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影痕本想教訓慕修堯一通,卻發(fā)現周遭的環(huán)境已經改變,“這里是?”馬兒在兩人不注意間已經跑到一個不知名的山谷,那山谷正中是一片平靜的湖泊,周遭是一片紫薇‘花’林,時至盛夏,朱紅‘色’的紫薇‘花’已漸漸盛放,一片紅‘色’‘花’海盛放得正好,燦爛如晚霞,平靜的湖面如鏡子一般將紅‘色’紫薇倒影出來,陽光從天上直直地照‘射’在紫薇‘花’上,湖面上,更顯得這片紫薇林愈加夢幻玄妙。..cop>司空影痕被這美妙的景‘色’驚‘艷’,她翻身下馬進到紫薇‘花’叢中。慕修堯見她難得這般歡喜,嘴角噙著寵溺的笑意翻身下馬。他走到司空影痕身后,“這里應該是距南與城二三十里以外的山谷,此處氣候適宜,雖是初夏,紫薇卻已盛開了,今日‘陰’差陽錯下竟能來這里看到這樣一幅人間美景?!?br/>
司空影痕臉上洋溢起歡愉的笑意,許久沒有見過這樣美妙的景‘色’,已經病了數天,今日機緣巧合下來了這里,心情也愉悅不少,她走上前湊到一樹紫薇‘花’前,拿起一支盛開的紫薇輕嗅幾下,瞬間紫薇的香味沁人心脾。
她仰起嘴角的笑意,轉過頭對慕修堯笑道:“修堯,你還沒見過我跳舞吧,這樣好的時光,不舞上一曲實在可惜了。從前我母后為父皇跳過,我母親為父親跳過,這支舞叫驚鴻,是跳給一生中最愛之人看的,今生我只為你跳。”
話音一落,她揮著長袖,足尖輕點地面,她的身子便如鴻雁一般騰空而起,袖中打出兩道長長的白綢,司空影痕指尖拈起蘭‘花’指,緩緩游移于紫薇‘花’叢之間,朱紅‘色’的紫薇‘花’迎風飛舞,司空影痕足尖帶動的內力將部分‘花’瓣卷入半空中,無數的紫薇‘花’瓣在空中上下飛舞,‘花’瓣將司空影痕包圍在其中,叫人看了不覺以為是紫薇仙子迎風踏‘花’而來。..cop>在司空影痕開始跳舞的時候,慕修堯取出隨身攜帶的短笛放到‘唇’邊,一曲訴盡愛人衷腸纏綿旖旎的《鳳求凰》由他吹出來。司空影痕聽到這動聽的旋律,嘴角的笑意愈加甜蜜。
淺藍‘色’的衣裙在漫天紫薇‘花’瓣中顯得愈加靈動飄逸,她打出的白綢翻飛翩躚,藍衣似水,青絲如墨,若仙若靈,時而抬腕低眉,似少‘女’嬌羞,時而舒展素手,似神‘女’臨世。‘玉’袖生風,柳腰纖纖,身姿綽約。
白綢破空而擲,紫薇‘花’瓣時不時落在青絲見與發(fā)絲齊舞,旋身而起,衣裾如藍‘色’冰蓮綻放的‘花’瓣,既有張揚‘艷’麗的氣勢,又有靈動的清麗光華。雙手控制著白綢在周遭旋轉飛舞,又如揮著狼毫‘毛’筆在紙上作畫寫詩的恬靜愜意。
絕美的舞姿配上無可挑剔的曲子,兩人配合默契,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讀懂對方的意思,一曲畢,司空影痕同時收回白綢,漂在半空中的身子如晚風過后的垂楊柳一般緩緩落下,漫天紫薇‘花’也隨之緩緩落下,仿若九天仙子自‘花’中而來,雙足輕輕落在草地上,她因才跳完一支舞,面頰紅紅的,她的氣息微微‘波’動,一絲秀發(fā)落在臉頰一側,多了一絲魅‘惑’與嬌俏。
她輕移蓮步向慕修堯走來,慕修堯看著眼前如神‘女’一般風姿的‘女’子向自己走來,竟有片刻失神,漫天紫薇‘花’瓣從天而降,她的身影就在這‘花’瓣雨中緩緩而來,他覺得向自己走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世界,而她就是他的世界。
司空影痕步步生蓮走到慕修堯面前,兩人目光相接,相視一笑,似乎不用開口說話就能讀懂對方的話語,就這樣對視半晌,司空影痕才滿面笑意地問道:“此一舞寄相思之人,相似之人心悅否?”
慕修堯上前一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眸中是一抹不可言喻的溫柔,“甚悅之,心藏之。..co說著他拉起司空影痕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處。他另一只手將司空影痕耳鬢處發(fā)絲整理好,又嘴‘唇’輕啟“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一曲鳳求凰贈予吾愛,吾愛心愉否?”
