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轉(zhuǎn)到了晚上九點(diǎn),距離赫爾首都的凌晨還有兩個小時,艾米依然在屏幕前廢寢忘食地工作著,他倒是想偷懶,可吃了手下沒人用的虧,只有他和小昭兩人在辦公室里敲打著鍵盤,.
看了一眼桌上的投影臺歷,過了今晚,就是3月份的第一天,也是明帝國的春節(jié)??傻浆F(xiàn)在他們連飯都沒吃上一口,艾米雖然不知道貓小乖的家鄉(xiāng)是什么時候過節(jié)的,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自己的未婚妻,在大年夜的晚上,還讓她加班到那么晚,總是令人過意不去的事情。
不像多瑞亞那么瀟灑,最近都在莊園里和小雪膩在一塊,艾米的世界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這早就成了他的習(xí)慣。但今天晚上,他還是決定先把手頭的工作放下,好好犒勞下自己的未婚妻。
“走,我請你吃大餐?!?br/>
“等我先做完這份報表,再來幫你?!必埿≌岩婚_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吃大餐?現(xiàn)在?還有那么多事都沒做完……”
不等貓助理說完,艾米直接就把她從座位上拉了起來,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貓小昭比艾米還要認(rèn)真一些,有點(diǎn)像那些剛出社會的青年,急于表現(xiàn)自己,沒日沒夜地為老板賣命,恨不得能住在辦公室里。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走?!卑讖澲直壅f道。
貓小昭說不過他,只能由著艾米的性子,伸出了手讓他挽著,誰讓他是老板呢,“那去哪吃呢?”
“總有吃飯的地方。出去走走?!?br/>
剛出了冬季,晚上的人行道上還是有些寒意,雖然作為強(qiáng)者的貓小乖對于氣溫高低根本就不在乎,可艾米還是貼心地幫她買了一條火紅的圍巾,親手圍上。對于赫爾人來說。這只是一般的周末罷了,但也還算熱鬧,艾米并沒有避開人群,而是隨大流來到了商業(yè)街。
看著這些一臉幸福的人,一點(diǎn)都不在意遠(yuǎn)方的戰(zhàn)爭,讓艾米想起了故鄉(xiāng)的家人。憂郁都不會寫在臉上,有的只是作為上等國家公民的驕傲。其實(shí)周圍的都是敵人。雖然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但艾米相信,只要他敢說自己是帝國人,那是分分鐘就被生煎活剝的事情。
他們最后沒有去吃大餐,而是找了一個小酒館。坐在昏暗的角落。艾米的老毛病又犯了,只點(diǎn)了冰水和兩份簡易的牛排,完全忘了自己開始時是怎么說的。。除了量足之外,牛排毫無特點(diǎn),不過對于跟了艾米那么久的貓小昭來說,一日三餐都是外賣的日子都不少,除了正式的交際場合之外。他都很少會出來吃。
酒吧里人聲鼎沸,下了班的艾米,其實(shí)話并不多,貓小昭也是一樣,雖然兩人出身不同,接受的教育也不同,但還是都養(yǎng)成了吃飯時不說話的習(xí)慣。酒吧里喝醉的大漢總?cè)菀佐[出些事來,雖然艾米和小昭有些格格不入,但也不至于成為焦點(diǎn),幾伙人似乎是言語不和。一下子就在酒吧的正中央打了起來。
貓小昭放下了錢,本想起身回避,卻被艾米一把抓到了懷里,“不急,看看熱鬧。”
“這種熱鬧有什么好看的?!必埿」詽M臉通紅。卻也沒反抗。
聞著貓小乖發(fā)絲的清香,背靠在墻上,艾米突然來了興致,“要不我也上去和他們一起鬧鬧?”
“你?就不怕被他們揍到鼻青臉腫?”貓小乖沒好氣地說道。
“不怕?!?br/>
說完,艾米就沖了上去。酒館里打架其實(shí)就差個由頭,跟個火藥桶差不多,一點(diǎn)就著。酒吧管事的可不干,想方設(shè)法組織伙計,把值錢的東西往四周搬,派了幾個伙計又把門堵住,還習(xí)慣性地拿著一個本子,把被這些酒鬼砸壞的桌子椅子腿什么的,都以成本價三四倍的價格往上面填,到時候警察來了,也有個依據(jù)。
艾米可不管這些,見著機(jī)會就沖了上去,找到個看起來不太厲害,酒又喝了挺多的家伙,一陣對揍。雖然艾米占了沒喝酒的優(yōu)勢,但架不住地方本來力氣就比艾米大上不少,漸漸就落了下風(fēng),兩個抵擋拳頭的胳膊,青一塊紫一塊的。
對方似乎是覺得眼前這人太不經(jīng)打,而且似乎不是那個惹毛自己的家伙,竟轉(zhuǎn)身想找其他人教訓(xùn)教訓(xùn),這可把艾米氣得不行,連罵十來句不帶臟字的臟話。這才挽回了局面,那位不起眼的大漢,回身一拳頭就把艾米擊倒在地,總算沒讓艾米在貓小乖面前太過丟臉。
艾米晃了晃腦袋,自己就爬了起來,他很是興奮,高聲吼了幾嗓子,不管不顧就往大漢身上撞去。那家伙也許是真喝太多了,自己的重心又不是很穩(wěn),竟真得被艾米推到了地上。
艾米很是得意,一屁股就坐到他的肚子上,醉漢一下子控制不住,什么都吐了出來。還要貓小乖的身上明顯要比在場的任何一個都高出不少,不到半秒鐘的時間。她先是搖了搖頭,咬著嘴唇不去偷笑,在餐費(fèi)上又不舍地加了一張大額的鈔票,以沒人看見的速度,沖向艾米,一手把他抱起,如風(fēng)一樣拍暈了守門的伙計。
等艾米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啥事沒有地和貓小乖一起站到了馬路上,“什么情況?”
“沒什么,我們回家吧?!必埿」越K于忍不住笑不出來,主動挽上了艾米的胳膊。
“疼疼,輕點(diǎn)?!迸d奮勁一過,艾米身上的淤青可不是畫上去的。
“自找的?!?br/>
嘴上雖然埋汰了艾米幾句,貓小乖還是貼心地用手掌,輕輕拂過淤青,對于治愈系的修行者來說,這些皮外傷那是一點(diǎn)難度都沒有。艾米雖然還是會覺得有些酸疼,但至少看上去那是什么痕跡都沒留下。
“要是以前就有你在,我也不會每次回家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卑子芍缘馗锌?。
“你以前也打架?”貓小乖倒是真沒看出來艾米還有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