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楊接到戚依柔的電話的時候,正在影樓里面修照片,看見上面的名字的時候,他差點從椅子上面摔下來。
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衣服,接了起來。
“怎么了”
他的聲音里面帶著幾分明顯的溫柔,那樣子讓旁邊的人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
米楊卻好像沒有感覺到一樣,只自顧自的道,“有什么事情嗎”
“上一次你,那個叫做胡覓夏 的,是你的朋友對嗎”
米楊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道,“是這樣不錯,怎么了”
“你想要來看看她嗎這邊陳先生簽了名字,要將孩子拿掉?!?br/>
米楊愣了好久才明白過來戚依柔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直接了起來,“你什么陳復(fù)他是瘋了 是嗎”
“現(xiàn)在病人已經(jīng)在手術(shù)室里面了,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對,所以才給你打了這個電話,你可以過來一下 嗎”
“我馬上過去”
米楊著, 已經(jīng)飛一樣的到了停車場,在一邊倒車的時候,一邊給陳復(fù)打電話。
但是這個平時一定秒接的家伙今天的手機居然是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他真的是瘋了
虧之前的時候,在知道了遲離對胡覓夏的感情的時候,他還幫陳復(fù)好話
那是因為米楊和陳復(fù)認(rèn)識這么多年,也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陳復(fù)對一個女人這樣上心的時候,他原以為,陳復(fù)對胡覓夏應(yīng)該是真的喜歡。
現(xiàn)在,米楊只覺得自己一定是見鬼了
他到了醫(yī)院里面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病房外面的莫雪寧。
米楊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接著,他直接從旁邊進(jìn)去。
戚依柔就在那里等著他。
在看見米楊的時候,戚依柔立即上前來,“之前的時候,胡覓夏已經(jīng)流產(chǎn)過一次了,她的身體來就很不容易懷孕,這一次要是再出什么事情的話,她可能一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了?!?br/>
“不行,我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樣簡單,陳復(fù)不可能不要這個孩子?!?br/>
“這是手術(shù)同意書?!?br/>
戚依柔將手上的文件給米楊。
米楊一看,上面的筆跡的確是陳復(fù)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道,“胡覓夏呢她是什么態(tài)度”
“她不肯動手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打了 麻醉,是因為我是主刀醫(yī)生,所以到現(xiàn)在手術(shù)才沒有進(jìn)行?!?br/>
“那我們可以將孩子留下來嗎”
米楊猶豫的道。
戚依柔驚訝的看了看他,接著,慢慢的道,“不是不可以,畢竟現(xiàn)在陳先生不在,只要我們跟胡姐一下,她也一定愿意將孩子留下來”
“那行,就這樣辦”
戚依柔看了看他,道,“但是陳先生怎么交代”
“什么怎么交代”米楊咬牙道,“這一次的陳復(fù)一定是瘋了這個孩子一定要這樣留下來”
“可是我聽,他們已經(jīng)要離婚了?!?br/>
米楊愣住。
戚依柔揉了一下眉頭,道,“具體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從那人的口中聽見的,就是陳先生想要離婚,但就是因為胡姐有了孩子,所以只能將孩子拿掉。”
米楊認(rèn)識陳復(fù)多年。
他也知道的,陳復(fù)要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話,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他也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做到。
但是米楊怎么也沒有想到的事情是,有一天陳復(fù)會這樣的對待胡覓夏。
米楊深吸一口氣,道,“就按照我剛剛的那樣去做,有什么后果,我來承擔(dān)”
在從戚依柔的辦公室里面出來之后,米楊給遲離打電話。
但是這個家伙關(guān)鍵時候竟然也掉了鏈子,米楊想了一下,給沈宗林打了電話。
“你好沈先生,我想你應(yīng)該不認(rèn)識我,我叫米楊,是胡覓夏的朋友,現(xiàn)在我正在醫(yī)院里面”
胡覓夏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中一直有個人拉著自己的手,他哭著不想要離開自己。
胡覓夏的心里面有種感覺,那是自己的孩子。
胡覓夏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還是在病房里面,而在旁邊的地方,莫雪寧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胡覓夏頓時想起在自己昏睡過去之前生了什么。
她的全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眼睛看著面前的人,“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已經(jīng)處理干凈了?!?br/>
處理干凈了。
胡覓夏的眼睛瞪大,接著,她就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整個人就這樣坐在床上。
