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上官歆只感覺蘇甜莫名其妙了,甚至無法理解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帶著一個丫鬟氣沖沖的來到她的跟前,為的居然就是問一句宋玨是不是給她送了一顆柿子樹。
難不成是真的之后這人還想將柿子樹挪走不成。
事實證明想不通那個人的腦子是怎么想的,那就證明兩人根本無法站在同等的立場之上。
上官歆這頭還沒覺得有什么,甚至覺得蘇甜莫名其妙的時候,蘇甜居然直接就發(fā)火了。
“你不過就是一個下堂婦,被人拋棄的事情宣揚的那么大,你居然還好意思勾引宋將軍。”
“……”
上官歆能回什么,上官歆當(dāng)然也只能把這人當(dāng)腦子有病一樣來看待了。
上官歆直接無視了蘇甜打算離開,卻被蘇甜領(lǐng)著一個丫鬟擋在她的跟前。
上官歆向來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如今被這么堵著,臉色也慢慢沉了下來。
“你怕是被我說中了,明白自己是個下堂婦,配不上宋將軍了吧?!碧K甜得意。
“若你有病,還是趕緊找個大夫治療為好,往外拐上幾個道就可以見到一家藥館,若你實在是病得不輕,早已無法辨認,我也可以安排人帶你一起去?!?br/>
蘇甜本以為她的那一兩句話會讓上官歆生氣,卻不想這人居然拐著彎的罵她有病,卻絲毫沒有生氣的跡象。
本來就沖著宋玨那一顆柿子樹而來的蘇甜,只覺得心口疼的發(fā)慌。
她氣的往后退了一步,好在有丫鬟穩(wěn)住她的步伐。
“沒事的話,就別在這里打擾我做生意,若你擾了我的生意,那到時候我可是會上門去跟你要債的?!?br/>
上官歆嘲諷的看了一眼蘇甜,隨后就打算自己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蘇甜自然不能讓上官歆就此過去,眼見著她剛才說出的那些話對上官歆毫無用處,蘇甜轉(zhuǎn)了個彎,咬牙切齒的說。
“宋將軍送你的那顆柿子樹在哪?”
說完這話的蘇甜甚至不需要上官歆帶領(lǐng)著,直直就朝著后院而去。
這人跟瘋子一樣,上官歆當(dāng)然不能讓這人在這里橫沖直撞,免得損失更多東西。
如今看見這個樣子不免有些頭疼的也跟著走了進去。
剛到宋玨送給她的那顆柿子樹旁,本來表情就不怎么好看的蘇甜表情更加真靈了,許久之后這才哼笑一聲。
“看來宋將軍還真是挺嫌棄你的?!?br/>
上官歆屬實不太明白這人的腦子到底在想著什么,剛才明明嫉妒的臉都快維持不住正常表情了,現(xiàn)在她說出這句話也不問她自己的心,她信嗎?
蘇甜自然不知道上官歆的想法,只是在這周圍走了一圈,更為得意的對著上官歆說:“不過就是一顆丑樹罷了,看來宋將軍也覺得你這位下堂婦已經(jīng)丑的不堪入目了,才會送上這么一顆柿子樹羞辱你。”
確實是上官歆沒想到的方向,這位也是奇人。
但凡她把這腦子用在有用的地方,都不至于需要每天喝醋。
上官歆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蘇甜看著這顆宋玨送的柿子樹都帶著些許慈眉善目。
卻不想上官歆離開沒多久居然就帶著人匆匆過來,隨后毫不猶豫的指責(zé)柿子樹旁邊的一個小坑:“去給我準備幾個活力四射的桃樹,到時候就種在這里等桃樹結(jié)了桃花落滿柿子樹的那一刻應(yīng)該是極好看的?!?br/>
說完這話的上官歆直接當(dāng)著蘇甜的面打發(fā)了手下的人安靜的朝著蘇甜看去。
不過就是冷嘲熱諷,誰還不會那么一點呢?
“你果然對宋將軍心懷不軌!”
蘇甜果然被上官歆氣得夠嗆,幾乎跳腳地指著上官歆的臉:“你出外看看有哪個女人像你這般不要臉,勾引了一個宋將軍也就罷了,就連那田二公子也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br/>
說宋玨上官歆還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情況,如今說到了田二公子上官歆頓時有點懵。
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位二公子到底是誰。
“說來也是,就你這般不要臉,又怎么可能只會局限在一個男人身上呢?那田二公子曾經(jīng)與你那么好,所有人都以為經(jīng)過王姨娘的介紹,你們應(yīng)當(dāng)會好好在一起,誰能想到你也不過幾天時間便又跟宋將軍有了關(guān)系?!?br/>
說到這里時,蘇甜的表情越發(fā)難看,呸了一聲:“不要臉的東西,虧到現(xiàn)在的田二公子還在心心念念著你,也不知道你的女人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br/>
蘇甜如果不提起來,上官歆還真沒記起田二公子是誰,蘇甜這么一說,上官歆才終于想起來原來是之前王姨娘介紹給他的田蘊。
可田蘊的事情早已翻篇,上官歆自然也就沒有把田蘊當(dāng)一回事。
如今被蘇甜這么突然提起,上官歆確實有點奇怪。
眼見著蘇甜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打算離開上官歆,直接往上前走了一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記得我跟田二公子的關(guān)系好到那個地步了?!?br/>
蘇甜當(dāng)然是沒什么興趣回應(yīng)上官歆的這句話,現(xiàn)在她滿心滿眼只有上官歆居然想要在宋玨那顆柿子樹旁邊種桃樹這件事。
這就是在挑釁她,就是在侮辱她。
憑什么她對宋玨一心一意,卻比不過這個早已被人拋棄的下堂婦。
眼見著上官歆還要追問,蘇甜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上官歆一眼急匆匆就朝著門外走去。
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讓宋玨知道上官歆的真實面目。
這樣的女人絕不能讓宋玨沉迷其中。
不然宋玨便會是下一個被拋棄的田二公子。
“剛才嘴巴不挺伶俐的嗎?現(xiàn)在怎么又啞巴了?”
上官歆眼見著蘇甜走的極快,也趕緊追了上去,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得到這句話的蘇甜剛想停下動作,眼前卻是一晃。
等蘇甜反應(yīng)過來,意識到她不小心踩在門檻上不小心絆到門檻的時候很明顯已經(jīng)晚了。
她整個人幾乎五體投地的直直朝著門外就那么哐當(dāng)跪了下去。
上官歆追出來就是好奇蘇甜為什么說出那些話,如今一看這副模樣,頓時停下了動作,一時之間也是有點發(fā)懵,跟在一起發(fā)蒙的還有即將走進店內(nèi)結(jié)果還沒走進去,突然就受了蘇甜這么一份大禮的宋玨。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