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許小冉。我都告訴你了,你為什么就不相信呢?我干什么要躲著你呢?你怎么就這么、、、、、、”
這一下,本來心情就有些不好的林霄,終于被她弄的有些不耐煩起,他本來想說“你怎么這么難纏”,但這兩個字到嘴邊,他又努力的咽了下去。
三年以來,他早就習(xí)慣了她這種毫無道理的糾纏和責(zé)難。
以前,盡管每次他都努力的心平氣和的向她解釋,試圖讓她認識清楚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他不想傷害她,但他也真的不想就這樣跟她難以說清的糾纏下去。但似乎每次都毫無意義,眼前這個女孩似乎根本就不能理解他話語的涵義,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根本就不想去理解,從一開始,她似乎有一種就是吃定他了的固執(zhí)。
所以,林霄剛剛說了一句:“許小冉,我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么,我為什么必須要將什么都告訴你呢?”
便又無奈的打住了話題,因為他知道這樣根本就無濟于事,只會引起她新一輪的質(zhì)問與糾纏靈舟最新章節(jié)。
“好了,不要再鬧了,好嗎?我挺累的,你回家去吧,這里是醫(yī)院,吵到了病人,不是很好?!?br/>
林霄低低的說了一聲,感覺到有些疲倦。
也許是看到林霄確實面露倦容,許小冉說話的聲音略微放低了一些,但突然又想到,他那種倦容并不是因為自己,便忍不住又有些憤憤不平:“好吧,我可以不大聲吵鬧。但是,我的那些問題,你得回答我啊,她到底是誰?為什么你要這樣沒日沒夜的陪著她?而且為了她,還躲著我?”
“她的家人真的沒有找到,她得了很重的病,需要有人陪護,你能不能聽懂呢?你自己看看,這里是血液科的病區(qū)啊,血液方面的疾病,是很嚴(yán)重的啊。而且,我真的沒有躲著你,我說幾遍你才可以理解呢?我為什么要躲著你呢?我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我干什么要躲你?”
林霄終于被她弄得很是煩躁,他雖然一直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但終于還是忍不住,語調(diào)變的比剛才快了一些。
許小冉聽他這樣說完,剛剛放低了一些的聲音便立刻又重新高了起來,她看著林霄,目光里面滿是一種咄咄逼人的氣息:“好啊,你說不讓我吵,我不吵了,你自己倒開始吵了???我看你真的是不識好歹呢。覺得別人軟了,你就有理了是不是?你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這樣跟我吵?你有道理嗎?”
“好吧,許小冉,我永遠都跟你無法溝通。我跟你說不清楚,你自己在這里吵,我不奉陪了?!?br/>
林霄實在是被她糾纏的很是疲倦和煩躁了,便這樣說了一句,轉(zhuǎn)身似乎是想要離開。
“你給我站住,你往哪里走,你給我說清楚、、、、、、、”
許小冉卻又一步上去拽住了他的胳膊:“你還沒有解釋給我聽,她到底是誰?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林霄被她拽著,只好重新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頭看著她,目光里面明顯帶著一種厭倦,聲音也變得有些冰冷:“好的,我告訴你,我都解釋給你聽,她是我女朋友,我和她就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關(guān)系,這下夠了吧?可我不懂我們之間到底什么關(guān)系呢?你要這么糾纏?”
“你、、、、、、”
許小冉也許事先沒有料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頃刻間,她的眼淚便在淚框里面打著轉(zhuǎn):“好啊,你,你能行,你厲害,你的女朋友,那我、、、、、、”
她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有點語無倫次。
“好啊,你的女朋友是不是?那我去看一看,我去問問她,我看看她到底有多好,比我好到哪里?為什么才這么幾天她就奪走了你、、、、、、”
突然之間,許小冉便又大聲嚷了起來,眼淚也隨著滾落了下來,她轉(zhuǎn)身朝血液科的病區(qū)跑了過去。
林霄被她突然的舉動弄得有些懵了,他怔了一下,便也迅速跟著跑過去,試圖拉住許小冉:“許小冉,你到底要做什么?。窟@是病區(qū),回去說好不好?”
