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相擁而臥的二人,男人側(cè)身躺著看不見面孔,一條胳膊被女人枕在頭下,右手抱著女人發(fā)出輕微的鼾聲,長發(fā)覆面的女人和他同向睡著,對悄然闖入的不速之客毫無所覺,馮平抽抽鼻子,能聞到兩個人呼吸間散發(fā)出的混合著刺鼻酒味和食物殘渣的口臭,微瞼的雙眸中寒芒一閃,提起軍刺對準男人頸側(cè)血管,全力扎了下去。
56式三棱刺刀采用優(yōu)質(zhì)合金鋼鍛壓打造而成,硬度極高,輕易地刺穿了男人的脖子,棱型刀身的三條血槽迅速將空氣導入這個不知名的倒霉鬼血管內(nèi),所形成的氣栓瞬間就切斷了其腦部供氧,女人酒醉未醒,不知道枕邊人已經(jīng)糊里糊涂地見了閻王,感覺他的身子微微顫抖,呢喃地說了句夢話,馮平松開刺刀,探手到女人嘴邊,猛地一把按住了,右手槍口頂住她額頭,“敢出聲就打死你!”
女人一驚而醒,睜圓了雙眼驚恐地瞪著馮平,殘存的酒意一下子消散得無影無蹤,右手下意識地伸到枕下,馮平左手死死地按著不讓她叫出聲來,右手槍柄在她上臂內(nèi)側(cè)重重敲了一下,“別動!”
女人給他砸得臂骨都幾乎斷掉,吃痛不過,兩行淚水從眼角直淌下來,馮平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槍口再次頂在她額頭上,“再敢?;?,一槍崩了你!”
女人顫抖著舉起右手,馮平低聲威脅到:“我松開手,你要敢叫,我就開槍!”看她小心翼翼地點頭,緩緩松開手掌,把槍管塞到她嘴巴里防止其失控尖叫,伸手到枕下,摸出一支外形小巧的手槍,匆忙間瞥了一眼,見擊錘沒有打開,順手拆掉彈匣遠遠拋開,又在枕頭下仔細摸索過,確認沒有別的武器才直起腰,一把掀開薄被,露出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熟練地扯過女人腦袋下的枕巾塞在她嘴里,退后兩步,擺擺槍口朝她示意,“下來。”
女人被槍指著不敢伸手去嘴里掏枕巾,依言扎手扎腳地爬下床,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磚上,眼神一掃,看見拼頭脖子上扎著長長的刺刀,驚駭失色之余,看向馮平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恨意,月光從落地玻璃門直照進來,清冷的光暈將赤~條條的女人籠罩其中,女人剛從溫暖的被窩里出來,身體暴露在凌晨微涼的空氣中,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發(fā)抖,凌亂的卷發(fā)遮不住的飽滿胸乳亦隨之起伏不定,臍下三角地帶豐盛的體毛隱在月影中,黑乎乎的一片。
馮平連殺二人,心情激蕩下血流加速,荷爾蒙分泌旺盛,加上他重生以來還沒碰過女人的身子,看著身前幾步處女人的裸~體,竟無法控制地起了反應(yīng),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壓下心頭的邪火,槍口向下一擺,“轉(zhuǎn)身,跪下?!笨粗寺剞D(zhuǎn)了半圈,跪在地上將豐腴肉感的臀翹起來,肩寬腰細宛如葫蘆,又是一陣的口干舌燥,強忍著沖動,走過去將她雙手反綁了,命令她回到床頭坐下,才扯掉她嘴里的東西,低聲問:“林小紅?”
女人眼瞼下垂,視線落在馮平高高隆起的褲襠上,低聲答到:“是我?!?br/>
馮平也不跟她廢話,開門見山地問:“要錢還是要命?”
女人向身側(cè)的尸體看了一眼,抬起頭和馮平對視著:“要命!大哥你別害我,錢、槍還有白~粉任你拿,想玩一玩也……”
馮平打斷她的話,“錢在哪,槍呢?”
女人朝墻角的電視柜擺擺頭,“抽屜里有1萬多塊錢,槍和粉都在一樓的倉庫里,東邊走廊頂頭那間就是,大哥你看中什么,拿了就走吧……”
馮平卻不上當,走到衣柜前拉開柜門,把里面掛著的一堆衣服推到旁邊,露出嵌在墻里的大保險柜,冷笑著問她:“鑰匙在哪,密碼是多少?”
用雷達不難掃描到體積碩大的保險柜,可要想在十數(shù)個空房間里找到一枚小小的鑰匙就不是太容易辦到的事情。
女人絕望地閉上雙眼,急促地呼吸著,胸前兩團乳肉顫巍巍地起伏不定,“你弄死我吧!”
