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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蘇南給病人看完病, 趁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翻看手機才看到刑信晗的消息。
蘇南:【手術(shù)完一個月以后吧。】
刑信晗過了會兒回道:【好的, 謹(jǐn)遵醫(yī)囑:d】
蘇南看到她消息最后那個笑的表情,不禁莞爾,在他對面正吃午飯的同事林疏清看到他盯著手機傻笑的樣子,開玩笑說:“你不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好不好?”
蘇南立刻收斂了些笑意, 清了清嗓子, 故作嚴(yán)肅正經(jīng)道:“我表現(xiàn)什么了?”
林疏清說:“春心蕩漾啊?!?br/>
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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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信晗手術(shù)完第三周出席了劇組《記憶永恒》的殺青發(fā)布會,在后臺的時候遇到了葉長川, 這幾個星期葉長川一直在外地工作,今天的發(fā)布會還是他專門趕回來的, 見了刑信晗后笑著和她打了招呼,后來趁沒人注意,他低聲問她:“聽說你動手術(shù)了?”
刑信晗掀起眸子看向他, 沒有一點意外之色, 葉長川笑了笑, “好好養(yǎng)病。”
刑信晗淺笑了下,點頭, “嗯?!?br/>
發(fā)布會開完之后當(dāng)晚有殺青宴, 刑信晗和葉長川作為主演,都有到場。
蘇南這晚沒有加班,難得正常下班的他和朋友約了一起出來吃飯, 地點就和刑信晗在同一個酒樓, 甚至就連樓層都一樣。
在敬酒的時候刑信晗直接坦言自己最近的身體不太好, 沾不得酒水, 所以以茶代酒,敬了導(dǎo)演等人。
中途刑信晗從包廂出來去了洗手間補妝,結(jié)果正巧遇到了蘇南,已經(jīng)好幾周都沒有見面的兩個人都很意外能在這里遇到彼此。
刑信晗唇邊漾著笑,輕聲喚了他一聲:“蘇醫(yī)生?!?br/>
蘇南見她的氣色還不錯,說:“已經(jīng)恢復(fù)好了吧?”
刑信晗點了點頭,“嗯,挺好的。”
好不容易遇到她,蘇南不想就這樣離開,可留下來也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就在他洗了手后打算假裝隨口問一下那只鸚鵡怎么樣時,葉長川出現(xiàn)在了洗手臺旁。
葉長川顯然沒有想到刑信晗會在這里和一個男人聊天,愣了下,倒是刑信晗坦坦蕩蕩地對他說:“這位就是給我做手術(shù)的主治醫(yī)生,蘇南。”
隨后又對蘇南介紹說:“拍攝的電影里的搭檔,葉長川?!?br/>
蘇南對葉長川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隨即就說:“還有朋友在等,我先過去了。”
等蘇南離開后葉長川從兜里偷偷拿了個東西出來塞給刑信晗。
刑信晗:“……”
她失笑地?zé)o奈看著他,葉長川的嗓音很低很低地對她說了句話,她輕嘖,調(diào)侃了一句,隨后把東西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辦完事情后兩個人從洗手池旁離開,一前一后往包廂走,隨后葉長川又放慢了步子等刑信晗追上他,不知道又和她說了什么,惹得她一直笑。
當(dāng)晚深夜,詞條#刑信晗葉長川#迅速竄上了熱搜第一,點開后是幾張他們兩個進出洗手間的圖片,還有回包廂時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圖片。
八卦媒體的措辭是:兩人莫非疑似因戲生情?
刑信晗這段時間難得休息,每天早睡早起,熱搜的事情是她第二天醒了后才知道的。
但蘇南是當(dāng)時就看到了那條熱搜的。
他躺在床上,抱著手機,頁面停留在和刑信晗聊天的頁面。
他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刪刪減減,最后還是全都刪掉,什么都沒說。
蘇南返回去看那條熱搜,越看越不開心,他打了通電話,沒多久,熱搜就被撤了下去。
蘇南無聊地在聊天頁面的輸入框里打字:【晗晗】
打完后自己盯著看幾秒,刪掉。
然后再重復(fù)地輸入這兩個字,再刪掉。
就在他悶悶不樂地打字玩的時候,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進來,手機屏幕上似乎有什么閃了下,蘇南皺了皺眉,沒在意,直接接通了電話,是醫(yī)院打來的,讓他趕緊回醫(yī)院,有車禍發(fā)生,醫(yī)院收了好幾名傷患需要救治。
蘇南掛了電話后就穿上衣服拿了車鑰匙去了醫(yī)院,在醫(yī)院馬不停蹄地忙碌,直到黎明,才終于有空歇息。
還有幾個小時就到了上班的時間,蘇南沒有回家,直接去了休息室,倒床上就睡。
刑信晗六點鐘睡醒,起來洗漱換衣服,在家里活動了會兒,自己簡單地做了點早飯吃,然后才拿起手機來。
結(jié)果一打開微信,就看到了蘇南給她發(fā)的那條消息。
——【晗晗】
刑信晗的臉蹭的一下就熱了起來,她盯著屏幕上那兩個無比熟悉的字,心口發(fā)滯。
很多粉絲都這樣喚她,男女粉絲都有,但她從來沒有生出過這種陌生的感覺來。
刑信晗甚至自己無意識地聯(lián)想到他喊她“晗晗”時的語氣,應(yīng)該……會和她在醫(yī)院里見他那次,他對她說“會沒事的,別怕”語氣是一樣的吧。
溫柔清潤,就像是細(xì)細(xì)的風(fēng)浪拂過她的心頭。
她暗自咬了咬嘴唇,看著手機發(fā)愣,旁邊的豆子卻在這時突然張嘴喊:“吃飯!吃飯!”
