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倉庫門外。
有兩名黑袍年輕人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聚精會神地聽著,秦川最后那句“幽怨氣息十足”的話也剛好進入到他們耳朵里。
“臥槽,如果早知道他們這么不中用,即使跟他們打一架也要我先來??!”
“誰說不是呢?看來那小妞兒沒得到滿足,據(jù)說還是個雛兒,這兩個廢物真是暴殄天物。”
“阿淳,你們?nèi)绻晔铝司挖s緊出來,別占著茅坑不拉翔,兄弟們可都等著快活呢!”
由于這兩個守門的綁匪說話聲音很大,其他方位的黑袍人紛紛嘲笑出聲,不過對于那兩個先進去快活的同伴,他們皆是生起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心理。
“看來應(yīng)該是那小妞太過漂亮的原因,否則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這種念頭幾乎充斥著所有黑袍綁匪的腦海。
正當眾人在羨慕嫉妒恨的情緒中扼腕嘆息時,守在廢棄倉庫門口的兩個綁匪就聽到了阿淳的聲音。
“哎呦臥槽,這妞可真夠厲害的,不行,腰軟得走不動道了,門口的兄弟快進來吧!容我緩緩再跟你們接班去?!?br/>
聲音中透著滿足和虛弱,儼然一副激情運動后進入賢者時間的模樣。
守在門口的兩名綁匪早就迫不及待了,聽到這話之后笑吟吟地推門而入,只是他們沒想到未經(jīng)人事的女教授戰(zhàn)斗力如此強悍,竟然讓兩個花叢中的老油條這么快就繳械投降了?
兩人進去之后,用鋼絲簡易的將倉庫門反鎖,抬頭一看,就見到秦悠悠失魂落魄的靠在墻壁旁,而兩名同伴則是趴在床墊上一動不動的。
“阿淳,你這也太虛了吧?是該好好補補腎了?!?br/>
“就是,現(xiàn)在輪到我們兄弟表演了,你們好好看看,什么才叫做真男人?!?br/>
兩個人邊說邊脫著衣服,走向雙手抱胸衣衫略顯凌亂的秦悠悠。
“美人兒,你這是何必呢?衣服穿好了還得脫,這良辰美景的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br/>
“老子玩過網(wǎng)紅、模特、女學(xué)生,可還從來沒品嘗過女教授的滋味兒,今天算是彌補人生缺憾了?!?br/>
看著兩人不斷靠近,秦川做出一副認命了的無奈表情,竟是直接走到床墊子上躺了下去。
見到這種情形,兩名黑袍綁匪瞬間就樂開了花。
“這才對嘛!放心,哥可會憐香惜玉……”
其中一名皮膚黝黑的綁匪話還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不太對勁,眼前美人的臉上哪里有絲毫害怕之色?分明是充滿了激動興奮的情緒。
扭頭看向最先進來的那兩名同伴,就發(fā)現(xiàn)他們臉朝下趴在床墊子上,那露出一瞥的嘴角上掛著的分明是殷紅鮮血。
“小……”
皮膚黝黑的綁匪后面的“心”字還未出口,便被人死死地扣住喉嚨,他拼命想要發(fā)聲,奈何只是發(fā)出了一絲“嗬嗬”聲,片刻后便感覺陷入到了無盡的黑暗中。
另外一個綁匪幾乎同時感受到了異樣,只不過秦川出手的速度遠超他想象,根本就來不及做任何求救的舉動,便直接被扭斷了脖子。
只是臨死前兩個人仍舊百思不得其解,剛才明明還跟自己對話的同伴,怎么就突然成為冰冷的尸體了呢?
讓他們更加想不明白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教授,怎么會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自己常年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竟然連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都沒看到?
