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大家今天連更五章的,這是第一個!——————————————————————來到五樓,冷月也沒有看到什么大兇大惡之人,反倒從一件教室的門縫里,看到個熟人,雖然頭部被纏著一層厚厚的繃帶,但是從那山羊胡子,冷月敢斷定,這個人就是昨天被自己扇了十幾個耳光的西少孫飛虎。
哎呀,沒想到西少這么用功,被打傷了還來上學,此時冷月心中對這位西少充滿了尊敬,雖然是個智弱,但是用功努力還是值得夸獎的。
看著這位西少,冷月笑著搖了搖頭,如果這位少主真的領導西部的話,那到時,西部可要倒退一百年咯。
接著,冷月就直接上了六樓,沒想到,一到六樓就看到血腥的一幕,幾個高三模樣的學生正在暴打一個文文弱弱的高一學生,其中一個小矮子居然說著東瀛語,嘴里不停的“八嘎呀路”,冷月二話沒說,直接沖上去,一拳就揍飛那個小矮子了,最恨東瀛人了,欺負華夏那么多年,現(xiàn)在還敢在這猖狂,簡直找死。
那個小矮子被揍飛后,其他的人也停住手,急忙跑過去扶起他,沒想到那個小矮子使了個手勢,那些人直接向冷月沖了過來。
冷月冷笑道,“你們這些敗類,還敢給東瀛人做走狗,本少爺今天廢了你們”,說著,就挽起沖過來的一個人的手臂,狠狠的一個過肩摔,直接把那個學生摔在地上,發(fā)出轟的一聲,地板都被震碎了,疼的那個人直喊媽。
之后,冷月又扣住一個人的脖子,狠狠地向自己的膝蓋撞去,結果那個人被撞得頭暈眼花,鮮紅的血頓時從腦門上噴濺出來,轉了幾個圈后就倒了下去,其他的人看著冷月這么強悍,再也不敢靠前,身上直哆嗦,最后一個個都跑了。
只有那個東瀛小矮子還留在墻角,冷月露出奸笑向他走去,小矮子仿佛看到死神一樣,全身顫栗,說了一大堆東瀛語。
冷月最討厭聽到東瀛話了,嘰里呱啦的,煩都煩死了,不過東瀛大片里面的“呀滅爹、、、”之類的話,冷少爺還是蠻喜歡的。
“能聽懂中文不?”冷月半坐著,摸著小矮子的頭。
小矮子使勁的點頭、、、、
“那就好辦了”,冷月又站了起來,大聲喝道“給爺爺磕三個響頭,然后從胯下爬過去,之后你就可以走了。
小矮子哪敢不從,立刻磕了三個重重的響頭,剛想從冷月的胯下爬過,冷月攔住了他,“哎幺,這頭磕的不怎么樣啊,怎么辦呢?”。冷月露出了壞壞的神情。
小矮子立刻明白了冷月的意思,磕頭要磕出血才算數(shù),合著自己剛才那三個響頭算是白磕了,無奈只好咬咬牙,用頭狠狠的敲擊著地板,仿佛整座教學樓都震動起來,三個響頭磕過,地板上留下鮮紅的一大片。
連冷月也感嘆道,這頭磕的還真是驚心動魄啊!?。。。?!