莫雪寧將離婚協(xié)議書拿了過來,“這是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吧。”
話完,她就這樣走了。
胡覓夏看著她的背影,全身都在不斷的顫抖。
接著,她開始笑了起來,不斷的笑著。
眼淚卻是不停的掉了下來。
她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到了極點,那樣的笑容映在她的臉頰上面的時候,觸目驚心。
莫雪寧卻沒有看,轉(zhuǎn)身就走。
胡覓夏就一個人在病房里面,雙手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嘴巴里面不斷的重復(fù)著一句話。
“陳復(fù),我恨你,陳復(fù),我恨你”
從來都沒有好像此時此刻這樣,她這樣的痛恨一個人。
之前的時候,陳淮為了可以離婚,也這樣對待過自己,那個時候,是陳復(fù)將自己拉了上來。
她到底是在想著什么,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面,再次栽倒。
愚蠢之極
腳步聲慢慢的傳來。
胡覓夏猛地抬起頭來,看見的,是沈宗林看著自己的眼睛。
“沈宗林”
沈宗林嗯了一聲,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道,“我?guī)阕甙伞?br/>
胡覓夏沒有話,但是那握成拳頭的手,卻在不斷的握緊,那蒼白的手背上面,是爆現(xiàn)的青筋。
她道,“好。”
聽見她這樣的回答的時候,沈宗林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他低聲道,“你決定好了嗎”
胡覓夏將臉頰上面的眼淚擦掉,提筆,迅地在協(xié)議書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要走,但是今天所有的事情,我不會就這樣算了”
沈宗林看了看她, 原想要跟她她的孩子還在的話,就這樣咽了回去。
等到她可以順利離開的時候再,也來得及。
在那段時間里面,胡覓夏可以是渾渾噩噩,沈宗林的動作很快,就這樣帶著她到了機場上。
張不知所蹤,而陳復(fù)從那天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
胡覓夏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的時候,他面對樊思涵的決絕和冷靜,那個時候她就知道,那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卻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栽倒在這上面
沈宗林看著她,“你可以照顧好自己嗎”
胡覓夏面無表情,“可以?!?br/>
沈宗林笑了一下,道,“去吧,還有照顧好你肚子里面的那個?!?br/>
胡覓夏猛地抬起頭來。
沈宗林已經(jīng)將她輕輕的一推,道,“去吧,可以安檢了。”
胡覓夏震驚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沈宗林,沈宗林揚了嘴唇。
而此時,米楊和戚依柔正在趕往機場的路上。
在看見只要沈宗林在那里的時候,米楊的臉上是一片的憤怒。
他上前,將沈宗林的衣服一把抓住,道,“你將胡覓夏送到哪里去了”
“你是陳復(fù)的朋友吧我自然是不能告訴你的。”
米楊差點氣暈過去,他道,“姓沈的,不帶你這樣過河拆橋的”
沈宗林的眉頭向上揚了一下,道,“這不是過河拆橋,覓夏她想要的是一個人安靜的生活,我只是想要幫她完成而已。”
米楊咬牙,身邊的戚依柔已經(jīng)拉了他一下。
她看向沈宗林,“現(xiàn)在她的身體還不是很穩(wěn)定,你確定她一個人可以嗎”
“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一切了。米先生,只要你可以對陳復(fù)保密,我保證一切的事情,都會按照你想的那樣?!?br/>
米楊的眉頭皺了起來,接著大手一揮,“我當(dāng)然不會告訴陳復(fù),而且現(xiàn)在他們兩個已經(jīng)離婚了,陳復(fù)也已經(jīng)沒有權(quán)利去管胡覓夏的事情?!?br/>
沈宗林點點頭,“如此的話,自然最好,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br/>
米楊只能看著沈宗林離開。
他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問戚依柔,“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事情”
“比如”
“或許我不應(yīng)該讓沈宗林插手, 你要知道,他要是想要將一個人藏起來的話,茫茫人海當(dāng)中,我們可能連再見到胡覓夏一眼的機會都沒有?!?br/>
“現(xiàn)在這樣的時候,你還想要見到她嗎”戚依柔的聲音里面是一片的平靜,“我想她應(yīng)該也不想要再見到這里的人了,自然包括陳復(fù)?!?br/>
“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
“不管他是有任何的苦衷,在我看來,任何一個讓女人墮胎的男人,都是不負(fù)責(zé)任的表現(xiàn),你會這樣,是因為那天你沒有看見胡覓夏那樣絕望的樣子,如果換作我是她的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那個男人。”
米楊的眼睛看向戚依柔。
在戚依柔的臉上,是一片的平靜。
米楊頓了一下,正想要什么的時候,電話來了。
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米楊微微愣了一下,硬著頭皮接起來。
“喂?!?br/>
“為什么我聯(lián)系不到胡覓夏了你現(xiàn)在過去醫(yī)院看看”
陳復(fù)的聲音里面是一片的焦急。
那樣子,讓米楊頓時愣了一下,接著,他慢慢的道,“她去了哪里,你心里面就沒有一點數(shù)嗎”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