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啦!有人放火燒房子啦!”
一聲驚天動地的驚叫聲,忽然從廣場上響起,聲音充滿驚疑不定,僅僅一聲便驚動了所有人的心神。
“轟!”
廣場上眾人震撼驚疑,甚至連奕鑫爺爺、鍛造大師、一劍鎖殺、天鎖當代傳人也朝著聲源處望來,然而那里早已行人空空,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人。
“大家快看!那里冒出濃煙了!”忽然,廣場上有人眺望四周,頓時發(fā)現(xiàn)東邊極遠處冒出一條筆直狼煙,黑黑的。還有一些灰燼隨風飄蕩在空中。
“不好!是我家!”
“快去救火!”
“該死的畜生,到底是誰既然敢趁機放火!”
·········
廣場上很多人頓時不顧一切沖向狼煙之處,短短片刻間整個廣場只留下不足一層人在此,因為東方是鎮(zhèn)上鄉(xiāng)親居住地最密集之處,眾人擔心自家被大火殃及,紛紛跑回家救火。
“出手!殺了一劍鎖殺!”
廣場某一角落黑暗處,兩道黑衣蒼老身影頓時朝著一劍鎖殺,奕鑫爺爺、天鎖當代傳人等人疾奔而來。
“不好!有殺氣,奕鑫你們先走??磥硎怯腥怂艡C放火引發(fā)混亂!”一劍鎖殺頓時呈現(xiàn)處江湖果斷一面,他帶著謹慎的表情掃視廣場四周。
“一劍,你自己小心一點,敵人敢在此刻放火引發(fā)混亂,肯定是有預謀而來。”奕鑫爺爺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劍鎖殺,然后扶著銀霜老者走到雨晨身旁,焦灼道:“快走,先離開廣場!有危險!”
鐵耿看到父親這幅焦灼緊張神情,頓時牽著妻子和兒女的手,跟隨著父親朝著廣場某一角落奔去。
“鏗鏘!”
廣場上忽然發(fā)出一陣兵鋒鏗鏘聲,兩道黑衣身影倏然出現(xiàn)在一劍鎖殺身前,強勢的鏗鏘聲,頓時讓駐留在廣場上的眾人從大火驚駭中醒來。
“啊···快跑啊··有殺手!”
眾人以為這兩道黑衣身影是殺手,頓時不顧一切,狼狽惶惶朝著廣場外逃去。
不足五個呼吸時間,整個廣場倏然一空,只有四道身影站在廣場邊緣處。
“你們是誰!為何趁機做亂!”天鎖當代傳人鎖彥背負著雙手,冷眼看著眼前一位黑衣老者,眸孔當中滿是殺氣。
“嘖嘖!想不到小小一個城鎮(zhèn)既然還隱藏著一個紫府境界修士,還真是讓老夫感到意外!”黑衣老者臉龐帶著一張金色面具,只露出一雙犀利雙眼在外。
“一劍,想不到你既然藏在這里,真讓我好找??!”另一邊,一劍鎖殺面前也同樣站著一個黑衣老者,只不過這個老者臉上的面具不是金色,而是銀白色。
“你認識我!”一劍鎖殺低語,緊緊盯著銀白色面具,心中卻在暗暗思忖,聽此人的意思,似乎認識他,然而他卻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惹過帶著面具的江湖高手。
“哼!何止認識,還有深仇大恨!”帶著銀白色面具的黑衣老者怒哼一聲,然后拔出身上一把漆黑長劍,冷冷指著一劍鎖殺,殺氣滂湃道:“化成灰我都認得你,一劍鎖殺!”
