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石的空間里有一些功法,你要選擇哪一樣?”巫曦問道。
孟田菲立即乖巧地說:“還請前輩指點。”
巫曦滿意地在空中顫了顫,道:“我當年修的便是《素女九經(jīng)》。這部功法特別適合女子修煉。世間一般功法,皆是引靈氣入丹田。卻不知靈氣亦分陰陽,若是不加辨別地一味引入,短期內(nèi)也許無虞,長此以往,定然導(dǎo)致陰陽失衡。世間多少修士,天才不知凡幾,卻少有人能夠達到巔峰,這就是一個原因了。”
“《素女九經(jīng)》卻能夠辨識陰陽,在丹田形成陰陽循環(huán),所以修煉的速度快,效果甚過常人何止十倍。歷來的所謂圣女也就是修煉的這個功法。不過只得上半部,下半部,卻在我這里呢。所以歷來的什么圣女,從來沒有突破化神的?!?br/>
說到圣女,巫曦的語氣中諷刺意味很濃,到后來,竟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仙荒劫最新章節(jié)。其間顯然有許多恩恩怨怨,不過孟田菲暫時不想去打聽,以后總會知道的不是嗎。
“有沒有什么功法可以強大到破開時空的?”孟田菲突然道。
“破開時空?”巫曦頓了頓,道,“撕開空間,化神修士就可以做到了。不過你說的破開時空,可是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你那一界?”
孟田菲點點頭。
“那就是飛升了。能夠飛升,就意味著在各個位面自由穿梭,自然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了?!?br/>
“那就給我這樣的功法吧?!泵咸锓菩老驳卣f。
“說的容易,連我當年也未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呢。我只是聽說過飛升,但是我所見到的典籍中,卻從未記載有人飛升過。”
孟田菲奇道:“既然沒人飛升過,那你們又怎么知道有飛升一說呢?”
巫曦苦苦思索,半晌才道:“這個世界,比我料想的要更加復(fù)雜。也許我的本尊,就是尋找飛升的秘密,才隕落的呢?!蔽钻爻聊魂?,說:“有一套功法,叫做《玄一心經(jīng)》,也許能夠滿足你的要求?!?br/>
孟田菲立即來了興趣。
“先別太高興。你身俱混沌靈根,修這部功法也正合適。但是這部功法是不全的,修煉時還有種種辛險,一個不好,就會神智發(fā)狂,走火入魔。不過淚石最能溫養(yǎng)元神,想來不至于有大礙。”
“《玄一心經(jīng)》是一部未能完成的功法,未來的功法,需要你自己補全。我一個好友曾經(jīng)修煉過這功法,他是我們那一輩最有可能飛升的人。這部功法我好歹也知道一些,可以略加指導(dǎo),不過大多數(shù)還是要靠你自己了。選擇《素女九經(jīng)》,以你的資質(zhì),若不意外隕落,定能達到問鼎。選擇《玄一心經(jīng)》,危險重重,前途未卜,你可想清楚了?!蔽钻氐恼Z氣嚴厲了起來。
“不能同修兩部么?”孟田菲笑嘻嘻地說。
“不能,除非你有兩具身體。不過你也應(yīng)該做到一門主修,一門輔修。否則歷代圣女都會的神功,你若是不會,豈不是惹人懷疑?”
孟田菲想了想,點了點頭。反正已經(jīng)死過一次,再死一次又能怎樣?現(xiàn)在活下來的歲月,都是賺的,已經(jīng)很值了!她抬起頭,很光棍地說:“我選《玄一心經(jīng)》?!?br/>
巫曦在空中晃了晃,算是點頭了,道:“既如此,你現(xiàn)在就進淚石空間里去吧。適才你元神不穩(wěn),我花了很多靈力才將你鎮(zhèn)住。已經(jīng)很虛弱了,日后還要你用靈力來溫養(yǎng),否則我元神也免不了消散了?!?br/>
話音剛落,那個光團就隱去不見了。周圍漸漸清晰起來,孟田菲看了看,驚訝地張大了嘴。
這是一個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空間。一個藍色湖泊橫在眼前,湖水微微鼓浪,水面水氣氤氳,而湖對岸,長滿了綠色植物,開著星星點點的花。孟田菲心念一動,已然來到了那片綠色地帶。
這是……飛行嗎?孟田菲心中一想,回到了剛才的位置。
心念一動,又出現(xiàn)在湖對岸。
孟田菲抬頭看向身邊一顆大樹,樹冠上結(jié)滿了鮮紅碩大的果子。霎那間,她就來到了樹頂,腳下卻是懸空的。難道她可以在這里飛行嗎?
