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渚吃了一驚,左右躲避不及,被她攔腰抱住,雙手無措,觸及便是一團軟膩。
“師妹!別胡鬧了!快把衣服穿好?!?br/>
端木清渚急道。這幅情景,哪里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師兄,你說喜歡我,那你抱抱我。”海清流兩條滑溜溜的手臂攬著端木清渚的脖子,柔聲道。
端木清渚躲避不開,想要推開她,可她不著寸縷,又無處下手。僵持片刻,愈發(fā)難以自持,只得狠下心腸道:
“師妹,你別胡鬧!快松手!”
“師兄不肯抱抱我,那師兄就是不喜歡我了?”海清流冷聲道。
端木清渚說道:“師妹,并非如此,而是……”
“而是,你對我的喜歡,不過是兄妹之情,或者同門之情,如此種種?自欺欺人的傻話?”海清流摟著他腰,體溫透過薄衫貼緊他胸膛,可言語間冷意越來越盛?!皫熜郑覀儚男∫黄痖L大,你懂我,我也知道你。那些什么兄妹之情,什么對小卓才是男女之情那些廢話,真的不用說了。不過是你自欺欺人而已??沙四阕约?,又能騙得過誰?”
“師妹……”
“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焙G辶魉砷_手,退開到石床里邊,窸窸窣窣的隨意披好衣裳?!澳阕甙桑 ?br/>
端木清渚靜坐了片刻,實在已經(jīng)無話可說,便慢慢退了出去。待走到石洞門口,又道:“師妹,你好好養(yǎng)傷,不要胡思亂想,我會向師父和師祖求情,早點放你出去?!?br/>
“端木清渚,你不必再來了。我心悅與你,既然你對我并無男女之情,那也不必拿什么兄妹之情來成全你的仁義。我不需要,這也并不能讓你自己好受一些。論起來,作為大師兄,你的確自身不成,也沒有成為一個好榜樣。你若還顧念一丁點舊情,就讓春無邊來看看我?!?br/>
端木清渚聽她說完,一言不發(fā),便出了禁心居。
禁心居外,月色傾灑有如銀紙。
而藤蔓之內(nèi),卻陰沉如墨,不見一點天光。
翌日一大早,端木清渚便到了環(huán)山谷中,玄山這幾輪比試都是將近開始才姍姍來遲,這次也不例外。離開始時間不到兩刻鐘,才見一行人蕩蕩悠悠的趕來了,卓漆不必參賽,反倒眾星捧月的站在正中間,金多寶跟在卓漆身后,手里拿著一個紙包跟在身側(cè),正經(jīng)要比試的人,倒像個跟班似的。
卓漆從紙包里拿了一個板栗,有點無奈道:“胖子,我都說了不吃了,你給我準備這個干嘛?再說了,雖然看不到比試過程,可諸位不管參賽還是觀賽,都是沖著增長見識來的,誰會拿著一包東西邊吃邊看?”
比試過程中,雖然煉丹過程是完全封閉的,但是優(yōu)勝者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將成品丹藥放在懸浮臺展示,不少勤學者每場比試都是看到最后,對成品“望、聞”仔細,一番研究。
金多寶啥也不說,直接問她:“你就說好不好吃?”
卓漆從他手里接過紙包夾在胳膊里,掏了一個手指隨便動了兩下,就剝了殼塞進嘴里,囫圇道:“下次別用白糖炒,拿蜂蜜炒,還有多弄點,讓張師姐陪我一起吃。”
金多寶十分麻利的翻了個白眼。
有現(xiàn)成的吃食您就吃吧,何必表現(xiàn)的如此矜持?
“今天場中不過剩下不到三十人,就算有人運氣好,但留下來的實力必定也是強中之強。所以,我估計,今天的比試,要比之前慢的多?!痹S詠之呼了口氣?!扒貛熋茫饚煹?,盡力而為,力求完美!”
金多寶連忙點頭應(yīng)是。秦雪終微微頷首,面色并無異狀。待她走了,卓漆才淡淡道:“秦師姐的臉色不太好。”
許詠之握緊拳頭:“之前連番變故,實在所料未及。如今只剩下秦師姐一人了,希望……能堅持住?!?br/>
兩人都有些煩躁,許詠之道:“小卓師妹,有人找你。我們先上去。”
卓漆抬眸一看,一人立在山谷一側(cè),白衣隨風一起,正是端木清渚。
見卓漆面無表情,端木清渚只得自行過來,道:“師妹,許久不見?!?br/>
卓漆淡淡道:“端木道友有事嗎?”
若論交友,端木清渚并非不可來往,只不過此人立場不定,太過心軟,也容易讓自己和同伴陷入險境。這種“好人”,卓漆還是敬而遠之吧!
端木清渚道:“自從靈山出來,雖然能天天見到師妹,卻說不上一句話了。其實,我今天是有事相求……”
卓漆忙道:“端木道友不必提了!”
端木清渚臉色一驚,有些著急道:“小卓師妹,我還沒說呢?!?br/>
“師兄若是有什么要求,不如先想想,究竟合不合理,過不過分。”
端木清渚道:“師妹,這并非要求,而是請求!”
卓漆見他這幅模樣,顯然是說不通了,便拂手道:“師兄不必提了,比試在即,師兄還是快去好好準備吧!”
說完身形一閃,幾乎逃命一樣跑到了看臺上。
“嚇成這樣?端木清渚說什么了?”
卓漆不耐煩的捏捏耳朵:“還能說什么?無非就是求情救救他師妹唄!一會兒我早點走,可惜他竟然是丹圣宗弟子,不然非揍他一頓不可!”
“連我都服了,這端木道友真是一介奇人!”許詠之把板栗遞給她,示意她看下方:“那名女修……剛才一直含情脈脈的盯著端木清渚,現(xiàn)在惡狠狠的盯著你了?!?br/>
“看到了,這么明顯,不用神識,光用眼睛也看到了。誰呀?穿得跟串葡萄似的?!?br/>
那名女修一身深紫色長裙,頭戴紫紗,倒真有點像一串熟透了的葡萄。
許詠之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紫色滄綾,笑道:“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吧?”
都是一身紫,怎么好意思說人家是葡萄的?
“這名女修是白霜殿掌門的獨女白如專,次次都是險勝。和金多寶一樣,機運不錯。”
卓漆點點頭。此時金玉鐘聲響起,隨后便開始抽簽唱名。第一輪秦雪終對上了一名散修鄭霜,順利晉級。第二輪只剩下九人,抽完簽之后,那白如專輪空了。
眾人正要進入石洞,白如專一把拽住身邊一名比試者,道:“等一等!”
主事見她不顧規(guī)矩,已然拉出別人,自己鉆了進去,便有些不悅,問道:“何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