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會要了他的命,只是讓他的立場改變一下?!碧K南煙一臉無所謂,聳了聳肩膀,她也不過是蘇傲城手里的棋子,不過,卒子過了河,就由不得他們操縱了。
“立場……”百里澈眸光涌動,閃著光芒,蘇南煙這一招夠狠的,直接拿了一封蘇傲城與百里澈私下來往互通消息的書信,信中沒有什么重點內容,不過卻讓人誤會蘇傲城站在百里澈這一邊。
這樣就足夠了。
直接讓太子與國公府關系破裂了。
倒是說到做到了。
他也不得不佩服蘇南煙了,不費一兵一卒,直接解決了。
然后,拍了拍手:“你是做到了答應本王的,不過,你也違背了本王,你現(xiàn)在是北平王妃,是他的七皇嬸,私下見他,成何提統(tǒng)?”
“有名無實罷了,王爺何必在意?!碧K南煙一臉淡漠,她從未想過要留在北平王府的,不管怎么樣,她醫(yī)好百里澈,就離開。
由不得百里澈不答應。
“有名無實?這是愛妃第二次說這話了吧,看來王妃是很希望坐實北平王妃了,好啊,本王一定成全你?!卑倮锍赫f的十分認真,輕輕挑著眉頭,迎著陽光去看蘇南煙。
蘇南煙一愣,咬了咬牙:“我不是這個意思……”
臉不禁紅了,她剛剛的話只是想與百里澈劃清關系,沒想到他會這么想,心口一下子就被堵住了,這種誤會真的讓她有些難堪了。
“愛妃不用解釋,這很正常,你嫁進王府也有半年了,是本王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卑倮锍弘y得的好心情,竟然平心靜氣的與她說話,還說的頭頭是道兒,這是要將蘇南煙給卷進去了。
讓蘇南煙更是百口莫辯,急的直擺手:“我真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我今天就要搬出東院?!?br/>
她都讓左宿去置辦家具了,一定要搬出去,每日與百里澈一起,真的讓她心驚膽戰(zhàn),特別此時他又說了這番話,鬧出這樣的誤會。
“沒有本王的允許,你哪里也不準去,搬出去?是想提醒本王冷落你了嗎?是不是現(xiàn)在就讓本王做點什么?”百里澈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上前一步,按住蘇南煙的肩膀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這突然的變化讓蘇南煙有些反映不過來。
她有些蠻力,可與武功深不可測的百里澈就有差距了,掙扎了幾下,根本是白費力氣,只能焦急的大喊:“百里澈,你放我下來,你這個瘋子……”
“連名帶姓的喊了,不喊王爺了?”百里澈不管那么多,他做事一向霸道,此時大步向房間走去,順勢將門帶?。骸斑@是你自己要求的,我只是成全你!”
看著懷里不斷掙扎著的小丫頭,小臉都白了,忍不住笑了一下:“你的膽量呢?剛剛不是說的振振有詞!”
胡亂掙扎的蘇南煙聽著他的話,心都疼了,她覺得自己遇到了無賴:“百里澈,我的意思是,不愿意留在你身邊,你放我走!”
最初想方設法要她的命,現(xiàn)在又處心積慮的留下她!
真的以為她蘇南煙沒有半點脾氣,可以隨意的若揉搓嗎?
“不可能!”百里澈眸色一深,黑的可怕,手上用力,一揚手,將她扛在了肩膀上:“本王說過,這輩子都別想離開?!?br/>
邊說著話,將她放在了床上,順勢就壓了下來,按住她亂動的雙手和肩膀,臉對著臉,近距離看著她:“你把蘇國公都拉進來了,你覺得你能走的了嗎,還有本王還要好好感謝你,這一招,連本王都沒想到!”
鼻尖對著鼻尖,隨著百里澈說話,溫熱的氣息撲在了蘇南煙的臉上,讓她有些不自在的,側了側頭,更是不敢去看他,
只是這一側頭,把白皙的脖頸和漂亮的側臉留給了百里澈,讓他的眸色深如水,按著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心里都有數(shù),所以我之前說的話,一直算數(shù),我許你皇后之位。”
聲音不高,鏗鏘有力,發(fā)誓一般。
一邊說,一邊低下頭,在她的側臉上輕輕吻了下去,本來蘇南煙就被他的話驚到了,此時這一吻更讓她不敢亂動,更是想到了每天夜里他警告自己的話語,連呼吸都急促了:“百里澈,你不要亂來,我會恨你的!”