但轉(zhuǎn)眼之間,許小冉卻已經(jīng)跑進了病區(qū)。
一跑進若雪的病房,許小冉便直沖到病床跟前,她見若雪正平靜的在那里熟睡,便推了她一把:“哎,你醒一下,干什么你在這里睡著,卻要別人為你在外面爭吵?你起來說清楚?”
與此同時,慢她一步進來的林霄又一把將她拽了過來,他惱怒的盯著她,兩只眼睛瞪得老大,卻依舊努力的將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干什么?你瘋了是不是?她是個病人,她昏迷著,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患者家屬,你負點責(zé)任好不好?病人需要休息,她都這樣了,你們還要在她的病房里面吵鬧?”
與此同時,一名護理人員也匆匆跟了進來,有些生氣的看著他們極品桃花運。
“哦,不好意思,我、、、、、、”林霄便趕緊想要解釋。
“患者家屬?你們發(fā)展的可真夠快的啊?只有我卻還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里嗎?好啊,患者家屬,恭喜你們啊。”
許小冉卻再次譏諷的打斷他的話,怨恨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朝病房外面走去。
林霄轉(zhuǎn)身剛要去追她,想了一下,搖搖頭,苦笑了一下,又轉(zhuǎn)身回到了若雪的床邊。若雪依舊面色平靜的躺在那里,對周邊的事情渾然不覺。
林霄看著她,不覺間輕嘆了一口氣。
許小冉從醫(yī)院里面飛奔出來,已是委屈的淚如雨下。她站在醫(yī)院門口,有意的朝身后看了看,林霄并沒有追出來,她感覺到心里面說不出來的屈辱難過。
自己一個出身高貴、自身條件又相當(dāng)好的公認美女,從來都是只有她對著別人說“不”的時候,什么時候,她受過這樣的氣?而且,對方居然是一個病怏怏的女孩,聽林霄說,她還昏迷著?那么,自己怎么就敗給了她呢?三年以來,雖然林霄也曾明白的拒絕過她,但他卻也一直沒有交過女朋友,所以,她便自始至終認為,他原本就是她的。
可是現(xiàn)在呢?她,那個病怏怏的女孩子,她輕而易舉的就奪走了他,他居然還承認了她是他女友,并且晝夜陪在她身邊,那樣專注,那樣不知疲倦,連上班和回家都顧不得了。
那都是因為什么?
因為她是他的,家屬?
許小冉越想越覺得悲傷,越覺得屈辱,她無法接受自己會輸給一個病人。至于那個女孩為什么會住在血液病房,為什么昏迷,是得了什么病,她根本就無心考慮。
她現(xiàn)在想的最多的,是如何挽回自己的顏面,如何讓那些很快就會知道真相的同學(xué)和好友們,不會嘲笑她。她一想到他們有可能用很奇怪的語氣相互議論著:林霄愛上了其他女孩,許小冉根本就沒追上她,或許小冉被林霄甩了之類的話題,就感覺心里面像是被人用刀子剜一樣。
接下來,剛好她身為高官的父母,要帶她去參加一個什么書畫名家的聚會。之前父母便隱隱向她透露,說那家不但從文,而且經(jīng)商,家境綽約,社會地位又高,三代單傳,有一個各方面都優(yōu)秀出眾的孫兒。
許小冉想到,從她上大學(xué)時看上林霄開始,父母便從沒把那個男孩當(dāng)回事,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她跟那男孩不大可能。因為,父母覺得,他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女兒。當(dāng)然,他們也曾安排過不少相親聚會什么的給給她,目的當(dāng)然是為了女兒能嫁入名門,繼續(xù)她的公主似的生活。
可她卻都要么表面應(yīng)付著,要么根本就耍小性子拒絕掉,因為她一直戀著林霄,不管父母覺不覺的他不陪她,她也就是只喜歡他。
而現(xiàn)在,事實的真相,卻是她被林霄甩了嗎?她感覺到這個結(jié)局有些滑稽和不可思議。
悲傷和委屈過后,她便重新振作了精神,打扮光鮮亮麗的去參加了那個聚會。
當(dāng)然,只要是她想要的,以她出眾的美麗和聰慧,又怎么會不艷壓群芳呢?
林霄,你就等著看吧,這世上,有的是出眾的男子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她憤憤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