“鎖彥!另一個就拜托你了!”一劍鎖殺忽然轉(zhuǎn)頭看向天鎖當代傳人鎖彥,然后對著腰帶一拍,手上頓時出現(xiàn)一把長劍,長劍與一般長劍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便是劍柄與劍身處鑲嵌著一個金鎖。
“好!”天鎖當代傳人鎖彥沉聲道,繼而手上出現(xiàn)一副畫卷。
“哈哈!鎖劍!好一柄鎖劍!”銀白色面具黑衣老者怒極而笑,長劍頓時激射出一道劍罡,瞬間朝著一劍鎖殺襲來。
“找死!”一劍鎖殺的長劍瞬間蟬鳴起來,特別是劍柄處的金鎖,忽然發(fā)出一道咔嚓聲,一枚細小的細劍,咻的一聲從金鎖內(nèi)飆射而出。
劍罡與細劍無聲碰撞在一起,頓時震出一股強勢滔天的力量,腳下的廣場頓時被這股額力量撕裂而開。
“轟!”
雙方頓時交戰(zhàn)在一起,一劍鎖殺對戰(zhàn)銀白色面具黑衣老者,天鎖當代傳人鎖彥對戰(zhàn)金色面具黑銀老者,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整個廣場發(fā)出陣陣轟鳴聲。
“奇怪!他們到底是誰?難道是一劍爺爺?shù)某鹑???br/>
廣場一個角落處,盜天皺著眉頭看著廣場上兩道黑衣身影,心中略有疑惑。
廣場上,四道身影懸浮在空中,一股肅殺之氣彌漫在四周,劍劍相交之間爆發(fā)出一股強勢的劍浪,震得廣場四處凹裂,蜿蜒處一條條巨大觸目驚心的裂縫。
“這就是先天境界巔峰的實力嗎!好恐怕!”
盜天震撼不已,他雖然被先天境界武者追殺過,可麟將軍的實力絕對比不上一劍鎖殺,否則他當初早被麟將軍緝拿了。
“好厲害!想不到那副畫卷還有如此作用,原來是一件法寶!”盜天呢喃道,天鎖當代傳人對戰(zhàn)金色面具黑衣老者,那副陳舊有些泛黃的畫卷,此刻在他手中展現(xiàn)出神秘詭異的作用,一幅幅虛無的金鎖影子從畫卷當中浮出,繼而擋住金色面具黑衣老者襲來的劍浪。
“原來天鎖當代傳人是修士,怪不得我在他面前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終于揣度到天鎖當代傳人的修為境界,能夠祭出法寶幾乎可以說是修士,也只有修士,能夠一眼看穿紫府境界以下的武者境界,怪不得第一次見到對方時,對方說他是散修。
“鎖!”
天鎖當代傳人徒然叱喝一聲,陳舊泛黃的畫卷悍然間從畫中浮出一個金光燦燦的金鎖,金鎖一出頓時方圓十丈之內(nèi),便涌出一股禁錮之力,十丈之內(nèi)除去他本身之外,所有的一切忽然一動不動,甚至連那金色面具黑衣老者也是忽然停頓在空中,彈動不動。
“你!這是禁錮之力!你怎么可能有這種詭異邪惡的法寶!”金色面具黑衣老者眼中浮現(xiàn)恐懼,他傳出一道神念,然而天鎖當代傳人根本不為所動,揮手之間虛空中那個金鎖虛影徒然朝著他飛去。
“你快走!回去稟告長老,就說我們遇到麻煩了!讓長老派人來救我!快走!”
眼錚錚看著金鎖虛影懸浮在頭頂上,金鎖面具黑衣老者終于心慌了,他徒然感到一股死亡之氣彌漫繚繞在心頭上,旋即雙眼一暗,頓時失去知覺。
“不!”
與一劍鎖殺激斗當中的銀白色面具黑衣老者忽然驚叫一聲,然而此刻為時已晚,那金色面具黑衣老者轟然被金鎖吞噬,然后化作一道金光鉆入畫中當中。
“噗!”金光鉆入畫卷,天鎖當代傳人鎖彥頓時噗出一口鮮血,然后虛弱不堪從空中墜落下來,跌倒在滿目瘡痍的廣場上。
“想走!沒門!”