、、、、、、、、、、、
等小矮子灰溜溜的走后,冷月來到剛才被打學生的身邊,只見這學生一動不動的蜷縮著,冷月狠狠的朝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喂,死了沒有”。
“哎幺,沒呢沒呢“,原來這小子在裝死,慌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冷月笑道,“你小子還挺聰明的啊,會想到裝死”。
“哪里哪里,本能反應而已”這小子笑哈哈的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碰到那幾個家伙”冷月問到。
那個文弱的學生抬起手臂說道,“我叫算盤,剛才不小心把手臂摔傷了,準備上七樓找校醫(yī)的,不小心撞到那個東瀛人,結果被那幾個人攔了下來,沒說幾句,我就被拳打腳踢了”。
“原來是這樣啊,算盤?你這名字很有意思啊,看你這身打扮不像富家子弟啊”冷月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小伙子,可以說瘦的皮包骨頭,但是很有精神,濃眉大眼國字臉,一副很老實很誠懇的樣子,而且穿的很簡樸,身上一件名牌衣服也沒有,不到倒是很整潔。
算盤紅著臉說,“我家在鄉(xiāng)下,從小我爸爸就叫我好好讀書,將來出人頭地,我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最后被這軍團學院招收了,聽說這個學院畢業(yè)的學生,每個都能進入政府或者軍隊,最主要的就是免收一切學費”,最后一句說完,算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你能進入這學院,看來也不是等閑之輩啊,以后前途大大地”,冷月向算盤翹起了大拇指,他深深地知道,窮人家的孩子最需要的就是自信,是別人對他的認同,而不是冷眼、嘲笑,這樣只會造成他們仇富的心理,一旦這樣,他們就是最危險的一部分人,隨時可能變成暴力恐怖分子。
算盤開心的笑著,這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的夸他。
“你不是要去七樓嗎?我也正好閑得慌,一起去吧”冷月說著向他招了招手,一邊牽著貞子的小手,晃悠悠的踩著樓梯,假裝就要跌倒,嚇得貞子連忙扶著他,最后笑哈哈的看著一臉無奈的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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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樓,比起其他的樓層,冷清了不少,門口的上沿高高的掛著兩個紅色大字“安靜”,還真是安靜啊,不時會從屋里吹出來一陣陣冷颼颼的風,弄得冷月他們一直哆嗦。
算盤輕輕的敲了敲門,“有人嗎?我來看病”。
結果一個回答也沒有,冷月也沒有耐心等,直接跨門而入,坐在了醫(yī)生的座位上,拿起桌子上的聽診器掛在脖子上,裝模作樣的說,“咳咳,你有什么病啊?冷醫(yī)生幫你看看”。
逗得貞子和算盤哈哈大笑、、、、、、、、、
“哎吆喂,誰敢搶姑奶奶我的生意???”這時從里屋傳出來一個很妖媚的聲音,結果等那人出來時,頓時冷月和算盤血脈膨脹,算盤居然直接噴出鼻血來。
走出來的女子,身上披著一件白大褂,醫(yī)生嘛,都是這樣的,可是這個妖女,里面居然什么也沒有穿,無限春光全部收在冷月的眼里。
足足看了半分鐘,冷月才收住神,雖然這女子的身材的確不錯,很妖嬈,不過比起玲瓏的身材那就差遠了,不過旁邊算盤的鼻血差不多要流干了。
當女子看到冷月身邊的貞子,這才急忙的紐上白大褂的紐扣,很驚呀的說,“哎呀呀,沒想到,今天來的人真多啊,居然還能來個妹子,要是別天,求也求不來”。
冷月這時明白了,貌似這個女子是專門勾引男學生的啊,這么風騷,看來有不少純情小少男,死于她手啊。
“誰要看病???”女子又用嬌聲嬌氣的聲音說,聽的冷月一身不舒服。
只見算盤傻傻的站在那里,鼻血從他的鼻孔一直流到胸口,好久才從春夢中醒過來,“我、、、、、、是我、、、我的手摔傷了”,說著就舉起手臂。
女子又說道,“哎幺,這么嚴重啊,鼻血都流出來了,來來,我?guī)湍惆幌隆薄?br/>
冷月越看這個女子越不舒服,妖媚的都成精了,要是有火眼金睛,一定把她照的原形畢露。
呆在醫(yī)務室也沒什么意思,冷月向算盤告別之后,就又拉著貞子出去了,他們來到小花園,找了張長椅坐了下來。
冷月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僵尸白天真是容易困啊,昨晚又被玲瓏鬧得講故事,沒想到那小丫頭自己睡著了。
貞子就那樣靜靜的坐著,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仿佛就是冷月的影子一樣,雖然一直跟著冷月,卻沒有任何溝通。
突然冷月說,“貞子,不要不說話啊,我最怕悶了,說幾句來解解悶啊”。
“那個,二、、、少爺,貞子、、真的、、不會講、、笑話”,貞子害羞的說,一看到冷月就緊張,還怎么講話啊
“哎,算啦,你也剛從尸王街來到人間,慢慢會有好多朋友的”,冷月無奈的安慰道。
這回貞子急了,急忙說,“不、、、、貞子、、只要、、二少爺、、就好了”。
“啊?哈哈、、、、好吧,我只是想說,我和玲瓏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只是七年前,我不小心中了那小丫頭的招,結果就變成這樣了”,冷月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我知道的,二少爺、、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貞子心里真的很開心,冷月能和她解釋,說明心中還是有她的。
此時,冷月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終于解開貞子的心結了,女人啊,真是麻煩的動物、、、、、、、
忽然,冷月想到另外一個女人、、、、、、、
湊到貞子的耳邊說道,“貞子,等周末我們去看看我姐吧,我好久沒有見她了,挺想她的”。
貞子開心的笑著,“恩,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大小姐了”。
冷月站了起來,大聲喊道,“好,一到周末我們就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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