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灰色西裝,白皙姣好的肌膚在斜影下泛著微光,明朗的五官加上恰到好處的帥氣輪廓,再搭配一身男模的標準身材,看的讓人垂涎欲滴。
對于周圍一些路過的女生來講,除了啞聲尖叫,還能用什么來表達此刻激動的心呢?
淺笑的余光無比鄙視周圍的視線,但是眼里鄙夷,可是心里竟然蕩漾著強烈的波浪。
看著高大的身影將自己漸漸蓋住,淺笑淡定地勾起嘴角,“你找我?”
說的嫌棄,但是臉上的緋紅還是出賣了她。
齊云烈見淺笑臉上掛著的兩大坨紅暈,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舒暢和開心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我心里,除了眼前的這一位可以讓我降低標準外,其余的都不能入眼?!?br/>
哎喲,你好棒棒哦!
要不要給你頒個獎狀???
好證明你慧眼識璞玉!
心里的話和臉上的表情呈明顯反比,就連接下去的話,淺笑都不知道為什么那么說。
難道是心花怒放嘛?
“嗯,我就是那么漂亮,果然識貨的人不多?!?br/>
嘖嘖嘖,在這個世界還是臉皮厚為王道??!
“好了,咱倆就別斗嘴了,走,上車,”齊云烈頭也不回地轉身,打開車門的時候,才補了句,“帶你去吃好的,快!”
“崩!”
說完就把車門關上了。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還未等淺笑問為什么,人就已經上車了。
也不知是他真的想邀自己共進晚餐,還是為了某種目的施壓。
“嗶嗶嗶”的喇叭聲不停地在空氣中回想。
而且是不留余地的被主人使勁摁出的聲響。
行人和車輛時不時地向她這里瞟眼,;令站著的她很尷尬。
在經過了片刻掙扎后,最終還是心一橫,就上車了。
按照以往的個性,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和別人吃飯的。
理由?怕被人拐賣!
在她的小時候,這種事情只發(fā)生過一次,而且那個對象,還是個連年獲獎的職稱教師。
所以,除非是特別親近和知根知底的,她是不會相約不熟的人。
“乓!”
車門被輕力地帶上。
腦海的思緒縈繞在腦海中,縱然以前不好的回憶紛紛涌向自己,可是,在齊云烈的身邊,卻感到由心的安定。
尤其是靠得越近,她,也越放松。
就連星昂,都無法徹底給予自己放松的感覺。
或許?是因為殺手的關系和那混亂的背景嗎?
“在想什么呢?”
齊云烈的目光依舊向前,可是余光,卻絲毫不敢懈怠,“人都已經跟我走了,就給自己一個機會,嘗試下和別的男人相處,再比較比較,做出更好的選擇,這才是你目前應該要想的,傻瓜?!?br/>
齊云烈伸出一手向旁邊探去,輕揉了下腦袋,力度有些重。
因為身旁的人太調皮,本應該一掌就可觸得的腦袋只碰到了半個。
其他的,被她給躲過去了。
淺笑,你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再拐了起碼有五六個街口后,車子終于停在了某個街邊。
往周圍一望,再熟悉不過了。
望著馬路對面的一塊路引牌上,寫著“星月街”。
昂!
難怪,會這么眼熟!
她記得從現(xiàn)下的位置筆直走,過了馬路走后,再往下就是星之夜餐廳。
嗯?難道?腦海中的想法一下竄出,忽然渾身打了個冷顫。
“請吧,我的夫人?!?br/>
齊云烈下了車后,直接走到另一扇車門,而后拉開那道“結界”。
面對“結界”對面的那個人,他毫不猶豫地伸手,將她拉了出來。
不給一絲喘息,態(tài)度強硬。
淺笑的反抗根本就是無效,被齊云烈從車里拉出來,他倆的手就再沒分開過。
盡管淺笑再怎么掙扎,都是白費力氣。
就這樣兩人一路受著陽光和路人的矚目來到了她終于擔心的去處。
“星之夜”餐廳。
現(xiàn)在的晚市還沒正式開始,所以店里的人還不是很多。
“小姑娘!你怎么來了呀!”
這個聲音用一個成語概括,那就是誰與爭鋒。
“善美,你的身體好些了嗎?確定你沒事了嗎?休息也夠了嗎?”
雖然心里對全善美謎之聲音感到疙瘩,但在人情世故上她還是很同情眼前這個女孩的。
張望了下,加上善美只有三個人再做開業(yè)工作。
其中已經有幾桌有客人坐下了,估計還沒到開餐時間。
“星辰呢?他怎么這么無賴,這么要賺錢,不讓你休息啊!”
圓眼里的波光流轉,沒有看到罪魁禍首。
“沒事的,小姑娘,姐姐都這把年紀了,不會有事的。”
善美的心思很直,而且,她不是傻,是單純。
在經歷了這些事后還能保持如此,心,也是真的夠堅強的了。
“什么事啊?這位美麗的小姐,淺笑是我未婚妻,她的朋友也是,嗚!”
