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凌厲的眼神讓南宮羽不由得后退了幾步,這還不算完,緊接著,一陣壓迫感瞬間襲來,壓抑的感覺恍若一團烏云籠罩一樣,沉悶的喘不過氣,而這樣氣勢的來源,正是面前的男人。
南宮羽咬著牙,艱難的移動著。此刻他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就快要散架一樣,心臟的跳動也愈發(fā)劇烈起來。
就在南宮羽即將快要暈倒時,男人終于收起了自己的力量。隨后他竟露出了一抹狡黠的微笑道:“很好,和當(dāng)年的我簡直是一模一樣?!?br/>
“你是你,我是我。我與你不同,不要在一起相提并論!”南宮羽咬牙切齒道。
“呵,你認為僅憑你這一句話就能否定?別忘了,我們兩個生來就是一體的。不管是前世,或是今生,這就是命數(sh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去改變的?!蹦腥吮梢牡恼f道。
南宮羽一言不發(fā),就好像默認了他所說的話。
隨后男人緩緩起身,從樹梢上摘下一片綠葉,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我是為她而建的?!?br/>
“她是誰?”南宮羽追問道。
提到這個,男人的眼神中透露著些許憂傷,然后緩緩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他與她是在一次偶然中相識的,那時的他,也不過是個什么都不會的毛頭小子。在她的鼓勵之下,他一次次克服困難,一次次突破,最后終于學(xué)有所成。
他暗生情愫,她芳心暗許。兩個人的情感,雖不言,卻都已了然。
從相識,到相戀,最后再到相守。這之前也不過幾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她說她喜歡像夢一樣的仙境,于是他,就為他打造了這里。
原本他只想與她安安靜靜的在這里共度余生,然而世間的紛擾卻并不想給予他們這個機會。
它的出世,似乎把一切的一切,都打破了…
它的出世似乎是早已命中注定的安排,也終將是一場災(zāi)難性的毀滅。
鬼門關(guān)開,陰間無數(shù)魑魅魍魎盡被放出,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生物也因為它的蘇醒而來到人界。
一時間,人界宛若地獄一般。死傷無數(shù),慘叫聲不絕于耳。許許多多手無寸鐵的老百姓被它們殘忍殺害。
鬼因為沒有實體,只能擾亂人的心神,遞增他們內(nèi)心的恐懼。而相反魔與妖則是有實體的,因此可以肆意屠戮這些普通人。
它們就像一群禽獸,瘋狂的索取著鮮血的滋味以及尸首分離的快感。
以至于慘絕到連老人孩子都不放過的地步,甚至有些人跪下向它們求饒,都未能換來那卑微的同情。
因為擾亂心神而造成的恐懼,他們絲毫不敢反抗,就這樣在害怕中被它們結(jié)束了生命。
各大門派的遭遇,也并沒有比他們好很多。由于事發(fā)突然,且未能做好充足的應(yīng)對準備。
許多門派的成員甚至在熟睡中就被暗殺了,而匆忙應(yīng)對的,也是茍延殘喘。許多僥幸存活下來的,更是斷臂殘肢,眼瞎耳聾…
一個夜晚之后,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門派頃刻間煙消云散。而僅存下來的,也遭受重創(chuàng),元氣大傷,甚至可以說是飄搖欲墜。
此時的他,修為即將達到化神期,只差一步,便可擁有不死不滅之身。
而各大門派的掌門長老紛紛求他出手相助,可他卻都拒絕了,現(xiàn)在的他,只想與她安靜的在這個世界共度余生,世俗的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
然而,當(dāng)他得知此時她就在人界時,一直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慌亂。
隨即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人界,用自己的神識,搜索著她。
很快,他來到了她所處的位置,卻還是晚了。
只見一群怪物瘋狂的玷污著她,此刻的她早已是奄奄一息,當(dāng)她看到他來后,眼角終于緩緩流下兩行清淚,隨即便緩緩閉上了雙眼。
而眼前的一幕,終于讓這個男人,徹底憤怒了。
他仰天長嘯一聲,發(fā)出的暴怒氣勢猶如兩道尖銳的鋒芒,隨即將面前的幾只怪物四分五裂。
他趕忙跑過去抱起了她,此刻的她已無任何生命跡象,縱使他有萬般的無奈,也終究無力回天。
殺殺殺!一個念頭在他心中升騰起。
就在那晚,他記不清楚自己究竟殺了多少怪物,他只知道,只有這樣,才能減輕自己心中的憤怒,減輕自己心中對她的愧疚。
血流成河,慘叫不止,怪物的尸體一層層疊起,直至山一樣高…而他也更像是從地獄走出來的殺神一般,成為了魔妖鬼界代代相傳的神話人物。
到最后直至累的提不起劍,他才撲通一聲坐在地上,開始像孩子一樣放聲大哭。
待恢復(fù)的差不多時,繼續(xù)提劍迎戰(zhàn)!
他的舉措,早已是驚動了它。它不敢相信,僅憑著一副凡人之軀竟可在短短幾天之內(nèi)將怪物消滅大半。
它與他相約,三天后進行一場生死之戰(zhàn)。勝者,生。敗者,死!
三天后,這場戰(zhàn)爭打的天昏地黑,彼此不分勝負。所到之處盡是山崩地裂,飛沙走石。而它似乎許久未遇到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顯得格外盡興。而他,也只是為了想給她報仇,因此使出全力應(yīng)戰(zhàn)。
就在不知多少回合的交鋒中,他終于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他要與它一起同歸于盡,即便代價慘重,也要如此。
畢竟心已死,留著這副軀殼,又有何用?
它不敢相信,面前的對手竟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與自己一戰(zhàn)的。此時它終于感到了害怕,想跑卻為時已晚。
他與他的劍,一同將它徹底封印起來。直至現(xiàn)在,已過了數(shù)百年。
聽完了他的故事,南宮羽表情也沒有之前那么驚訝了,就好像這一系列的事情他經(jīng)歷過一樣。
隨即他問道:“既然封印了,那么你現(xiàn)在又是如何出現(xiàn)的?”
“是僅存的執(zhí)念,讓我能夠留有一縷殘魂于世。而我們又是一體的,也可以說是因為你的存在,才得以延續(xù)這縷殘魂?!蹦腥宋⑿Φ慕忉尩?。
“那你又叫什么名字呢?”聊了這么久,南宮羽還一直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同時這也令他對自己的前世更加感到好奇。
“冷無寒?!蹦腥苏Z氣冰冷的說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