接連解決完四個綁匪,秦川故技重施,學(xué)著剛才那兩名綁匪以及秦悠悠的聲音,再次自導(dǎo)自演了一曲生命大和諧樂章。
這次的時間稍微延長,但為了防止夜長夢多,秦川再次模仿了綁匪的聲音叫其他人進來,如此往復(fù)循環(huán)了四波之后,外面的綁匪也開始察覺到些許異樣。
尤其那位黑袍副隊長,他的感知最為敏銳,如果說前兩波同伴因為耗損嚴重遲遲沒有換班,但連續(xù)過了四波之后,只往里面進人卻沒往外出人,這絕對不正常。
“你們幾個在外面守著,我親自去里面看看什么情況?!?br/>
黑袍副隊長吩咐了一句,此刻跟隨前來的十四名下屬僅剩六人在倉庫外值守。
黑袍下屬們紛紛領(lǐng)命,其實他們心中有些不爽,那么多同伴都和美女教授快活過了,剛要輪到自己就被副隊長截胡,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但考慮到副隊長的恐怖實力,這些綁匪把不滿情緒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
黑袍副隊長自然知道這些人的心思,但卻沒心情顧及,如果不是當初被家族掌舵者直接一紙禁令阻止,他早就把那些秦家余孽給斬盡誅絕了。
真要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今天哪里還有這么多麻煩?試探來試探去的實在太墨跡了,直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不就行了嗎?
黑袍副隊長越想越生氣,對準廢棄倉庫的大門狠狠就是一腳。
嘭!
這倉庫大門本就銹跡斑斑殘破不堪,哪里架得住黑袍副隊長的含怒一腳?
倉庫大門轟然倒塌,黑袍副隊長虎步龍行進入其中,然而入目是在床墊子上東倒西歪的下屬們,他們一動不動地趴在那里。
“血腥味!”
黑袍副隊長心頭一凜,他對于這種味道實在是太熟悉了,僅是這一瞬間他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妙,再加上床墊子上根本就沒有秦悠悠的身形,這就更加證實了他心中的猜測。
“快來……”
黑袍副隊長剛想招呼外面的下屬進來支援,然而后面的畫還未出口,就突然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從頭頂上方襲來。
他猛然抬頭望去,就見一道黑影以上勢下疾掠而來,黑袍副隊長本能的想要朝旁邊躲閃,結(jié)果只感覺頭頂一涼,似乎是有什么東西猛然刺入。
緊接著一股酥麻之感瞬間從頭頂襲遍全身,黑袍副隊長仿佛被濕了定身術(shù)一般,即便他再怎么努力也無法動彈分毫,嗓子也像是堵著什么東西,發(fā)不出半點兒聲音。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頃刻間注滿胸腔,黑袍副隊長這才發(fā)現(xiàn),從上方落下的人正是秦悠悠。
不對勁!
黑袍副隊長心中翻起了驚濤駭浪,因為他發(fā)現(xiàn)眼前之人除了這副皮囊與秦悠悠相差無幾,無論神情還是氣質(zhì)都截然不同。
尤其是雙眼之中透露出來的凜冽殺氣,如果不是常年在生死邊緣拼命搏殺,根本不可能練就出如此漠視生死的眼神。
“嗬嗬嗬……”
黑袍副隊長用盡全身力氣就只發(fā)出了輕微含混不清的聲音,但秦川卻讀懂了他眼神中的意思,這家伙在問自己究竟是誰?
“死人不配知道答案?!?br/>
秦川附在黑袍隊長耳邊用本聲輕輕地說道。
黑袍副隊長目眥欲裂,驚恐的眸子中寫滿了不可思議,他不敢相信一個人的易容術(shù)竟然可以達到如此程度,即便是他當初近距離觀察都沒發(fā)現(xiàn)絲毫破綻。
然而緊接著秦川就施展了另外一個讓黑袍副隊長感覺不可思議的技能。
“兄弟們,你們所有人都進來吧!這妞的身體眼看撐不住了,再不抓緊點兒可就沒機會了?!?br/>
秦川模仿著黑袍服務(wù)隊長的聲音和語調(diào)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