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指腹輕撫上她的臉頰溫柔摩挲,顧擎幽邃的眸子像是泛著光。
微涼的指尖,蠱惑人心的嗓音。
沅蔓一顆心控制不住的狂亂跳動,好像隨時都會沖出來一樣。
他此時此刻的神情,她哪里會不清楚,分明就是……
轟!
這個老男人,要不要……要不要這樣啊?
小臉泛紅,羞惱的情緒一點點漫出,她無意識的咬了咬唇,雙手垂下就想逃。
然而――
“??!”沅蔓驚呼一聲,身體毫無征兆的被男人抱了起來,條件反射下,她唯有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來。
但這么一來,她和他的姿勢就有些……尷尬了。
他的雙手穩(wěn)穩(wěn)托著她,她的……
偏偏這時候,她的腦海里清晰的冒出了那晚兩人在電梯里的情形,她和他,也是這樣的曖昧姿勢,他熱烈的吻她,她羞澀的給予回應(yīng)。
到最后,還被人看了去。
“顧擎……你……你放我下來??!”臉上的熱度高的已然能灼燒一切,又伸手推拒他,惱羞到不行。
顧擎染墨的深眸先是灼灼的盯在她爆紅的臉蛋上。
本就隱隱綽綽的旖旎風(fēng)光此刻增添了一抹神秘和惑人。
他只覺喉嚨一緊。
沅蔓沒有發(fā)現(xiàn)他愈發(fā)危險的神情,仍在扭動著身體想要下來:“顧擎!你……”
她一動,他小腹處就繃的更緊了。
隱忍的感覺,很難受。
但……
斂了斂眸,他薄唇微張,控制著某些渴望啞聲換了話題:“洗完澡不知道先吹干頭發(fā)?”
“我……”沅蔓下意識就要反駁,但不知怎么,在他看似嚴(yán)肅的神情下,她居然有些莫名的心虛,撇撇嘴,她索性別過了臉,不說話了。
顧擎無奈失笑,這個小東西,如今被寵的真是一點都說不得了。
擔(dān)心她會感冒,沒再浪費時間,他就這般抱著她,穩(wěn)穩(wěn)的往二樓臥室走去。
沅蔓的臉蛋卻是越發(fā)的紅了。
這樣的姿勢,真是……
到最后,她羞的直咬唇,腦袋干脆埋在了他脖頸里,她才不想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臉紅心跳的樣子,那個老男人,肯定會抓住機(jī)會調(diào)戲她的。
直到她被放到床上,吹風(fēng)機(jī)聲音響起,她才偷偷的舒了口氣。
溫馨的臥室里,她安安靜靜的坐著,任由他溫柔的替自己吹著頭發(fā)。
這樣的畫面,沅蔓腦中忽然冒出了四個字。
歲月靜好。
她忍不住唇角微揚(yáng),心底更是竄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
“顧擎……”頭發(fā)吹到一半,她驀的想到了一件事。
“嗯?”顧擎低低應(yīng)了聲,他就站在她身后,從他的角度,正好能將她的某些風(fēng)光一覽無余,頃刻間,他只覺口干舌燥的感覺越來越嚴(yán)重。
沅蔓尤不自知,十指絞在一塊,她竟說不出的緊張:“就是……就是那天晚上啊,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想不起來全部的事,總覺得好像忘了你還說了其他什么?”她本來想不起來,要不是剛剛他那么抱她了。
“呼……”撅著嘴舒了口氣,她有些惱,別人喝醉,要么醉之前的事全都忘記,要么記得清清楚楚,她倒好,每次喝醉醒來,只能記得些零零星星的片段,重要的總是想不起來。
她總有種很強(qiáng)烈的感覺,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想知道?”顧擎睨了她一眼,碎鉆般的閃亮笑意在眸底一閃而過。
他知道她記不起的是什么了,無非就是他說的她在他心里已經(jīng)很多年,她忘了他了。
他徐徐淡淡的嗓音像是覆了層蠱惑,沅蔓聽著,情不自禁的仰起了腦袋,而后點頭:“嗯,我……唔!”