這樣想著,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凌空飛行起來。
她伸開雙手,無比歡欣地飛了起來,時而隨即出現(xiàn)在這個空間的任何地方,玩?zhèn)€不亦樂乎。穿越到這里,她開始覺得沒有那么糟糕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來到湖邊的一座小房子旁邊女人,乖乖讓我寵全文閱讀。這個房子,看上去很就沒有人住了,一條藤蔓從遠處延伸過來,圍繞著這房子盤旋,那藤蔓,竟有成人手兒臂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開滿了紫色花朵的房子。那紫花成串,清香陣陣,垂落水邊,與水中的倒影相映成趣。孟田菲猛然想起了什么,俯身向湖面看去。
她還不知道自己長得什么樣子呢。
湖水里,是一個年約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身量不足,被巫曦折磨成碎片的黑袍神奇地完好無缺,松松地套在身上。圓潤的臉上,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很是靈活,鼻子不夠挺,嘴唇也不是櫻桃小嘴。雖然湖水中看不分明,但是可以看出和自己小時的樣子隱隱有幾分相似。怪不得自己偏偏穿到了這個女孩身上呢。
還不錯,不算丑陋,也說不上很美,中等偏上吧,扔到人堆里,絕不是十分扎眼的人物。孟田菲冷笑了下,這樣的人物,也值得清英宗迎娶?
對這幅身體,她心中生出了幾分親切。
她伸手去掬起湖水,想要把臉上的泥土和血跡洗掉。不料手抬起來,手心卻什么也沒有。她愣了愣,下意識地在掬了一次。
手心仍舊是空空如也。
她不死心地連掬數(shù)次,才發(fā)現(xiàn),不是湖水不能被掬起來,而是她的手穿越了湖水,好像這身體是——透明的。
孟田菲試著抓起身邊的一串紫花,,她的手卻毫無阻力地從花中穿了過去。
就在她愣住的時候,巫曦的聲音響起來:“你現(xiàn)在是元神狀態(tài),自然是不能移動映雪空間的東西?!?br/>
“元神?映雪空間?”孟田菲愣住了。
“映雪空間是我給這淚石空間取的名字,我出生的地方,也有這么一片湖,名字就叫映雪?!蔽钻睾芸炀蛷幕貞浿谐鰜?,道,“這塊空間是你的了,你也可以改名字的?!?br/>
“至于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當時你元神即將離體而去,我若不出手,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孤魂野鬼。當時你又不是獨自一人,難道你讓我當著外面那個小子的面把你收進這個空間么?”
孟田菲疑惑地說:“你說的是莫??貌似他對這個淚石很清楚的。”
巫曦冷哼了一聲:“清楚?這個世上還有誰比我對淚石更加清楚的?除了我,你才是淚石的第二任主人。”
孟田菲張大了嘴:“那什么圣女——”
巫曦冷笑道:“那不過是目連一氏搗的鬼罷了!那些不成器的子孫后代們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夠借用我留下的一些靈力,強行得到了淚石的部分力量。”
她頓了頓,又說:“外界一定在揣測你能夠讓淚石認主的原因,哼,那個小子看到了我伸出淚石外的靈力,若非看在那個小輩的面上——”
巫曦森然的語氣讓孟田菲吐吐舌頭,暗道,哪個小輩是誰居然能讓巫曦有顧忌?那個洋洋得意的男子,一定沒想到會在生死間走了一圈吧。
“那個小子確實是目連氏的后裔,如今將你帶回了那個什么流云宗。你將來大可以拉來利用一下。不過說這些都還太早了?!?br/>
孟田菲疑惑地撓撓頭:“你到底在哪里啊?剛才我至少還看見了一個光團。”
巫曦的聲音帶著幾許憤怒道:“如今你是這片空間的主人,我要出現(xiàn),自然需要得到你的允許?!?br/>
孟田菲又驚又喜,這么一片地方就這么歸自己了?連巫曦這個老怪物也進不來?那么在這里,她應(yīng)該聽不到自己心里的想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