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準看著自己的雙手,苦笑一聲,沒想到自己不辭辛苦的奔波到此,遇到的第一個受災(zāi)者不是被自己所救,而是被自己所害。()
何準與何憐兩人坐在一顆松樹下,四周寂靜一片,沒有半個人影。
“就在這里將就著睡一晚吧,明天去救人?!焙螠蕠@了口氣,說道。
何憐點了點頭,說:“老爺先休息吧,憐兒給老爺守夜?!?br/>
何準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抱歉,我不該帶你來的?!辈还茉趺凑f,何憐都是個女孩,這種在大雨的夜晚,誰在樹下的事情,實在是太委屈一個女孩了。
何憐笑道:“老爺還是把我當(dāng)成了和別人一樣的女孩嗎?我與他人不同,刀山火海都敢一闖?!?br/>
何準無言以對。
在何準的勸說下,何憐終于閉上了眼睛,小寐起來。
何準將頭枕在手背上,看著天空,雨落紛紛,要不是體質(zhì)遠超常人,這種天氣僅是幾個小時,都得感冒。
漸漸地倦意來襲,何準再也頂不住,睡了過去。
永田縣的地震在發(fā)生的當(dāng)天就牽動了全國人的心,鄰近的各個省市迅速做出救援和協(xié)助工作,爭取在第一時間營救受災(zāi)群眾。()
以上是新聞的官方播報,但也確實是有著符合內(nèi)容的行動。除此之外本應(yīng)該還有一條關(guān)于飄飛在空中的新聞,但此刻正經(jīng)的新聞媒體都被永田縣的地震所占據(jù),這種幾乎相當(dāng)于花邊娛樂的詭異新聞,并沒有被播報。
其中南明市的南廣大學(xué)就組織了一批由二十五人為成員的志愿者救援團,都是校內(nèi)的各個學(xué)系的優(yōu)秀學(xué)生,還有五名帶隊老師,總共三十人。
因為是經(jīng)過批準的,所以三十人分別乘坐五輛面包車通過了前往永田縣的必經(jīng)之路。
最前方一輛車內(nèi),除了司機外的六人緊緊的擠在一起。
雖然永田縣地震讓這位歷經(jīng)滄桑的司機心情沉重,但一想到自己車上一整車的極品美女,就不禁心神蕩漾。
道路被地震破壞,導(dǎo)致車子不停的顛簸,秦瑾想要給身旁的林施婭寫張紙條都成了奢望。
所以只能自己說,由林施婭點頭或者搖頭。
這位不能說話的校醫(yī)是這次南廣志愿者救援團帶隊老師之一,雖然她有著先天啞巴,但是在外科方面的經(jīng)驗還是比較豐富的,而且十分冷靜。
“林老師,何準是不是也來永田縣了?”秦瑾秀眉緊蹙,她參加志愿團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何準的突然消失,而且電話怎么也打不通,猜測十有**是來永田縣了。
林施婭搖了搖頭,她想表達的是自己也不清楚,奈何點頭、搖頭不能將她的意思表達出來。
秦瑾歉意的看了林施婭一眼,說道:“抱歉老師,我也是關(guān)心學(xué)弟的情況。”她這話說說的多余,引來的是其他幾個女生的白眼。
林施婭神色怪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低下了頭,不能說話注定使她在很多事情上都處于弱勢。
當(dāng)面包車停下后,秦瑾就匆匆下了車,不等帶隊老師的集合,就先鉆進了附近的帳篷里,然后一個一個的找,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何準的蹤跡。
此時,何準憑一己之力掀開了一面墻,被壓在下面的婦女和被她護在懷里的孩子也得以脫險。
天已經(jīng)放晴,只不過還有些風(fēng),何準對婦女指了下醫(yī)療帳篷的方向,讓她自己過去。因為婦女沒收到太大的傷害,頂多是有些缺水而已。
救援部隊的進度不是很快,畢竟一個縣城的面積不小,他們要一寸一寸的推進,借助各種儀器和最科學(xué)的方法盡量救助每一名受災(zāi)者。
何準光是一個上午就救出了十七人,有些憑自己無法救到的人,只能給里面丟些食物和水,然后繼續(xù)前進。
他的主要目的還是要救老判官的后輩,其他的人只能是根據(jù)自己的情況在想救與不救。
何準站在一座倒塌的樓房上,望了眼四周的廢墟,心道:就是這附近了。
按照老判官的說法,他后輩本來是必死之人。也就是說救援團也沒能找到并救出他,而現(xiàn)在何準就要逆一會生死,將他后輩的名字,從那死亡名單中剔除。
而按照廣全所說,自己在這段時間也有一個死劫,如果不跟著何憐,可能就性命難保。
所以何準才會帶著何憐前來。
何準從樓房上跳下,落在地上濺起一片水珠,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全都是灰塵和污穢。
但他渾不在意,腦海中回想著老判官所說的房屋,不停的留意著四周是否有被困在廢墟下的生還者。
何準從來到這里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枯燥和疲勞的,或許會被那些還活著的人強大的意志所感動,但這不經(jīng)渲染的畫面,只是求生的**與追求,看起來可怖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