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放過你我到哪里去找這么漂亮的小妞兒樂呵?哈哈哈
……”男人猥瑣的聲音讓楊悅皺了皺眉,“小妞兒,爺會讓你很爽的
,你怕什么?”
“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求求你……”女人不斷
地求饒,帶著絕望的哭腔。
男人肆無忌憚地笑著,一步一步朝墻角逼近,他的動作并不快,
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楊悅靜靜地站在窗邊,看著男人走到那個女人的面前,拉開自己
的褲鏈。
“寶貝兒,爺會好好疼你的,只要你把爺伺候高興了,爺會讓你
爽上天的!”男人說著,一把抓住少女后腦勺的頭發(fā),把她的頭按向
自己的褲襠。
‘唰’一道很輕的破空聲陡然而至。
一個圓溜溜的東西‘啪’的一聲落在地上,滾出去一小段距離后
,原地打了幾個轉(zhuǎn)兒停了下來。
“啊……”兩三秒的詭異寂靜后,女人尖叫起來,仿佛透支了所
有力氣,嘶啞尖厲的嗓音格外刺耳。
楊悅回頭看了看打著淺鼾的吳然。
臭小子,上輩子是加班狗嗎?
撇了撇嘴,楊悅走到吳然身邊,伸腳踹了踹吳然,沒動靜。楊悅
加大力度,狠狠踹向吳然的屁股。
“啊!”受到攻擊的吳然猛地縮了一下身體,睜開眼看見楊悅漆
黑的身影站在他床邊,迅速坐了起來,“你你,你干嘛?”吳然裹了
裹身上的被子,突然他好像是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問到,“怪物來了?
”
“怪你個頭?!睏類偟闪怂谎郏跋氯ビ⑿劬让腊?!”
“英,英雄救美了?”吳然覺得自己肯定是被突然打醒了,腦細(xì)
胞還沒跟上,什么叫英雄救美?。?br/>
“愣著干什么,穿衣服?。 ?br/>
“哦哦?!备悴幻靼拙透悴幻靼装?,睡眼惺忪的吳然已經(jīng)放棄思
考了。反正這位姑奶奶說什么自己就做什么,這總不會錯了吧?!
兩個人下了樓,那個女人已經(jīng)在墻角昏了過去,旁邊躺著一具無
頭男尸。
吳然看了看無頭男尸,又看了看楊悅,那眼神分明在問,‘你干
的?’
楊悅斜眼瞄了吳然一下,“看看那個男人的褲子。”
褲子?
吳然把視線轉(zhuǎn)到無頭男尸的褲子上,繼而鎖定在了襠部的位置。
呃……這大冷的天,把那玩意兒露在外面不怕感冒嗎?
看到這一副猥瑣的場景,再一想旁邊昏過去的漂亮少女,吳然捏
了捏下巴,他應(yīng)該是看破真相了。自己簡直是聰明絕頂!不過話說回
來,楊悅把人腦袋都砍下來了,居然面不改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真是生猛啊,她不會是什么特種部隊(duì),職業(yè)間諜什么的吧?……
“發(fā)什么呆呢?過來搭把手?。 ?br/>
“哦,來了來了?!甭牭綏類偟恼賳荆瑓侨徊桓疫t疑,三步并作
兩步跨到昏迷的少女身旁,和楊悅一左一右把少女扶了起來,進(jìn)了賓
館。
“把她放到我床上?!痹趨侨坏膸椭?,楊悅細(xì)心地把少女扶到
了床上靠窗的那邊,替她脫下外套和鞋子,蓋上被子。
做好了一切,楊悅伸了個懶腰。嗯,舒坦!順勢倒在床上,唉!
本來睡的好好的,又來這么一番波折,楊悅默默祈求老天今晚別再給
她找事了,她真的是又累又困,整個人都不好了。
折騰了這么一把,吳然是呵欠連連,看到楊悅躺下了,他也趕緊
蹬到鞋子鉆進(jìn)被窩。明天還有大事要辦呢,可得好好養(yǎng)足精神才是。
或許是上天憐憫,這一夜沒有再發(fā)生什么事。
……
感受到陽光的暖意,楊悅微微睜開眼,天光已然大亮。她側(cè)頭看
了看昨晚救回來的少女,少女還在香甜的夢鄉(xiāng)之中,像打盹兒的貓兒
一樣安靜,乖巧。
床下的吳然依舊呈大字型地躺著,打著輕鼾。
楊悅躡手躡腳地起床,進(jìn)了洗手間洗漱。
“?。 ?br/>
楊悅剛洗完臉,正在刷牙呢,少女的慘叫聲突然再度傳來,沒過
幾秒,又是一聲慘叫,“啊……”
楊悅吐掉漱口水,轉(zhuǎn)身跑出洗手間,只見床上裹著被子的少女一
臉驚恐地和坐在床下一臉茫然的吳然對視著。
“怎么了?”楊悅出聲詢問。
少女聽見楊悅的聲音,抬起頭看了看楊悅,又膽怯地看了看還在
神游的吳然,“你,你們,是……”或許是看到有楊悅這么一個美人
兒在場,少女的臉色看上去緩和了很多,但還是有些許緊張害怕。
“昨晚我們救你回來的,你沒事吧?”說完,楊悅拿手里的毛巾
擦了擦嘴。
聽楊悅這么說,少女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并沒有什么異樣,又
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由的臉上一紅,羞澀地低下頭,“謝謝你們,謝
謝……”
吳然已經(jīng)從神游的狀態(tài)清醒了過來,抓了抓頭發(fā),“嘿嘿,嘿嘿
,不用謝,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真是看到漂亮女人就發(fā)花癡!
楊悅在吳然背后翻了個白眼。
“我叫吳然,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呀?”吳然彎出一個自認(rèn)為最迷
人的微笑說著。
如果他現(xiàn)在能看到鏡子的話,他就知道,頂著一頭雞窩,加上一
對黑眼圈,再迷人的微笑,看上去也十分滑稽。
慶幸少女沒有笑場,還很給面子地柔柔地說,“我叫安夢薇?!?br/>
安夢薇的聲音如同她人一般清純甜美,略有瑕疵的是其中夾雜了
一絲沙啞,估計(jì)是昨晚聲嘶力竭的呼救,這會兒還沒有緩過來。
楊悅倒了一杯水遞給安夢薇,“別擔(dān)心,一切都過去了?!?br/>
“嗯,謝謝!”安夢薇接過水對楊悅感謝到。
“我怎么沒有這種待遇……”吳然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要是個女人,你也可以得到這種待遇?!?br/>
吳然竟無言以對。
“那個,昨晚,昨晚那個人,死,死了嗎?”昨晚看到那個想要
侵犯自己的猥瑣男人,他的頭毫無預(yù)兆地掉在地上的時候,安夢薇嚇
壞了,不知是喜,是驚,只能本能地尖叫著,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之后
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對一個生活的十分平凡的年輕女孩來
說,昨晚的事真是想都不敢想,她甚至不清楚那顆圓溜溜滾到地上的
腦袋,是真的,還是自己太過害怕出現(xiàn)的幻覺。
“死了。我殺的?!闭f著,楊悅云淡風(fēng)輕地撕了一片面包丟進(jìn)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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