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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我已經(jīng)恢復記憶了,以前在戰(zhàn)場上我殺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面對那些善良的人我都是手下留情的,十幾年都在歷經(jīng)血雨腥風,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怕?”
“雨馨,你,你別這樣……唔!”
樸謹軒很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哪承想,藍雨馨居然如此開放,二話不說直接強吻,弄得他都來不及反抗。
“軒,你知道這些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上面的一幫混蛋,經(jīng)常對我動手動腳,而我也只能忍氣吞聲,直到有一次,組織里有位領保鏢,企圖強行霸占我,可是卻被我殺了,沒想到,他們沒有怪我,那位最高領的兒子拼命地保護我……”
藍雨馨回憶著往事,突然間淚流滿面,讓樸謹軒很是心疼,于是趕緊將她抱入懷中不停地安慰。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是我沒能保護好你,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只要你答應,我愿意一輩子守護你,不再讓你孤獨,受傷和難過,我向你保證!”
藍雨馨對樸謹軒的記憶特別深,因此為他守身如玉,小時候,他是自己的偶像,是白馬王子,是最溫柔的男神,寧愿容忍他家族的歧視和侮辱,卻還是愿意愛著他!
到了第二天清晨,都時間五點鐘,上官瑾準時吹起集合哨,三所有學生手忙腳亂,匆匆地起了床,洗漱之后,以最快的度到訓練場集合,站好了整齊的隊伍。
“全體都有立正!”
今天的執(zhí)勤組長是蕭杰,他可不會給同學們放松的機會,直接就開始整隊。
“向右看齊!”
隊列排得非常整齊,前后左右一臂距離,以此排開,他們現(xiàn)在如果在部隊里,估計沒人會覺得這些人居然只是普通的大學新生。
“向前看!”
隊列整完,蕭杰慢跑到上官瑾面前,站的筆直,對他敬了個軍禮,而后者也回敬了一個禮,表情非常嚴肅。
“報告,連長同志,大一三班,應到四十五人,實到四十五人,集合完畢,請指示!”
“稍息!”
“是!”
蕭杰接受指令,轉身面對同學,傳達命令,然后慢跑回到了隊列中。
上官瑾走到正中央,面對同學敬了個軍禮,說道:“同學們,今天我要教大家防身術,肉搏戰(zhàn)!”
想到華夏的武術博大精深,教會給大家準沒錯,而且還能夠避免他們再受欺負。
這種訓練對于男生們而言或許是一件好事,可是對于女生們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因為她們根本吃不了這種苦!
“第一排,第三排向后轉!”
上官瑾繼續(xù)命令道。
所有同學照做,動作迅敏捷!
各排組長按照平時訓練的慣例,主動從隊伍里出來,相互面對面,站著軍姿,等待命令。
“出拳!”
作為跆拳道先鋒的鐘凱奇開始對大家進行指導,臺下的同學都是目不轉睛的觀看,當他們開始對練起來時,所有同學都驚呆了,雷鳴般的掌聲瞬間響起。
“同學們,經(jīng)過兩天時間的訓練,大家基本上都熟悉了隊列,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請你們好好的休息,明天就要出去濱江市參加軍訓,路途遙遠,要坐十二個小時的火車,我向大家宣布,三天的訓練提前結束!”
上官瑾說完這段話之后就揚長而去,弄得同學們一頭霧水。
“皓哥這是有心事?。 ?br/>
蕭杰將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我猜說不定是那兩個殺手鬧的,剛剛警方都出動了直升機,難道她們真有這么大能耐?”
鐘凱奇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無奈的搖了搖頭。
……
“什么?你說那個派殺手的神秘雇主是江哲峰的女兒?你沒開玩笑?”
在狼牙山,相鄰的就是黑山,這里有華夏特戰(zhàn)隊秘密基地,最精銳的戰(zhàn)士,最精良的裝備,最高科技的設備,最先進的衛(wèi)星導航系統(tǒng),強的偵查電子產(chǎn)品,表面看起來是山,里面就是總部,訓練場等等。
項長軍在一間最隱蔽的房間里,面色凝重地看著上官瑾,有些難以相信他所說的話。
“起初,我也無法相信,小涵可是江總司令的女兒,我實在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上官瑾有些無奈,整件事情已經(jīng)越來越麻煩了,誰都不知道她接下來還會派誰來,如果她執(zhí)意要對付林雪,那唯一的辦法,也只能以最有效的方式阻止,在證據(jù)確鑿以后,直接上門逮捕,對江總司令,也無法再隱瞞下去了。
“小涵是我看著長大的,她不可能會這么做,除非,還有更大一個幕后主使在教唆她!”
“項司令,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還請你秘密調查,我不想因為天龍會而讓她受到牽連!”
“這個我知道,記住,明天的軍訓教官,我會派出兩名特戰(zhàn)隊員秘密前往濱江市野戰(zhàn)基地,他們將隱藏身份來保護你們大學新生的安全,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跟對方私下接觸!”
項長軍又囑咐了幾句之后,上官瑾便離開了特戰(zhàn)訓練營,當然他不會去走原來的路,而是從特殊通道返回,完全做到了萬無一失的地步。
今天一整天上官瑾都待在了特戰(zhàn)基地里,他重新穿上了熟悉的作戰(zhàn)迷彩服,涂上了油彩臉,拿起那把ap狙擊步槍,一步一步地來到了訓練場。
這里聚集了世界各個國家的特戰(zhàn)精英,所以好多人都不認識他,上官瑾這么隨意的在基地內走動,自然引起了很多戰(zhàn)士的不滿,他們都紛紛地圍了上去。
“長,哪個特戰(zhàn)分隊的?我們咋沒見過你?”
一名臉上掛滿胡渣,大約三十來歲,東北口音的上士軍官很不屑地說道。
上官瑾看了他一眼,將手里的狙擊步槍背在肩上,微微地笑了笑。
看來還不能小瞧了這個特戰(zhàn)基地,那些戰(zhàn)士本來就是一幫兵痞,目中無人慣了,經(jīng)常喜歡欺負一些新來的小兵,也不管是什么軍銜,聽說這就是級特戰(zhàn)隊的“歡迎儀式”!
“喂,上校,我們大哥問你話呢,你什么態(tài)度?。俊?br/>
另外一名下士軍銜的家伙有些不爽,直接大步流星地走過去拎起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