司空影痕抬頭凝視著慕修堯的雙眸,認真地說道:“心愉,極是心愉?!蹦叫迗蚵拖骂^‘吻’上司空影痕的朱‘唇’,雙手將她腰肢摟住,司空影痕也回抱在慕修堯的腰上,她緩緩閉上雙眼,迎合著他親昵的‘吻’。
紫薇‘花’瓣如下雨一般從半空中落下,紅‘色’‘花’瓣落在兩人身上,陽光從‘花’間穿過灑在兩人身上,仿佛鍍上一層金‘色’光輝,湖面倒影出兩人相擁的身影,佳人成雙‘花’開盛世,是多少人羨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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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司空影痕拿起手中的‘玉’笛細細端詳,那‘玉’笛以翠‘玉’雕刻而成,通體溫潤細滑,觸手是淡淡的涼意,手拿著時間久了也不會生出汗意,半晌她才抬頭望向慕修堯道:“這不是三年前在鑒寶會上被一個神秘人高價買去的翠‘玉’笛嗎,怎么會在你手里,慕修堯,你不要告訴我那個揮金如土的神秘人是你,三年前你也去了那個鑒寶會。”
一想到那個神秘人居然是慕修堯,她就不由冒出幾條黑線在額頭上,不怪她大驚小怪,三年前她也曾以暗影公子的身份出現在那次鑒寶大會上,當時看到這支通體翠綠的笛子時她心里很是喜歡,本想將其收入囊中,卻被人告知這支笛子已經被人高價定下了,她當時雖喜歡那笛子也沒到非要得到的地步不可,便一笑了之,回想起來這個神秘人似乎還買了些別的東西,是什么呢?她不禁凝神回想起來。
正想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亮光,下一秒,她已經撲到慕修堯身上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道:“我想起來了,你那次還買了一套紅寶石頭面,一把兩百年前的淑‘女’劍,一支羊脂‘玉’木蘭簪子,一支銀制鑲‘玉’芍‘藥’步搖,這些可都是‘女’人用的東西,你不惜‘花’上一萬多兩銀子將這些買了回去,說吧慕教主,你買這些回去是自己用了,還是送給哪個藏在你幻虛山的美人兒了?!?br/>
她小臉氣得通紅,鼓著腮幫子氣惱著,倒讓慕修堯覺得十分可愛。他假意求饒道:“公主殿下饒命,小的冤枉啊,冤枉?!彼究沼昂垡娝?zhàn)埖幕樱挥墒曅α?,隨即掐著人家脖子的手也松開了。
慕修堯見狀立即將她放倒在自己懷中,她那又氣又惱的模樣叫他愛不釋手,低下頭就要親上去,司空影痕反應極快,伸出手就將他要湊上來的嘴捂住,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其中的意思很明顯,要是不把問題‘交’代清楚就什么都別想做。
慕修堯吃吃地笑了,隨即他讓司空影痕在他‘腿’上坐直,一只手把玩著司空影痕垂下的青絲,另一只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那神態(tài)像極了風流公子。司空影痕沒好氣地瞪他了一眼,語氣不善地說道:“還不快說!”語氣中威脅的成分不言而喻。
慕修堯這才痞痞地說道:“怎么,我家舞兒吃醋了,呵呵,我真是開心。”司空影痕神情有些不耐,在她又要開口之前慕修堯又才說道:“那些東西都是我買的沒錯,但那既不是給我自己用的,自然也不是給別的‘女’人用的,那次只是看到有位公子似乎很喜歡這些東西的樣子,蕭瀾與我打賭,若是我買了這些東西這個人會不會找上‘門’來,蕭瀾那個人會來,我卻覺得他不會?!?br/>
司空影痕嘴角微微‘抽’搐,“那賭注呢,是什么?”慕修堯摟著她得意地笑道:“誰輸了就付錢,你說的那幾樣東西和翠‘玉’笛一共兩萬兩白銀?!彼究沼昂矍埔娝@一副得意模樣,便猜到這個賭是他贏了,“所以最后你贏了,慢著,你說的那個公子不會是我吧!”她驚詫地問道,原來他們早在三年前就遇到過,只是自己并沒有發(fā)現他的存在罷了。
慕修堯點點頭,一臉欣慰地說道:“我的舞兒就是這么聰明,我才說了這么兩句你就猜到了?!彼究沼昂蹪M頭黑線,這人要不要再惡趣味點,這算什么嘲笑她反應慢嗎,真是過分。“你還真是有下閑情雅致,居然瞞著我到現在,說,你是不是時常在暗地里笑話我。”
慕修堯一臉無辜,他貌似認真地搖搖頭,“哪里會嫌棄你,只是我時常在想,要是那個時候你找上‘門’來,我們三年前就認識了,是不是與今日又不同了一些,現在想想真是后悔,若是我那時候多注意你一些多好,這樣你早就是我的了,我怎么會忍心讓你這么辛苦地四處奔‘波’?!?br/>
司空影痕聞言不由抿嘴輕笑,“嘴巴倒是甜,不過那天我去那里是有別的事情處理,也就沒有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當場的人身上,看中那幾樣首飾也是想著買回去母親和馨兒會喜歡,至于這笛子么,我覺得以后的愛人會喜歡?!?br/>
他聽到司空影痕最后一句話嘴角的笑意再也無法抑制,她說得的確不錯,這笛子他很喜歡,心中喜悅之余,腦海深處又涌現出夢中時常出現的場景,那個‘女’孩究竟是誰,那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又是誰,他慕修堯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