刑信晗回過神來,她扭頭望向鸚鵡,然后起身走過去,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它的腦袋,對它說:“豆子,我再教你一個詞吧。”
“晗晗?!毙绦抨戏怕Z速對鸚鵡說道。
讓她意外的是,豆子下一秒就突然說了一句:“晗晗要開心!”
刑信晗驚諤,完全怔愣在原地。
過了會兒,刑信晗才緩過神來,她又說了一遍:“晗晗?!?br/>
豆子特別興奮:“晗晗要開心!晗晗要開心!”
刑信晗突然笑出聲,她摸著鸚鵡的腦袋,“他教給你說的話就是這一句嗎?”
就在她一個人對著鸚鵡笑的時候,門鈴響起了起來,刑信晗走過去打開門,琪琪拎著東西站在外面。
刑信晗讓她進來,琪琪把給刑信晗買來的東西放到旁邊,問她:“晗姐,你看昨晚的熱搜了嗎?”
完全不知情的刑信晗迷茫:“什么熱搜?”
琪琪掏出手機來,把她截的圖給她看,刑信晗在看到昨晚她和葉長川的熱搜后很無語,這些媒體可真會博人眼球。
“不過熱搜很快就被人給撤了?!辩麋鲗π绦抨险f道,“應(yīng)該是公司公關(guān)做得好,晗姐你不用擔(dān)心?!?br/>
刑信晗點點頭,把手機還給琪琪,平靜道:“我從來不會在意這些?!?br/>
小白癡琪琪不確定地問刑信晗:“晗姐,你和川哥真的……”
刑信晗掀起眼皮瞪她,琪琪連忙捂住嘴巴,甕聲甕氣地說:“我不問了,不問了?!?br/>
“我去幫你把買來的東西放進冰箱里!”琪琪假裝若無其事地故作輕松開心道。
刑信晗嘆了口氣,止住她,站起來去了臥室,在包里拿出那個盒子,返回來,戳著琪琪的腦門說:“你說你,天天跟著我,我有什么事能瞞住你嗎?怎么還問這種傻問題?!?br/>
“喏,他給你的。”
琪琪愣住,瞪大眼睛問刑信晗:“誰……誰給我的?”
“還能有誰?為了讓我給你送東西,把我和她自己折騰到熱搜上去的男人。”刑信晗把東西塞給琪琪,“給你的生日禮物,他說,雖然禮物給的遲了點兒,但希望你不要介意。”
琪琪連忙接住,快要喜極而泣,“不介意不介意,川哥能送我生日禮物我就超意外超開心的了!”
“感覺此生死而無憾了!”
刑信晗看著琪琪傻乎乎抱著禮物轉(zhuǎn)圈笑的樣子,特別無奈。
這個姑娘怎么就這么傻?
又傻又遲鈍。
等琪琪走了之后,刑信晗才拿起手機來,她思考了好一會兒要怎么回復(fù)他才得體,思來想去刑信晗最終還是選擇了什么都沒有回復(fù)他。
因為她不知道要怎么接這句話。
蘇南醒的時候快要到上班的時間,他穿好白大褂,在離開休息室之前看了看手機,結(jié)果沒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大半夜給她發(fā)了什么?!
他不是應(yīng)該把那兩個字給刪了嗎?怎么會發(fā)送出去?
蘇南忐忑不安地在休息室里來回走了幾圈,想了無數(shù)種理由想和她解釋,但又怕越解釋越亂,外面已經(jīng)有護士在喊他,蘇南索性當(dāng)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把手機放起來就出去工作了。
自從這次之后,刑信晗和蘇南一周多都沒有再在微信上說話,最后一條消息依舊停留在他發(fā)的那條“晗晗”上。
直到六月上旬,刑信晗去健身房鍛煉,結(jié)果好巧不巧,正正好遇到了輪休不用上班來健身房玩兒的蘇南。
刑信晗上身穿著露肚臍的運動背心,下身是一條運動超短,在跑步機上跑了半個多小時后她拿了自己的毛巾邊擦汗邊往休息區(qū)走。
然后就和從臺球廳出來的蘇南正面碰到。
刑信晗在看到蘇南的那一刻愣了下,蘇南也一樣,隨后他就有點不自然地笑著和她打了招呼:“嗨!”
刑信晗笑了笑,“蘇醫(yī)生也來健身?”
蘇南聳肩,笑道:“和朋友打臺球。”
兩個人邊走邊聊,最后選了座位坐下來,蘇南為了不讓氣氛那么尷尬,假裝隨口問道:“豆子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