她的話落,百里澈的唇已經吻上了她的脖頸,帶著濃烈的占有欲,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來,她越是這樣說,他越是不想放開她。
抬手用力去推身上的人:“百里澈,放開我,你這樣不能綁住我的,你應該清楚?!?br/>
正準備撕扯蘇南煙衣衫的百里澈立即停了動作,目光如水看著她:“總之,不能離開我,你只能是我的。”
蘇南煙不為所動:“王爺不覺得這句話很可笑嗎,當初我差點死在你的手里,要我如何敢留在你身邊。”
她不是小氣的人,可卻對此事耿耿于懷,不能放下。
百里澈笑了一下:“原來你還怪怨我當初對你做的一切?!币贿呎f著,一邊他抬手替她整理衣衫,動作輕柔了許多,不過臉色不好看,他需要極力克制自己,才會對眼前的小丫頭放手,畢竟已經是箭在弦上,此時擦槍不走火,很難,也很痛苦,他都忍了半年了,今天蘇南煙給了他一個絕好的理由,他覺得放開了真可惜。
可也明白,用強的,只會讓蘇南煙更反感自己,說到底,她剛來王府的時候,自己待她太惡劣了。
一邊想著,苦笑了一下。
這笑讓蘇南煙有些莫名其妙,雖然知道身上的男人冷靜下來了,可也不敢輕舉妄動,她是沒吃過豬肉,可卻見過各種豬跑,明白一個不小心,就會引起這個男人的欲望。
她現(xiàn)在對他很有芥蒂,絕不想與他有進一步的關系。
“算了,我不為難你。”百里澈起身,順手將蘇南煙扶了起來:“我可以現(xiàn)在不動你,不過,要搬出去住,絕對不可能?!?br/>
說的斬釘截鐵。
“其實王爺實在想女人,可以收通房丫頭的,只要東院的人不說,誰也不會知道的。”蘇南煙低聲說著,一邊后退了幾步,拉開與百里澈的距離。
看了看身后,隨時準備逃出去,免得百里澈再發(fā)火。
只是不等她計算好時間,百里澈已經上前一步,大手扣住她的肩膀,輕輕一帶,將她帶進了懷里,用力摟緊:“本王只想你,等到你什么時候想通了,本王在碰你,在此之前,本王可以忍著。”
一邊說著,手上更用了些力氣。
然后猛的松手:“你繼續(xù)加工你的藥材吧?!?br/>
逃也似的出了房間,洗冷水澡去了……
左宿沒有置辦家具,蘇南煙也沒能搬出東院,夜里還是被百里澈緊緊摟著,提心吊膽的睡著,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這樣過了大半年。
最初她是不怕的,因為她覺得百里澈體內有寒毒,為了身體,不會想男女之事的,就算想,也會努力克制,可現(xiàn)在已經吃了半個月的藥,定是有好轉了,她就得小心防備了。
蘇南煙一夜都沒怎么睡,小臉有些蒼白,眼睛下面有大大的黑眼圈,正坐在藤椅里打哈欠,左宿進來時,就看到陽光下她昏昏欲睡的樣子,手里拿了一張請柬。
猶豫著要不要交給蘇南煙了。
蘇南煙的警覺性很高,此時已經掩了困意,看向左宿:“有事嗎?”
她對左宿還是很友好的,剛來王府的時候,他還是處處幫助自己。
“皇后娘娘身體康復了,皇上為皇后娘娘辦了一場茶花會,邀請皇城的貴女和二品以上的官員夫人參加,王妃娘娘自然也要去?!弊笏迣⒄埣砉ЧЬ淳吹倪f給蘇南煙。
他之前有著不該有的想法,現(xiàn)在見到了百里澈對蘇南煙的態(tài)度,他根本不敢再有非分之想了。
“王爺怎么說?”蘇南煙不識得這里的字,所以也沒有必要看,只是接過來隨手放在了身側,她覺得這件事,百里澈應該會很有想法的。
“那日我陪你一起去,帶上紫霞玉佩,不會有事的。”百里澈這時走了過來,因為葉太妃和百里玄夜的人都被他們除掉了,所以在東院不必再掩人耳目了。
聽著百里澈的話,蘇南煙點了點頭,她也想去見識見識呢。
“蘇綰也會去吧。”蘇南煙問了一句。
當初是蘇綰和百里玄夜推自己進的蓮花池,讓這身體的正主一命嗚呼了,她占用了這具身體,就要報了這個仇。
百里澈看她,然后在她身邊坐了:“會去的,不過,太子不會讓你們見面的?!?br/>
“我也不想見她。”蘇南煙點頭,又擰了一下眉頭:“王爺這腿不方便進宮吧!”
“你不愿意我陪你一起去嗎?”百里澈眸色一沉,直直看著蘇南煙:“想進宮去見太子嗎?”
蘇南煙有些不自然的向一旁挪動了一下身體,因為她覺得百里澈周身有殺氣。
“當然不是了,我怎么會去見他,王爺也說了,不讓我去見他的,畢竟我是他的七皇嬸?!碧K南煙第一次在百里澈面前收了脾氣,沒有迎風而上。
連左宿都一臉的意外,這王妃終于學聰明了。
百里澈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br/>
不過他并沒有相信,他還是很了解蘇南煙的,她會這么問,一定有什么目的的,只是一時之間猜不到罷了,更想著進宮后得盯緊這個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