“想死?好啊!”馮平幾步走過去,粗暴地捏著林小紅的下巴將她推倒在床上,掐著脖子強迫她扭過頭和尸體眼鼻相對,隨手將手槍丟在一旁,一把拔出三棱刺刀,噴涌而出的鮮血濺得她滿頭滿臉都是,也不管白線手套給血浸透,用刺刀頂著她下頜,“我數(shù)到3,不肯說,就送你跟他一起上西天!1、2……”
“我說,我說……鑰匙在衣柜抽屜后面的暗格里,密碼是33、25、36……”女人顫著嗓音連說了兩遍,馮平見她情緒瀕臨崩潰,怕她不管不顧地胡亂叫嚷,再次把她的嘴堵上,連腳腕子一起綁了,才回到衣柜前找到鑰匙,插進鎖孔,正反向轉(zhuǎn)了幾次碼盤,一擰鑰匙,柜門應(yīng)聲而開。
半蹲著借著月光打眼一看,上下兩格各整整齊齊地碼著厚厚的幾摞鈔票,隨手拉開隔層的小抽屜,里面擺著一只半尺長、一巴掌寬的小匣子,馮平不急著清點鈔票,先將匣子抽了出來,提起來時手腕一沉,不大的匣子居然頗有份量,扭開鎖扣揭開匣蓋,眼前一片金光閃爍,竟然是一排拇指粗的小黃魚,像機槍子彈帶一樣密密麻麻地擺在匣底。
怪不得份量這么壓手,還珍而重之地藏在保險柜里,馮平嘴角微微一勾,把匣蓋扣好,在手里掂量一下,怕不有5、6斤重,拿過放在門外的蛇皮袋,將匣子和幾摞鈔票一齊劃拉了進去。
回頭看看半邊臉沾滿血污、神色惶恐不安的林小紅,馮平心底不免泛起一絲不忍,轉(zhuǎn)念想到總值達數(shù)十萬之巨的臟款,也不知道她經(jīng)手過多少毒品和槍支才賺下如此豐厚的身家,惡由心生,大步走到床前,拿起一只枕頭,陰森森地說了一句“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避開林小紅驚怖、絕望的眼神,將枕頭蓋到她臉上,抄起血淋淋的軍刺,順著其左乳下緣一刀刺了進去。
等女人綁在一起的雙腿不再掙扎抽搐,馮平才用被角堵著刀口將刺刀拔了出來,順手在被子上擦干血跡,默默地看著潔白的床單被兩具尸體里涌出的血液染成觸目驚心的黑色,無聲地嘆了口氣,提起袋子走出屋子。
順著走廊來到東樓頂頭的倉庫門前,推門進去,見墻上沒有留窗戶,馮平隨手關(guān)上門,摸索著找到開關(guān),隨著燈光亮起,心底殘存的一絲歉疚瞬間消失得蕩然無存,足有20幾個平米的房間里,墻上、地上或掛或擺著形形色色的槍支,成排的AK47、56式半自動步槍、沖鋒槍、班用機槍、七九式微沖,外加各種土制獵槍,加起來足有上百支之多,還有成箱的子彈、手榴彈、防彈衣,屋子正中間的桌子上赫然并排擺放著兩具火箭筒,儼然一個小型軍火展臺!
馮平抬腕看表,已經(jīng)是凌晨2點多,在屋里大致檢索了一番,照例將找到的十幾公斤白~粉倒進廁所,回屋挑了些可能派上用場的武器、彈藥裝進袋子,提著不下50斤重的袋子轉(zhuǎn)身要走,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回屋找了件八成新的輕型防彈背心套在了夾克衫里面。
沿著既定路線潛行到副鎮(zhèn)長林國成的豪宅前,還沒靠近院墻,凄厲的犬吠聲便響了起來,馮平心里一驚,下意識地蹲在原地不敢動,院中兩只惡犬嗅到陌生人的氣味,瘋狂地掙著頸項上的鐵鏈,一聲接一聲地狂吠著,連帶得左近的狗叫聲此起彼伏地響成一片,眼見二樓的窗戶里忽然亮起燈光,馮平只得暗罵一聲,倉皇地踮著腳尖躬身跑遠,躲在一家農(nóng)戶的墻后觀察著林家的動靜,隔著上百米的距離,經(jīng)異能改良過的視力也無法看清二樓亮燈的窗戶,馮平閉上眼睛,默了念一聲:“雄鷹守護!”
雄鷹守護:瞬發(fā),使獵人獲得雄鷹守護,視距提高100,普通射擊命中率提升25。
仿佛有一股暖流在雙眸中流淌滋潤,馮平的視力瞬間提升了一倍,瞇起眼睛能清楚地看到二樓走廊上有人推開窗戶探頭向下觀望,大約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壓著嗓子喝斥了幾句,兩只看門狗接著吠了幾聲才消停下來,馮平看著那人轉(zhuǎn)身回屋關(guān)燈睡覺,耐心地等了幾分鐘,四周的狗叫聲逐漸歸于沉寂。
縮回腦袋,躲在陰影里拍拍“呯呯”亂跳的小心臟,馮平暗暗責怪自己太過大意,下午騎著車子挑選下手目標時,特意從十幾戶深宅大院中選了這幾家既沒有養(yǎng)狗護院,又沒有太多老弱婦孺的毒販,幾次假裝不經(jīng)意從林宅門口經(jīng)過時都特意開啟了野獸追蹤,也沒發(fā)現(xiàn)院里有狗,便順理成章這樣以為,哪知差點打草驚蛇,現(xiàn)在想來,當時很可能有人牽著狗出去遛彎才沒被自己偵察到。(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本站)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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