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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游戲后,立刻就有好友發(fā)來消息:【哇我的寶貝兒,你怎么變成青銅啦?!!】
【你的小號??大號呢?國服那個呢?】
【還有你不是a了么,又準備回坑了?】
阮軟不慌不忙地打字回她:【我最近迷上了一個李白小哥哥!所以打算回來玩玩~】
給她發(fā)消息的這個是之前她在玩王者榮耀的時候游戲里加的一妹子,叫花憐。
對于這種只建立在網(wǎng)絡(luò)上的朋友,阮軟就十分放得開了,正巧那頭也是李白的粉絲,聽她這么說立馬激動:【是誰?。∽屛也虏率遣皇菚蟠??】
【嗯!】
【哇我就知道!但是我從來沒遇到他誒真的哭唧唧!還有你這個名字也是夠不害臊的!】
阮軟輕輕笑出了聲,寢室里三人悄悄對視了一眼,都覺得今天的阮姑娘特別不對勁兒啊,怎么一會兒拍桌一會兒傻笑的。
游戲里。
霧里花憐:【軟兒,你這次打算玩多久,不會又三兩下就a了吧?】
阮軟回她:【暫時會玩一陣子的,我還想偶遇李白小哥哥呢!】
霧里花憐:【那你這個號是從青銅開始重新打上去??】
阮軟:【嗯?!?br/>
霧里花憐:【那你多累啊,要不要我開個小號陪你~】
阮軟:【好呀愛你!】
阮軟的這位小伙伴也是個上大學的妹子,同大二了,據(jù)說大學在浙江那邊,阮軟在成都,之前花憐提出來說暑假面基,但被阮軟拒絕了。
她暫時還是不習慣讓別人看到自己兩面的樣子。
花憐雖說是妹子,但玩游戲還是不菜的,比起大部分手殘黨的女孩子來說已經(jīng)好很多了,至少大號段位在星耀。
過了兩分鐘,q上彈出來消息:【你說我取個什么名字好呢?】
阮軟切過去,是花憐的消息,阮軟個人作為取名廢看到這樣的提問自然是幫不了什么忙的,建設(shè)性地提了個意見:【要不你去百度一下?】
【??!我知道了!】
【取好了!】
阮軟好奇地問了句:【是什么呢?】
對方?jīng)]回她,只是讓她先進游戲。
等阮軟切回游戲,就看到邀請窗口:‘峽谷第一美男’邀請您匹配。
阮軟:……
她無奈笑笑說:【你這樣是會被打的!】
花憐還略帶可惜的口吻:【可惜我不會李白,不然一定又會是一個王者老公,萬千少女的夢了?!?br/>
兩人買了四個英雄后就開啟了青銅排位之旅。
兩人都是小青銅,匹配的玩家簡直比人機還要菜。
阮軟以前榮耀局打的基本是輔助,想著像這種低端局正好玩玩中路輸出找找感覺。
花憐玩的是虞姬,雖然她主玩是戰(zhàn)士但這種青銅排位根本無所謂,亂選都行。
匹配到的三個路人名字都十分非主流,有兩個的id裝飾太過于花哨,阮軟看不懂,剩下一個玩妲己的id倒是簡潔,不過被花憐狠狠吐槽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人居然叫‘凋零的繁星’,媽呀我好久沒見過這么傻屌的id了,青銅出人才啊哈哈哈哈?!?br/>
阮軟打了一串省略號,這畢竟游戲里是不能私聊的,當著人家面兒嘲笑人家菜,這也太尬了。
但是花憐絲毫沒有在意,又說:【誒寶貝兒你說這是不是三個小學生?】
阮軟:【不知道…】
另一頭握著手機有些緊張的小男孩看見屏幕上聊天聊得正起的兩個人,暗自吐槽了句:“我才不是小學生呢……”
進入游戲加載界面,基本上大家都是原皮膚,畢竟這種青銅沒哪個傻子會去買皮膚。
等等……阮軟看見那個小妲己居然買了一個女仆的皮膚,那可是88元的皮膚啊,她不禁感嘆現(xiàn)在的小學生就是有錢。
果然,一進游戲,花憐就開始了:【我去!??!一個小學生都比我家室富有嗚嗚嗚,太過分了!】
阮軟:【世道蒼涼,節(jié)哀順變?!?br/>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那位‘凋零的繁星’終于打了句話:【我不是小學生?!?br/>
花憐笑得更起勁,完全沒理會他的反駁。
青銅局屬于是打人機,不過最近似乎有很多人打小號然后找代打,所以出現(xiàn)了一種狀況就是青銅里面很多高段位的玩家。
十分不巧,今天給她們碰上了。
運氣不好,代打在對面。
本來呢像這種黃金段位以下的排位賽,幾乎是沒有玩家有打野意識的,基本上都是十個人在中路擠著跳舞,你殺我一個你殺我一個,上下路不管。
這不,剛進去那位亞瑟仁兄就發(fā)信號了:集合!準備團戰(zhàn)!
沒有人理他…
‘凋零的繁星’去了上路,花憐在下路,還有一位非主流id的哥們也在下路,就剩這個亞瑟在中和阮軟搶經(jīng)濟。
阮軟也不跟他擠,干脆去野區(qū)打野,反正這些小青銅都很懵懂。
剛這么想著,一看,自家藍都沒了!
