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影姐沒有跟著云凝月走,而是在營地“留守”。
她就坐在涼亭中,一邊吹著風,一邊喝著冷飲。
順便還點開了手機直播,看看她的寶貝心肝兒和金山相處的怎么樣。
當看到云凝月崴到腳的時候,華影欣慰地想,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連腳都崴的如此自然,順理成章,絲毫不做作。
彈幕倒是不太友好,仍舊有點評說崴的太假,太有心機;華影心想,多半是眼睛被狗吃了,都這么自然了,還在那嚷嚷著假,真是一群杠精。
華影倒是不擔心顧蘭節(jié)會來拆云凝月的臺,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顧蘭節(jié)是真疼這個小丫頭,不然也不會答應這種事情。
所以看到顧蘭節(jié)扔掉雞籠的時候,她一點也不意外。
只是……
你就算不來個公主抱,背著也可以啊,你這樣抗麻袋一樣的姿勢是什么情況啊顧先生!
華影被嗆到了,險些咳的背過氣。手機上的彈幕突然被引爆,一群人都在刷2333;華影酸楚地想,行吧,曖昧氣氛算是毀的一干二凈了,倒是提供了笑料。
她冷飲也不喝了,早早地站在營地前,準備迎接自家那被當成麻袋的小心肝和顧鋼鐵;遙遙地瞧見了人,她趕忙準備好了小凳子,好讓云凝月坐下來休息。
離近了看,華影心頭一緊。
云凝月是真崴到腳了,腳腕處已經(jīng)紅腫起來,在瑩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云凝月吸了口冷氣,臉色很差。
華影心疼了,一邊讓旁邊的助理去找隨行的醫(yī)生,一邊問:“腳腕疼得厲害嗎?你看你,臉都發(fā)白了?!?br/>
“腳腕還好,”云凝月捂著胃,“這是他扛著我,頂?shù)奈蚁胪隆!?br/>
顧蘭節(jié):“……”
云凝月補充:“還有,頭一直垂著,感覺大腦供血不足,有點缺氧?!?br/>
顧蘭節(jié)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隊醫(yī)很快過來了,提著醫(yī)藥箱,給她抹了鐵打損傷藥,又拿木板給她固定住,免得再扭到。
只是這樣一來,她就只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云凝月雖說行動不便,但絲毫不妨礙她做飯炒菜,雖說是野炊,但借用了附近民居的廚房。
殺雞,也是主人家的阿婆做的。
云凝月當然是掌勺的那一個,其他幾人都從未進過廚房,只好幫忙洗菜,擇菜。
顧蘭節(jié)也給云凝月打了下手,他在休息的空檔里回去洗了澡,換了灰t黑褲,清清爽爽。
他一站在云凝月后面,云凝月聞到了他身上清新的檸檬香氣。
顧蘭節(jié)從不使用香水,這是他慣用的沐浴露味道。
從來沒有更換過。
當初在顧家的時候,他身上也是這樣的氣味。那時候晚上輔導,他也是這樣,貼在她后面,將做錯的題目一一指出來。
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啊。
“……別發(fā)呆,蛋都要糊了。”
一只手從背后伸出來,從云凝月手中將木勺拿了過去。
肌膚接觸只有一瞬,猶如兩艘在黑暗中行駛的船相遇,并未停留,而是奔向各自的軌道之上。
只有余溫,殘留在神經(jīng)中。
最后一道菜是番茄炒蛋,顧蘭節(jié)無比自然地將掌勺權奪了過去,翻炒著雞蛋,盛了出來;云凝月將番茄切好,遞到了顧蘭節(jié)的手上。
十分默契,像是兩人已經(jīng)多次這樣合作過。
今日下午回去的早,不過三點鐘,便能回去休息了。
拍攝已經(jīng)結(jié)束,其他兩組已經(jīng)搭乘飛機離開了,可因為腳傷,云凝月不得不再在這里留宿一晚。
令人意外的是,顧蘭節(jié)也留了下來。
他給出的理由是:“父親看了直播,不放心你自己在這里,我得陪你回去?!?br/>
云凝月的腳,抹了藥膏也未曾消腫,依舊紅紅的一片,顧蘭節(jié)不放心,載著她去市立醫(yī)院做檢查,重新拿了藥膏。
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明日原定的廣告拍攝必定要延后了。華影打電話和對方溝通,原以為要費一番口舌,誰知道竟然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無他,還不是因為今天下午的直播,一時間,云凝月與顧蘭節(jié)的各類流言都出來了,還從熱搜榜上迅速地爬到了第三名。
華影由衷地感慨:“顧先生真是你的東風啊。”
云凝月洗漱完畢,坐在床上,因為疲憊而顯得無精打采:“我又不草船借箭,要東風干嘛。”
今晚上,她終于不用和顧蘭節(jié)睡一個房間了。
也不用擔心會有夜襲了。
傍晚接了一通電話,是蘇立曉打來的,氣勢洶洶,云凝月剛聽見她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就直接掛斷。
如今,蘇立曉說的話,她是一句也不想聽。
洗完澡后,華影給云凝月重新抹了藥膏。
華影一邊抹一邊說:“都說善惡有報,你知不知道路道最近怎么了?” ??cx~~~
云凝月打了個哈欠:“我沒關心過,不是說,《心念》官宣,男主定了他嗎?” ??cx~~~
“現(xiàn)在恐怕是不行了,”華影笑,“路道出事了?!?br/>
路道隱婚的消息被放了出來,原本辛辛苦苦塑造的形象瞬間轟塌。
現(xiàn)在《心念》劇組,又正到處開始找合適的男演員呢。
華影推推云凝月,努努嘴:“你說,這會不會是顧先生干的?” ??cx~~~
云凝月啞然失笑:“不會的?!?br/>
顧蘭節(jié)不是這種人。
華影不住打著哈欠,云凝月看她困成這個樣子,勸她回去休息了。
她自己坐在床上,一時間也找不到事情做,就盯著吊燈發(fā)呆。
顧蘭節(jié)在這時候敲響了她的房門,聲音不疾不徐:“凝月,我給你送夜宵來了?!?br/>
云凝月順手撈過來床邊的拐杖,翹著腳打開了門。
顧蘭節(jié)帶來的是酒釀桂花小圓子,幽幽的香氣,還有兩只綠茶佛餅,擺在竹托盤中。
云凝月有些猶豫:“大晚上吃這些東西會胖吧。”
“不會,你偷偷吃,肥肉不會發(fā)現(xiàn)的。”
云凝月再不糾結(jié),伸手撈起一塊點心就往嘴里送。
待她吃下去之后,顧蘭節(jié)才幽幽地來了一句:“馬無夜草而不肥?!?br/>
“……”
哥,閉嘴吧,求您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