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不打招呼就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裴琰從一堆文件當(dāng)中抬頭,看向才出差歸來的弟弟。
“上午啊,換了身衣服就過來了?!迸徵褡谏嘲l(fā)上,笑得十分意味深長,“你知道我才進公司就聽說了什么嗎?”
“說?!?br/>
“梧桐郡那邊的一期工程,你發(fā)包給誰了?”裴珩揚眉,很明顯,這是一個設(shè)問句。
裴琰合上文件,“有什么問題嗎?”
“我沒問題,關(guān)鍵是有些人她不這樣想啊?!?br/>
“你到底想說什么,別給我打啞謎?!迸徵酒饋?,拿掉他手上的杯子,放在茶幾上。
裴珩雙手交握,傾身向前,“哥,你明知道藺如對你有意思,你還把這么重要的工程承包給她們家的公司,你不怕她以為這是某種信號嗎?”
裴琰并不在意,他說:“這是評估小組經(jīng)過認真篩選充分考察之后確定的結(jié)果,我只負責(zé)簽字。她非要朝這個方向想的話,就把老沈介紹給她吧?!?br/>
老沈就是評估小組的組長,一向由他在負責(zé)。
“你這是裝糊涂?!迸徵裥χ此叭思覍δ阋煌樯?,你一點點的幫助她都會記很久,何況這次并不是個小數(shù)目?!?br/>
“我要是有一點徇私那也是看在藺家的份上,跟她無關(guān)?!鄙碚慌掠白有?,他并沒有這方面的憂慮。
裴珩嘆氣:“好吧,那就是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你繼續(xù)這么想吧?!?br/>
裴琰皺眉,“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了那些機巧的把戲,有什么話就直說?!?br/>
“你都不在意,我還有什么好說的?”裴珩攤手,“左不過是藺如又對你升起一點希望,你又要費點兒勁兒把它澆滅而已?!?br/>
裴琰看了他一眼,起身坐回辦公桌后面,“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下次再跟我說著些廢話我就全扔到你頭上去。”
裴珩:“......”
裴珩對女人的了解的確比較足,得知消息的藺如確實是重新燃起了希望,或者說這種希望其實一直都沒有滅過。
她評估了一下自身的實力和魅力,拿來與羅煦做了對比,發(fā)現(xiàn)她在各個領(lǐng)域都是有絕對優(yōu)勢的,而這些優(yōu)勢完全可以讓她在這場愛情的戰(zhàn)役中與羅煦一戰(zhàn)。
不管她是如何的心潮澎湃,反正此時的羅煦很是悠閑。
崔伯給她支了一把大傘在院子里,傘下面,她拿著畫筆對著畫架,一會兒凝思一會兒勾勾畫畫,看起來是有那么點兒專業(yè)度。
從日頭偏西到落日余暉,她始終保持著同一個姿勢,認真專注,連后面站了人都沒有察覺。
她的頭發(fā)長了,隨意在腦后扎成了一團,有幾縷不聽話的發(fā)絲飄下來,垂在她的肩頭,添上了那么幾分溫婉。
“好像有點不對啊.......”她嘀嘀咕咕,用橡皮擦擦了一個角,又重新畫。
裴琰負手站在她身后,目光從她的頭頂越過,落到了她的畫紙上。
她畫的,就是此時他們住的房子。院落花圃,大門窗戶,陽臺閣樓,一樣都不差,一模一樣。
“怪怪的......”她收回畫筆,支著下巴思考。
“這里,還差ross的狗屋?!迸徵氖种笍暮竺嫔斐鰜?,點了點她的畫紙。
羅煦被嚇得一抖,筆掉在了地上,轉(zhuǎn)頭看他:“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半個小時前?!彼麖澭?,撿起了她的畫筆,擦干凈了放在畫架上。
“你就這樣在我身后站了半個小時?”羅煦問。
裴琰點頭,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好詭異啊?!绷_煦抖了抖肩膀,雙手搓了搓胳膊。
裴琰:“.......”
從她嘴里說出甜蜜的話,他也沒這個想法,但......詭異?
“你看我畫得怎么樣?”羅煦起身,拍了拍她的作品,“嘶.......”
她彎腰扶住一條腿,面部扭曲,“媽呀,蹺二郎腿蹺麻了?!?br/>
剛才他才進門的時候,邊走邊看著她,只覺得晚霞萬丈,美人如玉,現(xiàn)在卻被她開口碎,一秒鐘從那副美景中抽離出來。
裴琰伸手扶在她的腰上,摟著她,讓她借助自己的力道站直。
羅煦眼波流轉(zhuǎn),狡黠一笑,雙手迅速地摟上他的脖子,動作麻利的在他唇上親上一口,還發(fā)出“啵兒~”的一聲響。
裴琰一愣,然后笑著問:“你腳不麻了?”
“麻呀,但也不影響我吃豆腐嘛?!彼鲃颖ё∷难?,原地跺了跺腳,腿酸軟得不行。
裴琰摟著她向屋子里走去,問她:“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有少吃飯多運動嗎?”
“崔伯看著呢,吃了一碗飯一碗湯,走了四圈,行了吧?”
