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還有反擊的能力,可現(xiàn)實給了他一巴掌。
沒有,他沒有反擊的能力。
他以為古情不會對自己下手的,可是他始終是沒看清楚古情,他都忘了古情這么多年一直跟著清月了。
至于他,他們之間的情義早就淡了呢!
他以為自己可以好好的和他們斗一番,可是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們活捉了。
真的好笑,這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的沒用。
也覺得自己那么的眼瞎,識人不清,居然被人騙了一次又一次!
現(xiàn)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完全是因為自己識人不清的原因,也是因為自己太過于輕信他人,才導致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
明明對于所有的事情,或者所有的人,他都是保持著十分的警惕。
但是對于清月和清月身邊的這幾個人,他真的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他們會對自己下手。
甚至是從來沒有想過,他會真的想要了自己的命。
所以說現(xiàn)在有這樣的下場,完全就是自己咎由自取的,都是自己疏忽大意導致的。
“是不是覺得非常的屈辱,是不是覺得自己活了兩輩子了,都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哈哈哈哈,清月得意的笑看著穆青風,他還是落在自己的手里了。
看不起她,那自己就讓他好好的看一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取代寧望月那個賤人。
昂不對,怎么能說是賤人,那也是她自己呢!
不過自己不在乎這些,只要有一天自己取代了寧望月,那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清月,再也沒有了寧望月。
奉節(jié)城,嘖嘖嘖,那些愚蠢的家伙,還以為那些事情都是寧望月做出來的。
其實他們不知道,那些事情都是她清月一手所為。
是她做的那些事情,就連寧望月的死也是她布的局,寧望月死后的所有事情,都是她親力親為的。
只是可惜,她還沒真正的大顯身手,穆青風就死了。
本來還想仗著他的身份地位,自己好好的在往上爬一爬,結果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有實施的時候,穆青風那個家伙就已經(jīng)死掉了。
就連穆青風的死,她也是插了一手。
是分身又能怎么樣,她一樣有本事有實力,她一樣可以做的了大事!
“呸,你以為你是個什么玩意兒,要是沒有望月的話,你以為你是誰,不知感恩的東西!”冷哼一聲,別過頭不想再看清月。
他恨自己心慈手軟,也恨自己念及舊情,恨自己沒有直接殺了他們。
他不屑這些,他在乎的是寧望月,可不是什么分身!
在這里和自己打親情牌,是沒有任何的效果的,自己可不把她放在眼里。
尤其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后,自己看到她都覺得心煩,怎么可能還會再相信她說的話呢!
就算是捉到了他又能怎么樣,自己肯定還會想到辦法,從這里重新跑出去的。
他穆青風想要逃跑,還沒有人能夠攔得住他!
“我勸你還是收起你那些想要逃跑的小心思,你覺得你跑過一次了,我還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嗎?”現(xiàn)在這個地方,被她布滿了結界和陣法,他休想離開這里!
穆青風冷笑,她不會以為在這里布下結界和陣法,自己去逃脫不了了吧!
她是不是忘了,她學的陣法和結界是誰給她教的了!
“穆青風,在乎你的人可不是我,我若是真的想要你死,我是絕對不會給你任何生存的機會的?!彼诤醯闹挥袡嗬偷胤?,至于他這個人可有可無!
說他愚蠢,他還是真的蠢。
連這么點事情都看不明白,居然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著這些話,他不會以為自己念著舊情就能饒過他吧?
錯了,他們之間可沒有絲毫的舊情可言。
“誰說不是呢,你說的這些話我都能明白,但是有些事情要實際行動過之后,才能明白到底行不行。”
“你閉嘴,你以為你是誰,你早就不是上一輩子的赤神了,你以為我還會怕你嗎?”
“只要我想,你今天就能死在這里,我要是不想你死,我也能讓你生不如死的待在我的身邊?!?br/>
她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攔,她會拿到一切屬于自己的東西,誰都別想站在她的面前攔著她!
只要她成功的取代那個女人之后,無盡的榮華富貴都在向她招手,她想要的一切都會成為現(xiàn)實。
身份,地位,權勢,權利,實力,她全部都能一一擁有。
穆青風?
呵,自己根本就沒有在乎過他,所以說對于他的生死,自己從來都沒有當做一回事情。
“清月,你癡心妄想,你所想的一切都不會成為現(xiàn)實,寧望月也不會被你所取代。”分身就是分身,連替代品都不是!
清月因為氣憤,從地牢離開。
她走后沒多會兒的時間,古情從外面走了進來,“你也別怪我對你這么做,我也是有難言的苦衷的,你知道古年是我唯一的家人,我不能沒有他!”
“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雖然我能理解你的做法,但是我理解不了你為什么不事先把這些事情告訴我,明明我可以帶著你們一起離開的?!?br/>
呵,自己怎么忘了,古年眼里可只有清月一個人,他怎么可能會跟著自己離開呢!
那種主仆情意,不是誰都可以比擬的。
至于古情,其實自己一開始的時候就應該想得到的,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生的這么快,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你回去吧,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說的,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個程度上,那我們還是站在對立面的比較好。”省得清月那個女人又拿古年威脅他,讓他做出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他落的這個下場,他誰都不怨,誰都不怪罪。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留了這么一手,自己破壞掉的那一切都只是表象,醉心居還好好的存在于一開始的地址下面。
地牢還是地牢,一切還都是熟悉的樣子,就連看守自己的人都沒有什么變化。
說來也是可笑,自己精明算計這么多年,居然栽倒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且這個女人還只是一個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