全的約會吧。
“大小姐,我這么一堆娃娃,我抱不動啊?!壁w全跟著走在后面,一臉無奈道。
趙全渾身上下,全部都掛滿了娃娃,這其中一大部分都是張雨潔的戰(zhàn)果。
張雨潔回頭看看趙全,得意的笑著,她暫時的將煩惱忘記了,全都是因為這個比她小五歲的男人的陪伴。
這時候,趙全看到有好幾個小孩子走了過去,趙全忽然想到了一計,他只要路上遇到一個小孩,就送一個娃娃。
又過了半個小時,趙全總算是將最后一個娃娃都給送了出去。
“你說,咱們玩一晚上,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這不是白白送錢嗎?”張雨潔回過身來,笑著說道。
“看你開心的,跟個兩百斤的胖子一樣,不好嗎?”趙全笑道。
“嘻嘻,今天開心了,我問你哦,今天晚上能算你和我約會嗎?”張雨潔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