“嗯,真聽話?!迸徵罅四笏哪樀皟海钠つw滑滑的,讓人忍不住要粘上去摸個夠。
“你不要捏我,我的臉都變形了?!彼嬷?,嘟著嘴看他。
裴琰腦袋轟地一聲,不知道什么東西炸開了。
“上樓去,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彼曇粲行┑统痢?br/>
“什么東西?驚喜?”她瞬間得勁兒,也不追究他把自己的臉當(dāng)橡皮筋兒捏的事兒了。
裴琰拉著她上樓,她左顧右盼,“哪個屋?你屋還是我屋,還是書.......唔!”
裴琰將她按在懷里,鋪天蓋地的吻密集的落了下來,完全沒有給她絲毫反應(yīng)的時間。
羅煦被他親得頭昏腦漲,一開始還惦記著“驚喜”,后來逐漸也開始反擊了。
她的吻技,那可是從數(shù)位挺身而出的男人里練出來的啊,自然不落下風(fēng)。
而裴琰呢,雄性,天生帶有侵略因子,奪取最美的果實那是從原始社會就遺傳下來的。
溫度上升,兩人吻得額角出汗,身體都燥熱了起來。
他的手推開她的內(nèi)衣,直接覆上了那兩團小渾圓,微微用力,引起她輕聲喘息。
他不敢壓著她,索性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將她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著。
羅煦也不扭捏,直接撩開裙子,叉開了腿傾身向他,熱烈的回應(yīng)著。
“你怎么在抖?”他喘著粗氣,撫上她微胖的腰肢。
“沒有抖,一切正常。”她迫不及待的伸手,兩只爪子從他衣服的下擺里伸進去,手指顫抖,碰上了他的胸肌。
這可是讓她許久都難忘的身體啊,再次碰到,怎么能讓她不激動!
情正熾烈,他卻一把推開她,“不能再進行下去了......”
他全身繃緊,想必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羅煦貼在他的胸膛前,像狗皮膏藥一樣頑固,不吭聲,反正就是死死的摟住他。
“乖,肚子里還有孩子呢?!?br/>
“他不知道?!绷_煦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孜孜不倦。
裴琰低頭一看,襯衫的扣子已經(jīng)被她蹭開了,露出了小麥色的皮膚。
羅煦不懷好意的嘆了一口氣,氣息噴在他的胸前,他差點激得跳起來。
“就這點兒耐力?”她做了壞事,笑嘻嘻的看著他,還出聲嘲笑。
裴琰額角的青筋突突地跳,捏著某女子的腰,目射欲.火。
“嘻嘻。”她見好就收,諂媚的摟住他的脖子,“我愛你?!?br/>
本以為是很難出口的三個字,就這樣吐口而出。沒有精心準(zhǔn)備,沒有忐忑惶恐,仿佛這只是尋常般的問候,就像那句“你吃了沒”一樣。
羅煦嘴唇一抖,看著他變化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么。
空氣在她這里凝結(jié),她恍惚的看著他,好怕他吐出一句“謝謝你”,雖然她曾經(jīng)對別人這樣做過。
裴琰的嘴唇蠕動了一下,羅煦的手快于思維之前,飛快地伸出去捂上他的嘴巴,“什么都別說!”
她瞪著眼睛看他,眼珠子左右晃動,十分不安。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發(fā)自肺腑的說了一聲“我愛你”,而你卻沒有同樣回于我。
裴琰伸手拿掉她的手,握在掌心,“就這點兒信心?”
剛才她嘲笑他的話,他現(xiàn)在還給了她。
羅煦咽了咽口水,說:“我愛你,是我的事,你愛不愛我是你的事.......”
“我愛你?!?br/>
“什么?”她沒聽清楚。
裴琰挑眉,“我說了什么?!?br/>
“你說你愛我?!彼拥某蹲∷囊r衣兩側(cè),噴出的口水,全喂給了他的臉。
裴琰微笑不答。
“你說了對不對?我聽見了!”她往前移動了一下,坐到他的大腿根兒處了。
“嘶......”裴琰抽了一口涼氣。
“你快說快說,剛才是不是說的這句!”羅煦扭動身子,一邊撒嬌一邊作惡,非要逼他再重說一遍。
“是。”被逼無奈,他只有點頭承認。
“是什么?”她面帶喜氣,眉梢揚起,有些小得意,有些小可愛。
裴琰一把將她舉起來,她條件反射的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腰的動作現(xiàn)在對于她來說難度系數(shù)太高,所以她不得不向后蜷起雙腿,像上吊一樣吊在他這棵樹上。
他帶著掛在他身上的她,一起朝浴室走去。
“哎哎哎,你要做什么?”她裝作驚慌的樣子,實則內(nèi)心竊喜。
“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彼娌桓纳膶⑺旁谠∈业恼醒搿?br/>
“我?guī)湍氵f毛巾?”她笑瞇瞇的問。
“你是主力?!彼焓掷^浴室的門,上鎖。
“??!你玩兒真的?”
不知道裴琰做了什么,她一聲尖叫,激動得差點兒破音。
羅衫輕解,半推半就。
浴室里,煙霧繚繞,磨砂玻璃透出兩個一高一低的身影,影影綽綽的讓人看不清,但偶爾傳來一些低吟卻十分引人遐想。
成年男女,做點兒少兒不宜的事情不要太正常哦~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