齊云烈也真的很會見縫插針,問一下就好了,居然還屁話那么多。
淺笑干脆用力踮起腳尖,伸長了手,直接憤怒地將其嘴捂上。
全善美則是兩眼眨巴眨巴,似乎,不對,是根本完全不能理解這兩個人之間的舉動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只是遲鈍的她在此刻,卻蹦出了句令氛圍結冰的話,“笑笑是你的未婚妻,那么我們星昂就是電視劇里演的第三者嗎?”
淺笑原本揚爪動蕩的身軀一下僵住,而齊云烈也充分感受到一直捂著他嘴的那指手突然有些冰涼。
“善美,你啊,電視劇看多了,不是這樣的。”
淺笑立馬縮回自己的手,轉而一把拽住全善美的胳膊解釋著她和齊云烈的關系和故事。
邊說邊走,淺笑選擇在靠著花園風景的窗邊坐了下來。
“淺笑,那么你最終會選擇誰呢?還是你誰都不選,選另一個你不愛但是人家愛死你的那個人呢?”
真的是滿臉黑線,淺笑在坐下的時候雙手還死死拽著粗話又壯的手臂。
等全善美這個充滿創(chuàng)意的結束語一落,她的手也徹底失去了拽人的力氣,和解釋的赤子之心了。
“算了算了,拿本菜單,再給我倒點水???!”
“好!這就去!”
淺笑有些發(fā)愣地抬眼看著轉瞬而逝的一雙尖細的縫眼,她仿佛從里面看到了被點燃的排排怒火。
沒想到全善美對工作倒是很熱情啊!
“呵,你們還真有趣,挺好的。”
齊云烈笑的快直不起腰了,手肘支于桌面,雙手乖巧地扶臉。
“你好奇異哦,居然腰動臉不動,奇葩!”
即使如此,依舊不能阻止齊云烈的笑容。
笑聲很快傳遍了不熱鬧的餐廳了,大家紛紛投來視線。
淺笑不好意思地向各處投來的目光,點頭示意抱歉。
眼睛則是發(fā)出滲人的狠絕,她發(fā)誓,只要眼前的人再笑一次,她一定會把他撕得稀巴爛。
“來,這是特意為兩位準備的“情意綿綿”?!?br/>
抬眼望去,淺笑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沈賢?你怎么會?”
“怎么,你們進來的時候,諾,”沈賢指了指淺笑身后的那只復古的鐘,“可是踩準了五二零進來的,所以,為了讓這個巧合變得更加巧妙,我決定,免費為兩位特意定制丘比特的愛心套餐。”
這個還是她認識的沈賢嗎?
什么?她有沒有聽錯?!丘比特愛心套餐?!情意綿綿?!那接下去是不是難舍難分?!
淺笑此刻猶如天崩地裂。
可惜,這個感覺,只有她一個人有吧。
看著對面白皙的臉紅白黑綠等各種顏色地變換出來,不知怎么地,他就是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沈賢看了眼淺笑,再看了眼齊云烈,心底則是發(fā)出莫名地嘆氣。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算了,他也只是惡作劇罷了。
稍微感嘆了下后,就繼續(xù)進了廚房。
邊走時心里還邊嘀咕著,那個溫柔多情的沈賢真的被自己殺死了嗎?還是他化作了血液,然后融化了自己呢?
“誒,那個廚師倒挺有勁的,你們怎么認識的?”
齊云烈望著沈賢搖頭且看上去有些無助的背影,不禁好奇地問,“誒,你看看啊,他又是搖頭又是低頭的,估計,以為自己沒戲了,所以特地報復,是不是?”
呵呵呵呵,你想太多了。
“吃你的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那你就多吃點!”
索性淺笑將自己盤里的綠葉全部倒進了齊云烈的盤里,只留下了蝦仁和芒果,還有點牛肉。
“不吃蔬菜容易便秘,而且顯老,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齊云烈嘴上說著擔憂,但是行動很陳懇,手上的叉就沒有停過。
“誒,善美,怎么回事那邊?”
天色漸暗,也預示晚餐的高峰期即將,不,已經來臨。
人流已經將大廳包成了四分之三滿。
而放眼望去,靠在床邊的某張桌子上的一男一女,卻極為吸引自己的注意。
不但如此,這兩人的互動看上去極為的搞笑。
全善美在吧臺制作著各種各樣的點單飲料,神色鎮(zhèn)定且動作極為熟練,看上去竟有些帥氣。
“我也不知道,我和他們討論到星昂是不是第三者這個問題時,我就被淺笑遣走了?!?br/>
看到全善美從容的回答,星辰一臉狐疑地看向非常吸引自己視線的一桌。
“那個男的是誰,淺笑有說嗎?”嘴里執(zhí)著,全善美卻不知,只是淡定熟練地弄著手上的工作。
“那個男的說自己是淺笑的未婚夫,還說我長得好看。”
“什么?!那個男的是……”
突然感到后腦勺的一片怵人的滾燙,星辰才緩緩地轉過身,討好地笑著說,“真有眼光啊?!”
心里則是滴著血。
……
“咦,你看,是星昂!不過,那個他旁邊的那個長的很好看的女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