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嘣嘎嘣”的咀嚼聲,讓遲駿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只見莫離離把一整只青蛙塞進(jìn)嘴里,津津有味的吃著,有一只青蛙腿兒露在外面,莫離離嘎嘣嘎嘣幾下,青蛙腿沒露嘴中,白皙喉嚨一個吞咽,整只青蛙下肚了。
莫離離咽下去后,好看的臉蛋露出一抹滿足的笑。緊接著又拿起一只,張大嘴巴塞進(jìn)嘴里。
她怎么能這樣吃東西?她如此不雅的吃法,讓遲駿十分難受,她的臉可是云舒的臉,她怎么能如此糟蹋這張臉呢?
想了一下,忍著腹部惡心的不適,轉(zhuǎn)身道:“離離,女孩子吃東西是不能發(fā)出聲音的,你這個樣子若走在街上,一定會嚇到別人?!?br/>
“唔…”莫離離嘴里含著一只青蛙,嘎嘣嘎嘣嚼了幾口,猛的吞下下去。把包著荷葉的青蛙往前一遞,才瞪大眼睛好奇道:“相公,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吃才算對,你吃給我看看,教教我好不好?”
“這…?”遲駿垂眸看看那被撥得面目全非的青蛙,又有惡心感沖至喉嚨,這樣的東西,好像怎么吃都是不雅的。很后悔自己說了這句廢話,趕緊搖頭道:“這個東西實在不適合,還是等以后再說吧!”說完又趕緊扭頭,忍著滿腹的惡心和耳朵受罪的難受,聽著莫離離嘎嘣嘎嘣吃蛤蟆的聲音。
“相公!”莫離離吃完后把手中荷葉隨手一扔,一把抱住了坐在地上的遲駿,沒等遲駿反應(yīng)過來,便在他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遲駿想到莫離離剛吃完青蛙,雞皮疙瘩不由得起了一身。他扭頭剛想破口大罵,誰知,莫離離吃完蛤蟆力大無比,竟出其不意的把他撲倒,嘴巴還準(zhǔn)確無誤的堵住了他的唇。
“唔…?”血腥味兒和惡心味兒突然沖進(jìn)大腦,遲駿猛地抬手推開莫離離,終于惡心到了極點,吐出了一口黃水。
“相公,哎呀!莫不是你身體里的毒未清理干凈,來,我再幫你一次?!?br/>
莫離離焦急著說完,便用力掰過遲駿的頭,再次用嘴巴堵住了遲駿的嘴。遲駿大腦昏沉沉的,惡心的他已經(jīng)快暈厥過去了。他再次掙扎,就感覺喉嚨一緊,有個滑滑的東西穿過他喉嚨,已經(jīng)進(jìn)入他腹中了。
舌頭,這莫離離竟然把舌頭伸進(jìn)他腹中,難道她就是用這種方法替他清毒的嗎?他想推開莫離離,阻止她這樣做,可腹中突然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疼,仿佛五臟六腑移位,又仿佛有根棍子攪亂他的腹腔,讓他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好像連坐著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越來越軟。慢慢的癱倒在地上。莫離離的舌頭依然在他腹中作怪,他感覺頭越來越疼,眼睛越來越模糊,窒息的難受感讓他無法思考,慢慢地他感覺腹腔都要從喉嚨中被吸出來了。身體被舌頭的力道弄的抽搐了幾下,便失去了知覺。
“相公,沒想到你如此不經(jīng)折騰,人家不過是好心探一探你身體里還有沒有毒,誰知你這么快就暈了?!?br/>
莫離離把舌頭收回來,見遲駿又暈了,一臉的無奈。遲駿身體本來虛弱,怎經(jīng)得起她如此折騰?雙手撐在地上,輕輕喚了幾聲相公,見遲駿沒有半點反應(yīng),便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見遲駿面色蒼白,嚴(yán)重的營養(yǎng)不良。為了給他補充體力,她便走出山洞。來到了山崖下面的一處湖泊。
由于已是秋天,偌大的湖面上漂著一層隨波逐流的落葉。莫離離在湖邊站立片刻,便一猛子扎進(jìn)水中。湖水濺起層層漣漪,過了好一會兒,她從水中冒出頭來,手中竟然多了一條黑色的蛇。
這條蛇通體漆黑,渾身發(fā)亮,蛇身大概有人的胳膊那么粗。莫離離的手死死地抓著這條蛇,蛇瘋了一樣搖頭擺尾,漸漸的莫離離的胳膊便被蛇給纏住了。她混不在意這條蛇的舉動,頭上臉上往下滴著水,濕濕的睫毛沖手中的蛇眨了眨,后嬌笑道:“你雖然是我同類,但為了養(yǎng)好相公身體,也只能犧牲你了??茨阋灿邪儆嗄晷逓椋裟阕R相點兒,就給你個痛快的死法,如果你敢反抗,休怪本姑娘先剝你皮,再取了你的膽,然后吸光你的血,再把你烤熟了吃?!?br/>
黑色的蛇,身體使勁纏磨著莫離離離胳膊,蛇頭抬起,凈說起人話來,而且聲音還是個男的:“你仗著自己修為高就禍害同類,小心遭天譴的知道嗎?你…蛇妞,看在你長得不錯的份上,放了本座,等本座在修煉個百八十年,就能變成人身,到時我們?nèi)裟芙Y(jié)為夫妻,比山洞中那個凡人不強上百倍嗎?試想他能陪你多少年,數(shù)十年后他容貌老去,一命歸西,你不還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嗎?”
“這你就不必操心了,你只管好好等死。讓我用你的血,把他的身體養(yǎng)好就行。”
莫離離用另一只手抹了抹臉上的水漬,便一步一步朝岸邊走,那蛇怎么可能任其殺之,拳頭大的腦袋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死死地咬住了她的胳膊。
莫離離一陣吃疼,抓著蛇身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氣,柳眉一挑怒聲道:“你膽敢咬我,簡直找死。”
死字出口,手底下再次加大力氣,黑色的蛇身疼的再次撕磨莫離離的胳膊,有血順著莫離離戳進(jìn)蛇身的手指,一滴一滴的落進(jìn)水中。
“你這血可不能浪費太多,相公還等著用它調(diào)理身體呢!哼!”
莫離離從水中踏到岸上,抖了抖身上的水,快步朝著山洞走去。
遲駿依然昏迷著,莫離離走到遲駿身邊,蹲下身體后,嘴巴突然張開又變大,一口咬住黑蛇的頭,只聽嘎嘣一聲,黑蛇的頭被她一口咬掉,蛇疼的渾身翻騰,她把嘴里的蛇頭吐到地上,以最快的速度,捏住遲駿的嘴巴,把滋滋冒著血的蛇頸放到遲駿嘴邊,血灌進(jìn)遲駿嘴中,遲駿被噎了一下,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一下,再滾動一下,等他因為血腥味和喉嚨的不適清醒過來時,那條黑蛇的血,幾乎已經(jīng)全被他給喝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