看到金鎖面具黑衣老者詭異被金鎖吞噬消失不見,銀白色面具黑衣老者驟然轉(zhuǎn)身就跑,然而一劍鎖殺早已鎖定對方,長劍上忽然飆射處一道暗劍,唆的一聲就朝著對方背后激射而去。
“當!”暗劍被一道劍浪震潰。
“一劍鎖殺!”
忽然,一劍鎖殺施展出成名絕技,一道劍浪形如金鎖模樣,攜帶著凜冽強勢的劍意,轟然朝著銀白色面具黑衣老者背影呼嘯而去。
早已心生膽顫恐懼的銀白色面具黑衣老者,此刻既然發(fā)揮不出全身實力,眼睜睜看著金鎖劍浪襲來。
“啊···老夫和你拼了!”他倏然轉(zhuǎn)身朝著金鎖劍浪沖去,雙手緊緊握緊長劍,一股渾厚的內(nèi)力從長劍當中爆涌而出。
轟!
一陣爆炸后,金鎖劍浪消失,帶著銀白色面具的黑衣老者遍體鱗傷墜落在廣場上。
“你是誰!”
一劍鎖殺手持長劍,緩緩走到銀白色面具黑衣老者面前,然后用長劍挑開銀白色面具,頓時露出一副猙獰面龐。這的確是個老者,且還是滿臉觸目驚心傷疤的老者。
“呵呵!你既然不記得我是誰!哈哈哈···”
“長老會替我們報仇的!一劍,你等著吧!”
老者忽然怒笑,下一刻胸膛內(nèi)傳出一道清脆入耳的斷裂聲,然后噗的一聲便雙目血紅,自斷經(jīng)脈而死。
“死了!好殘酷的組織!”
一劍鎖殺沉聲,然后朝著天鎖當代傳人鎖彥走來。
“你怎么樣!還死不了吧!”一劍鎖殺伸手扶住天鎖當代傳人鎖彥。
“呵呵!比死還難受!對方境界比我高三重不止,如果不是依靠這畫卷,恐怕死的那個人就死我了!”天鎖當代傳人鎖彥苦笑道。
“一劍爺爺!你們沒事吧!剛剛那兩個戴面具的黑衣老者是誰啊!好厲害!”看到戰(zhàn)斗精彩而強勢的落下帷幕,盜天倏然從廣場外走了過來。
“沒事!受了點輕傷,稍微閉關(guān)療傷一段時間就可以痊愈了!”一劍鎖殺看著盜天漫步而來,臉上倏然浮現(xiàn)一絲笑容,招了招手,讓他過來扶住天鎖當代傳人鎖彥。
“哼!”盜天暗地里哼了哼,當做什么也沒有看到,然后開口道:“一劍爺爺,我去看看奕鑫爺爺他們怎樣了,剛剛發(fā)生戰(zhàn)斗,也不知道奕鑫爺爺他們有沒有遇到其他面具黑衣人。”
言畢,他不等一劍鎖殺開口,身影瞬間朝著剛剛奕鑫爺爺一家消失的方向遁去。
“哎!看來這孩子還惦記著你剛剛把他甩出鎮(zhèn)外的事情!”一劍鎖殺苦笑,對于盜天這幅樣子,他瞬間就猜到了緣由。
看著漸漸遠去的盜天,天鎖當代傳人鎖彥微微一嘆,“這孩子不錯,可惜就是太逆了,老夫有意收他為學徒,可他卻偏偏想要成為入門弟子,然而想成為入門弟子豈有那么容易,此事想必你也知道,沒有運氣哪怕實力再強,得不到天鎖神祗認可,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愛莫能助!”
他臉上露出苦笑,他何嘗不想找個入門弟子繼承天鎖一脈傳承,然而入選條件太過苛刻,稍有不慎幾乎會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