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起來了嗎?”敲門的聲音響起,一次比一次有節(jié)奏,睡夢中的古荊芙皺起了眉頭,微微睜了睜眼,猛然想起自己是在暗宮里,迅速的起身,隨手披了件衣服,走過去打開門:“讓你久等了?!钡坏目戳怂谎?,雖然這里所以人都蒙了面,但她很清楚這個女人就是前晚幫助自己的人。
“姑娘先洗瀨吧?!彼就叫憷@過她的身邊走了過去,仿佛前夜的事根本沒有發(fā)生一般。
她的疏遠(yuǎn)讓古荊芙有些奇怪,勾起粉唇,看來暗宮里的秘密還不只這一點呢!但她現(xiàn)在還沒有心情在這里為了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人煩惱,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見到師父他們。
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正在飽嘗折磨呢?
“姑娘,你沒事吧?”見她一直沒有反應(yīng),司徒秀忍不住叫了一聲。
古荊芙回頭淡淡的一笑:“我很好?!鄙焓纸舆^蒙面女人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個過程中她總感覺蒙面女人在以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擦好了臉,將帕子遞了回去,對著蒙面女子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我記得你是叫司徒秀吧?!?br/>
蒙面女子洗帕子的動作一停,頭也不抬的回道:“是?!?br/>
“我叫古荊芙,你知道的?!辈煊X到她的動作,古荊芙的笑容不減,故意將目光投向外面,然后驚訝的大叫起來:“呀!外面的天氣好好,今天我們出去走走吧?!闭f完不等司徒秀回答就一個人走了出去。
每走一步她都仔細(xì)的留意著后面的女人,她果然還是跟上來了。這個女人雖然語氣一直冷冰冰的,但古荊芙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對著她有一種莫名的好感。她前晚的反應(yīng)充分的說明了她和宮主之間有閑隙,如果利用這一點,說不定自己和師父就能在這個江湖上人人懼怕的暗宮之中全身而退了。
走出小橋,迎面就看見天昕揚走了過來:“芙兒,早啊。”
“早啊。”看見他心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昨晚的對話她還沒有忘記,那一聲聲溫柔的話語讓她失了方寸,可看到天昕揚并沒有露出異色才放心起來,他…可能只是隨便說說的吧。
天昕揚壓抑著心里的沖動,看到古荊芙淡然的神色他的心里很不舒服,難道昨晚的事她根本沒放在心上嗎?想問出來,可心里卻又一次止步了,露出跟平時一樣風(fēng)清云淡的笑容:“今天天氣好好,一起走走吧?!?br/>
“好??!”
嗯,她剛才說什么,天昕揚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的臉,那種笑容燦爛陽光,直接映進(jìn)了他的心里,就像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走吧?!?br/>
在司徒秀的目光下,兩個看起來如神仙倦侶般的男女一起走遠(yuǎn)了。這里她才收回目光,思緒忍不住回憶那張完美的臉,那張臉…真的跟那個人很像…
古荊芙一路都恍恍惚惚的,天昕揚在說什么她也沒仔細(xì)聽,突然腦袋撞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好痛!”她揉揉被撞得發(fā)疼的的額頭,抬起頭正看見天昕揚停在前面以失落的目光看著她,怎么了嗎?
“哎…”嘆了口氣,一把拉過那個還一臉無措的女人,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撫上了她光潔的額頭:“還痛嗎?”
“不…不痛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古荊芙的臉已經(jīng)紅完了,完了,完了,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一定難看死了,想到自己從來沒有這么失態(tài)過,不免有些難過。
“對不起,我不該故意停下來的?!?br/>
什么?古荊芙抬起頭,他是故意的?潔白如玉的小臉上有了一絲怒色,但很快就被她平復(fù)下來換上那張冷漠的臉:“沒關(guān)系。”
真的…沒關(guān)系嗎?看著她走遠(yuǎn)了,天昕揚抬起腳步追了上去:“芙兒,等等我?!?br/>
不管怎么樣,他只想守護(hù)在這個女人身邊,就算她的眼里從來也沒有他。
在他們走過的地方一個一身黑色服裝的女人出現(xiàn)在那里,雖然也是黑色,但她的服飾明顯華貴多了,衣服上還用金色的線繡成了一幅詭異的圖案,她久久的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喃喃著說:“希望你不會后悔。”然后施展輕功飛身離開了,在她飛起的那一刻只見她完好的右臉和左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古荊芙現(xiàn)在很郁悶,非常郁悶,你有見過被囚禁了還很享受的人嗎?你有見過被囚禁了還不知所謂的人嗎?你有見過被囚禁了還大搖大擺的人嗎?如果你沒見過,那么真的應(yīng)該見識一下了,本來還擔(dān)心著師父他們會被虐待,看來完全是自己想多了,看看他們現(xiàn)在過得多好,都快把她給忘了。
沒看到一來就看到眼前的這幅景像,她真有些哭笑不得,如果這個男人不是她的師父,她真想一掌拍死他算了:“師父?!?br/>
“嗯,芙兒,你不覺得很好笑嗎?”古其看了一眼古荊芙的臉色,哈哈大笑起來:“沒關(guān)系,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師父再給你講一個,你不知道…”
“夠了!”古其瞬間停住,從來沒見過芙兒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古荊芙站起身:“師父,你清楚的知道我們現(xiàn)在在哪里嗎?清楚我們的身份,清楚我們的性命有憂嗎?清楚大師兄現(xiàn)在怎么樣了嗎?”最后一個問題才是關(guān)鍵,根本沒有想過師父跟大師兄竟然沒在一起,而且這兩天的時間根本一點消息都沒有。
古其靜下聲來,芙兒說的這些他又何嘗不明白,可是…他正想說話,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芙兒,你見到你師父了嗎?”
