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眮砀kS手扔掉尸體,三兩步追上逃走之人。
“說!你們是誰派來的?”來福一腳踹倒生還的黑衣人。
“你殺了我吧,小爺死都不會透露一個(gè)字!”黑衣人梗著脖子。
來福一把扯下他面罩,露出一張稚嫩的臉龐。
“毛都沒長齊就學(xué)人出來劫道?先扯下你的胳膊,再砍掉你雙腿?!眮砀M{道。
“小爺吭一聲就是你孫子!”在場唯一幸存的黑衣人嘴硬道。
“趁你現(xiàn)在還能喊,多喊兩聲,砍掉你的雙腿,我會再拔出你的舌頭,接著戳瞎你的眼睛,嘿嘿到時(shí)候才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眮砀M{道。
黑衣少年聽了這話的,當(dāng)即嚇尿。
“不要,不要??!我說……我全都說!”黑衣少年求饒道。
“說?遲了,老子現(xiàn)在不想聽!”來福心中暗喜,他私下請教馬臉千戶這招還真行。
“是城南鹽商榮老板派我們來的,我們拿錢辦事,別的什么都不知道。”黑衣少年說道。
榮老板?長安城有這么一號人嗎?
“榮老板叫什么?”來福揪著黑衣少年的衣領(lǐng)問道。
“我只知道大家都叫他榮老板,榮老板本名叫什么小人真不知道,唯一可能知道榮老板本名的大頭領(lǐng)王慶剛被您殺了。”黑衣少年說道。
鹽商?榮老板?他們與東家有什么沖突?
來福心中思慮,隨手折斷黑衣少年的脖子,“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生你個(gè)人孤單我于心不忍?!?br/>
來福撣去身上灰塵,走出灌木林。
隨著來?;氐杰囮?duì),周三全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他驚恐地看著來福,剛才樹林中少說有三十道氣息,只是幾聲慘叫之后竟然一個(gè)都沒了?
來管家到底是什么來頭?
難道是錦衣衛(wèi)中的高手,專程被派來保護(hù)朱大人?
可如此年輕的高手我怎從未聽說過?
“東家,樹林里老鼠都清理干凈了,是鹽商,叫什么榮老板?!眮砀]p描淡寫道。
“榮老板?不必理會,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還要趕路?!敝靺捳f罷合著披風(fēng)睡下。
來福與朱厭隔著一丈距離,順勢躺下。
可憐周總鏢頭飄零半生,大風(fēng)大浪也見了不少,但從未遇到如此神秘的主仆。
他接這趟鏢之前已經(jīng)打聽過,朱厭是華清街一帶有名的老板,以釀得一手好酒賺得盆滿缽滿,后來捐了個(gè)工部右給事中,脫了賤籍。
來福是他酒樓的伙計(jì),至于已經(jīng)離開的鹿家四兄弟,則是半年前從嶺南一帶逃荒過來的。
周三全心情復(fù)雜,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
長安城西,渭水山莊。
林靈素與傲雪黃昏出宮,直至夜色朦朧才抵達(dá)渭水山莊。
“朱退之說來這里就知道要留心的第四點(diǎn)是什么,你在這里等著,本宮進(jìn)去看看?!绷朱`素將傲雪扔下獨(dú)自進(jìn)入渭水山莊。
府中護(hù)院、老媽子、婢女見到林靈素前來紛紛下跪行禮,他們見過林靈素喬裝打扮,自然能認(rèn)出來男裝的林靈素。
“奴才(奴婢)見過公主殿下?!?br/>
林靈素抬手,“都起來吧,這些日子還好?”
“托殿下的福,我等有殿下安排,這些日吃穿不愁,慕小姐、慕老夫人待我們極好。”一個(gè)老媽子說道。
林靈素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些人都是她從宮里挑出來的,護(hù)院原是宮中侍衛(wèi),老媽子是翠玉宮的老嬤嬤,都能信得過。
“慕小姐可在?”林靈素問道。
“在房間了,今兒個(gè)晌午后未再出門?!辨九卦挼馈?br/>
“帶我去看看。”林靈素一路左右觀望,愣是沒發(fā)現(xiàn)朱厭留下蛛絲馬跡。
“殿下,這便是慕小姐閨房?!辨九钢≡赫f道。
“慕小姐可在?”林靈素敲門道。
“林公子?進(jìn)來吧?!蹦绞|淡然道。
林靈素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女兒香撲面而來,閨房內(nèi)燈光昏暗,隱隱還有水聲。
林靈素輕聲喊道,“慕小姐你在哪里?”
“林公子越過屏風(fēng)?!蹦绞|說道。
林靈素摸著黑,繞過屏風(fēng),一個(gè)浴桶陳放在閨房正中間,冒著蒸騰的霧氣。
朦朧中只見慕蕓青絲垂落,臉上掛著晶瑩水珠,神女入凡不過如此。
嘩啦!
慕蕓從浴桶中忽然站起身來,林靈素毫無防備,一道潔白的圣光映入眼簾。
林靈素僵在原地,巫山云雨黃昏落。
慕蕓終究是大家閨秀,即便有朱厭這位黑車司機(jī)指導(dǎo),也難免羞赧。
她右手撐在浴桶邊沿,左手擋住峰巒,“林公子,小女子美嗎?”
此話脫口,慕蕓臉頰通紅,朱退之好不正經(jīng),教我的都是些什么招數(shù)。
林靈素回過神兒來,捂臉道,“男女授受不親,還請慕小姐穿好衣裳。”
慕蕓輕笑一聲,旋即衣衫不整躍出浴桶。
林靈素心驚肉跳,這就是朱退之說的第四點(diǎn)?對我用美人計(jì)?
林靈素捂著眼睛倒退出門,一不留神竟絆了一跤。
慕蕓眼疾手快,伸手拉住林靈素,遮在胸前的絲巾滑落,圣光爆裂!
慕蕓順勢貼在林靈素胸前,林靈素情急之下竟一把推倒慕蕓。
同為女子,但林靈素自幼習(xí)武強(qiáng)身,雖不是入流高手,卻也是骨骼健壯。
慕蕓哐當(dāng)一聲摔倒在地,林靈素又急忙將她扶起。
林靈素脫下外衣,披在慕蕓肩頭,“慕小姐何必如此?!?br/>
慕蕓輕撫林靈素的臉頰,“林公子知小女子心意,做妻做妾全憑公子做主?!?br/>
這都是什么?朱退之臨走前到底安排了什么亂七八糟的。
林靈素有心推開慕蕓,但后者死死摟住她的腰。
“慕小姐……你誤會了。”林靈素辯解道。
“小女子一見傾心,今生非林公子不嫁?!蹦绞|死纏爛打,袒露心跡,當(dāng)然這招也是朱厭親傳。
為了把林靈素“掰直”,朱厭可謂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
“可是……”林靈素左右為難。
若自己真是翩翩公子,娶慕蕓做側(cè)室也不失為一個(gè)好主意,但自己是誰?
大明皇朝長公主,監(jiān)國大人!
最重要的她也是女兒身,怎么回應(yīng)慕蕓?公主的女人嗎?
“林公子有何為難?難道覺得蕓兒配不上您?”慕蕓泫然欲泣,人見猶憐。
林靈素把心一橫,抓住慕蕓手掌按在自己胸口,“慕小姐,我希望你明白。”
“明白?蕓兒不明白!”
慕蕓右掌按在林靈素胸口,只覺一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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