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衿的動作果然很快,三天后,她成功把秦淺從病房里轉(zhuǎn)移出來,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護(hù)士都被收買了,大家都當(dāng)沒這回事。
秦淺的身體狀況還不允許搭飛機,夏子衿安排了個住所,讓她住下。
秦淺一個人住在破小的屋子里,心里無限悲涼。
終于要走了。
三年的婚姻,三年的錯亂,三年的……兵荒馬亂。
愛一個心里沒有她的人,付出自己所有的青春,到最后,連唯一的孩子都失去了。
時至今日,午夜夢回時,秦淺還會哭著喊著孩子,她的孩子。
那種活生生把一個與她有著共同呼吸的孩子從她的身體里抽離,仿佛抽掉了她的命。
蘇立澤真殘忍。
夏子衿來電話,“秦淺,后天的飛機,先飛云南,再轉(zhuǎn)無錫,之后你自己決定,立澤哥哥還有幾天就回來了,你趕緊走!”
她打了電話給蘇立澤,對方表示三四天后回來,她必須趁蘇立澤不在的時候,把秦淺送走!
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好,麻煩你把機票送到我手里,如果可以,買明天的票也行,深夜直飛,我可以的。”
秦淺看著角落的行李箱,要走了,可她卻沒有什么好帶的。
“好,我讓人送過去,很快!”
夏子衿掛了電話便讓人去訂機票。
第二天晚上八點,秦淺的飛機。
夏子衿一整天都處于興奮狀態(tài),太好了,秦淺要走了,那個賤女人,要走了!
傭人端著煮好的燕窩過來,“夏小姐,您的燕窩?!?br/>
夏子衿冷臉,怒斥,“什么夏小姐,我是蘇太太!話都不會說還做什么傭人,給我滾出去,我這里不需要你!”
夏子衿身體不適,蘇立澤擔(dān)心她,讓她去了蘇家別墅住,這里都是蘇家的傭人。
傭人一聽連忙跪下了,哀求,“……太太,求求你原諒我,我只是一時說錯話,我錯了,我,我自罰,我該死,我不會說話,我錯了……”
傭人拼命自扇耳光。
夏子衿仿若沒看見,低頭擺弄自己的手機。
蘇立澤一進(jìn)來,就聽到傭人哭訴的聲音,他望了一眼,習(xí)慣性皺眉。
“怎么回事?”
他冷聲質(zhì)問。
夏子衿聽到聲音一僵,連忙站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蘇立澤!
立澤哥哥怎么現(xiàn)在回來了?
他為什么提前回來了?
難道……
“立澤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顧不上猜測,夏子衿換了一張溫柔似水的臉,飛奔上去抱住蘇立澤,訴說自己的思念。
蘇立澤看著夏子衿朝自己跑來,連忙上前接住她,語氣呵斥,“都說了不能有太激烈的運動,萬一身體不舒服怎么辦?子衿,不要讓我擔(dān)心?!?br/>
夏子衿嬌羞的抱著蘇立澤撒嬌,“立澤哥哥,我想你嘛,你都出差一個月了,我一個人在家里很孤單,立澤哥哥,下次你出差帶上我好不好,我保證不會打擾你工作的!”
她睜大眼睛嘟著嘴搖晃蘇立澤的手臂。
“以后再說,”蘇立澤牽著夏子衿坐下來,望一眼傭人,“什么事這么惱火,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