天昕揚揚起來笑容漸漸像是定格在臉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那幅模樣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是你,你來干什么,看我的笑話嗎?我告訴你,老頭子是不會讓你看到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br/>
古其說一句,天昕揚的臉上就難看一分,直到最后他轉(zhuǎn)身就想走,身后傳來了聲音:“還有,我不管你跟芙兒是什么關(guān)系,我不準(zhǔn)你再接近她?!?br/>
沉默…久久的沉默,三人之中傳出咬牙切齒的聲音:“說完了嗎?”古荊芙驚訝的看著天昕揚,他怎么了?
“說完了。”
“你說完了,我就走了?!闭f著,大步流星的就走開了。
完了?“師父,天昕揚沒有惡意。”古荊芙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邊是她最尊敬的師父,而另一邊是一直默默守護(hù)在她身邊的知己。
“芙兒,你不會懂的。”古其悠悠的說著,表情變得沉重。
禁了聲,現(xiàn)在還是讓師父冷靜一下吧,古荊芙慢慢的離開了,在路上慢慢走著,沒想到暗宮的防備這么弱,一路走來根本就沒看到一個人,而且那個宮主不是明明確確的說了將師父和師兄囚禁起來了嗎?為什么她還能這么容易的找到師父,到底哪里錯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暗宮之所以沒有人守住,完全是因為她們此刻正面臨著難題。
損珠喝下的一口茶直直的噴到了對面女人的臉上,額上青筋暴露:“你說什么,有膽再說一遍!”
“哼!你以為我不敢嗎?我說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女人,我是不會讓你找到恩人大哥的。”映雪抹了抹臉上的茶水,哮起小嘴,經(jīng)過五年的成長,她再也不想再待在那個小村子里平凡的過完一生,她想要報恩,每天每夜都在想,所以在滿了二十歲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離開了村子,來到了這充滿奇異的世界,可是她還沒走多遠(yuǎn)就遇到了這個老女人。
‘啪’映雪摸了摸自己的臉,驚訝的抬起頭,剛才就是她打了自己一巴掌!再也忍不了了,她又不是好欺負(fù)的,身子巧妙的掙脫了鉗制,迅速的移動到了損珠的面前:“你以為你能控制我嗎?”說完揚起手打算將剛才的巴掌打回來,誰知道她竟然看到那個老女人竟然在笑,跟當(dāng)年的笑容一樣,映雪恍惚了一下,‘啪’的一下,右邊的臉頰也傳來了火辣辣的感覺,接著肚子也傳來一陣疼痛,整理個人就朝著地上倒了過去。
從地上爬了起來,擦去嘴角溢出的血絲,可惡,沒想到這個老女人這么厲害,當(dāng)年還裝得那么柔弱。
“你以為我不能控制你嗎?”眼神向冰冷的刀子射向站在地毯上的女人,雖然過了這么多年,但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就認(rèn)出來了那個女人是誰了。
“控制,你做夢?!庇逞┱f著出手打傷了旁邊的兩個人,得意的朝著損珠笑:“就算打不過你,但也不至于被你這種老女人控制。”一個飛身到門邊,手還沒摸到門,只聽‘碰’的一聲,門就被一大群蒙面的黑衣女人擠開了。
為首的黑衣女人一進(jìn)來就趕緊的朝損珠跪下:“宮主?!?br/>
公主?回頭看了一眼那張還跟當(dāng)年一模一樣年輕的容貌!粗魯?shù)呐蘖艘豢诳谒?,那個老女人是公主,那她就是皇后!
“抓住她?!币宦暳钕拢械娜硕汲逞┯苛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