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畫像在下就收好了……”
“不行?!焙鋈?,赤淵一把將畫像收回,放在臉龐摩挲著,柔情說:“你那么聰明,記在心中就是。他得留下陪我?!?br/>
凌無月啞然。這兇獸和這人莫非有過一段羅曼史?還是愛恨史?
“告辭?!敝皇谴藭r她可沒有八卦的心思,掏出傳送符撕開。咻的一聲,便回到了起始點。
如今已經(jīng)是午夜時分。自己應(yīng)當(dāng)是耽擱最久的。
“無月!”
剛落地,還沒來得及清醒。少婉青就哭著撲來上來。
“怎么了?”挽起袖子給她抹了把眼淚,凌無月已經(jīng)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了。
還有十分刺鼻的毒味。
“師兄,師兄他,他中毒了!”少婉青再也忍不住嗷地一聲哭出來:“婉青沒用,沒法替師兄解毒。師兄又說不想認(rèn)輸,所以就……”
“好了好了。不哭了?!?br/>
摸摸少婉青的腦袋,凌無月心中不由得嘆氣。到底是只有十幾歲的孩子啊,心性太過稚嫩。如此大哭大鬧,真是野外大忌。放在以前,早就被一槍爆頭了。
掏出一塊甜餅堵住少婉青的嘴,凌無月走到高逸身邊,吩咐說:“婉青你去周圍把守。否則影響我為師兄救治就不好了?!?br/>
“是,是!”抓著甜餅,少婉青重視萬分。
見她走了。凌無月才松了口氣。分明她就是最大的干擾源啊。
“師妹?”強行用魂力撐著的高逸努力睜開眼,氣若游絲說:“我……我沒事……不用管我……”
“閉嘴?!备钕乱粔K布片揉成團塞進高逸嘴中,凌無月眼神凌厲萬分。短刀握于右手。
高逸何曾見過如此氣勢的凌無月?愣神中,凌無月冰冷的短刀已經(jīng)割開了傷口!
“唔!”好在口中有布片,才不至于咬了舌頭。
“忍著點?!彪m說是安慰,凌無月的手卻是毫不留情。割肉,挑毒牙,擠血,一氣呵成。雖然動作極其麻利,高逸卻是痛得差點背過去。
這個世界的人,尤其是修煉者,有什么事情都是魂力撐著。毫無急救概念。強者還好,對于他們這些實力尚低的學(xué)生,卻是致命的。
簡單地敷上解毒藥后,凌無月拿出之前就準(zhǔn)備好的紗布,一圈又一圈地纏上高逸的右臂。
“這條手臂,在結(jié)束前不要用了?!?br/>
這才拿開高逸嘴中的布片,掏出一顆價值萬金的三品丹藥,凌無月眉頭都沒皺,就喂進了高逸嘴里。
高逸嚇得不敢出聲。這師妹出手也太大方了吧!而且如此行云流水的動作,她到底是什么人?
“對你堅持的肯定?!陛p輕一句話,凌無月就將他的感激驚訝之情噎了回去。
此時大概是剛到午夜,寒氣最重。隱隱已經(jīng)起了些迷霧。凌無月望著正西方的高山,道:“還走得動嗎?我們?nèi)プ詈笠恢桓呒墐传F那里?!?br/>
見高逸面露難色,凌無月思索片刻說:“留在這也沒事。我可以給你造個掩體?!?br/>
高逸搖搖頭,咬緊牙關(guān)強撐著站了起來:“沒事。我可以去山下,給你們斷后?!?br/>
見他幾乎視死如歸的模樣,凌無月淺淺地笑了:“小命才是最重要的?!?br/>
“不。與其那樣茍延殘喘,我還想拼一拼!”高逸說著,眼中滿是憤怒的怨火。
凌無月倒是滿意。喚來少婉青,兩人架著高逸往正西方的高山而去。
地圖上特意用赤目紅色標(biāo)注的,難度最高的高級兇獸。青云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