她皺皺眉頭,什么情況,調(diào)了下視野,一眼就看到自家藍被對面那韓信踩在腳底下。
這什么青銅玩家?假的吧。
花憐也應該是調(diào)了視野看到了這邊的情況,說了句:【天哪夭壽啦!青銅局的居然會反野??!】
阮軟感嘆了下自己的運氣:【是代?!?br/>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她和花憐兩人帶三個豬隊友,還是帶的動的。
“first blood。”上路那個小學生妲己送了一血。
“……”阮軟扶額。
帶的動的前提是,別送。
代打果然是代打,對面的韓信開局才幾分鐘就把經(jīng)濟拉上去了,現(xiàn)在是全場最高,就連阮軟也差他1000多。
“an ally has been slained(我方隊友被殺)”
阮軟:【……這什么神仙小學生?!?br/>
花憐:【哈哈哈哈笑死我了,5比12,送了8個頭也是不容易哈哈哈哈?!?br/>
阮軟嘆了口氣,看了眼戰(zhàn)績,頭一次覺得打個青銅局比榮耀局還累。
團隊游戲就是這點不好,再怎么厲害,也比不過隊友拼命送。
對面韓信似乎也是針對了除開阮軟和花憐以外的三人,一直抓人,經(jīng)濟都快無敵了。
好在阮軟和花憐發(fā)育不錯,還有一線生機。
這時,小學生又打了句:【我不怎么會玩。】
阮軟很無奈,她真的很想說救救游戲吧。
另一頭剛打出這句話的人握著手機穿著小拖鞋跑出了臥室,扣響了旁邊的房門。
‘嗒嗒嗒。’
三下敲完,里面沒反應。
于是外面的人干脆直接按下門把手走了進去,輕手輕腳就像在做賊似的,走進去把門關(guān)好之后一抬頭就看到正對著的電腦屏幕上一個血肉模糊的臉。
“啊——!!”
坐在電腦面前的人縱使帶著耳機也被這尖叫嚇了一跳,他轉(zhuǎn)過頭來皺眉,一張無可挑剔的臉上寫滿了不耐:“沈耀,你鬼叫什么?”
小男生嚇得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指著電腦:“你…你快關(guān)了!”
沈景之無語,只好先切回桌面,拿起桌上的水瓶喝了一口冷水:“所以你大晚上不在自己房間待著,跑來我房間干嘛?”
沈耀小心翼翼地從指縫里睜開眼睛,看到那張血淋淋的畫面終于消失才,才放心地將手拿下來,嘆了口氣說:“哥,你怎么一天到晚都在看鬼片?”
沈景之雙腿交疊往后靠了靠,鼠標被他取下掛在脖子上,他看了眼沈耀:“你管我做什么,沒事兒做就去睡覺?!?br/>
這趕人的架勢一出來,沈耀立馬想起來自己是來干什么的了,他將手機遞過去,說:“哥,你幫我打一下吧,打了我就去睡覺?!?br/>
沈景之拿過來看了眼:“0-8,可以?!?br/>
他看兩眼就還給他:“別打了睡覺去,這游戲不適合你。”
沈耀不干了,他挽著沈景之胳膊開始磨嘰:“哥,你幫幫我吧,你那么厲害,一定能贏的!”
“不幫,睡覺去?!?br/>
“哥,就一次!”
“哥……”
“沈耀你煩不煩?!鄙蚓爸凰垓v得耳根子疼,兇他似乎也沒什么效果。
沈耀睜著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睛乞求道:“哥,你信我,你幫我打了就能找到一個超級漂亮的女朋友!”
沈景之:“……”
萬般不愿之下,他還是將手機拿過來,看了眼經(jīng)濟和戰(zhàn)績之后才反應過來:“青銅局?”
沈耀腦袋湊他肩膀上點點頭:“嗯嗯。”
沈景之一邊說著一邊操控他弟弟的小妲己,輕輕笑了一下:“那還真是運氣好?!?br/>
“什么?”沈耀沒聽明白。
“沒什么?!?br/>
一個妲己,入門英雄,最適合新手,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硬要說的話就是陰人和走位了。
雖說是個簡單英雄,但是由沈耀和沈景之兩人來操作還是明顯有區(qū)別的。
區(qū)別就在于一個無限被抓,一個能反殺。
所以當那個半殘的韓信再一次到上路來試圖抓人時,“an enemy has been slained(我方擊殺了一名敵人)”
花憐:【臥槽什么情況,妲己反殺了韓信?這小學生覺醒了??】
阮軟也很震驚,這個0-8的妲己怎么會突然能殺人了,難不成他在不斷的死亡過程中學習到了這個游戲的精髓?
應該是巧合吧。
然而接下來一系列騷走位和騷操作都證明了這絕對是換人了。
被對面三個人追都沒死,反而還殘血三殺。
躺在地上的花憐目瞪口呆:【我去,秀?。〈蟾缗1?!】
沈景之瞥了眼左下角一直很聒噪的兩人,其中一人的id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李白的嬌妻軟。
他不禁彎了嘴角,名字取得這么豪放。
李白啊。
有這么喜歡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