只是她還沒把話說完,男人毫無征兆的欺身而上,吹風(fēng)機(jī)靜靜的落在了地毯上。
“唔――”
她的腦袋被他固定著,她的腰被他攬著,可即便這樣,在他先是溫緩而后熱烈的深吻下,她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到最后,倒在了蠶絲被上。
背后是涼的,可她的前面,卻是火熱的。
他的胸膛和她緊緊相貼,好似沒有任何的縫隙,她仿佛還能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聲,和她的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顧……”
“蔓蔓……”顧擎一邊吻著,一邊伸過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他想要她,理智和身體都想。
從來不是重欲的人,可要過她一次后,他對她,就上了癮,明知道醫(yī)生囑咐過最好不要,可他還是有些忍不住。
“蔓蔓……”
他低低的聲音又啞又性感,沅蔓只覺被他誘惑的漸漸迷失,情難自禁的,她伸出另一只手撫上他的后背。
“顧……”
“嗡嗡嗡――”他褲袋里兀然響起的手機(jī)振動聲就像是一陣風(fēng),吹散了她身體隱隱的燥熱。
“電……電話。”理智稍稍回歸,她艱難推他。
顧擎恍若未聞。
手機(jī)還在繼續(xù),大有不接就不停之勢。
“喂……”沅蔓咬著唇躲開,又推了推他,又軟又媚的提醒道,“電話啊。”
顧擎到底還是停了下來,單手撐在她身旁,他深暗的眸子愈發(fā)的炙熱。
沅蔓被他看的難為情極了,慌忙別開了臉。
被她可愛的模樣逗到,顧擎低低一笑,這才拿出了還在振動的手機(jī)。
卻不想是方伯。
“喂,方伯?!?br/>
方伯?
冷不丁聽到這個名字,不知怎么的,沅蔓只覺身體里的那股燥熱,以及臥室里的曖昧旖旎氣氛突然就全都消散了。
而下一秒,她忍不住想到了趙諾煙,緊接著,前后兩次她說過的話清楚的冒了出來,包括之前在醫(yī)院,方伯說的要她把顧擎還給趙諾煙的話。
還給趙諾煙么?
腦袋清醒,手指一點點收緊,很早之前就有過的念頭重新堅定起來。
“在想什么?”顧擎結(jié)束通話,一側(cè)首就看到了她神游的呆萌樣子,心尖發(fā)軟,他情不自禁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寵溺叫道,“蔓蔓?”
卻不想話音才落下,原本躺著的小東西忽的一個翻身,將他撲倒在了床上!
“顧擎!”沅蔓順勢坐在他身上,惡狠狠瞪他。
突如其來的動作,顧擎先是微愣,隨即意味深長的笑意便從唇畔傾瀉而出:“原來蔓蔓這么急,喜歡自己主動?這么想……睡我?”
睡……睡他?
沅蔓怎么也沒想到嚴(yán)肅的老男人竟然會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耍流氓!
“誰……誰想睡你了?!”臉蛋漲得通紅,她想也沒想揚(yáng)聲否認(rèn)。
“蔓蔓確定不想睡我?”
“顧擎!”沅蔓羞惱的只想捂住他的嘴。
顧擎唇角笑意更深,手掌更是不著痕跡貼上了她的腰腹:“嗯,我在?!?br/>
溫?zé)岬挠|感一經(jīng)感受,沅蔓身體很沒出息的一顫,而后又恨恨瞪他一眼,怒道:“正經(jīng)點!我有話要跟你說!”
差一點,她就被他帶偏話題了。
可惡的老男人!
“蔓蔓你說?!?br/>
沅蔓依舊瞪著他,想到這兩天的事,心底控制不住的涌出了醋意:“你和趙諾煙,當(dāng)初真的只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
“不相信我?”顧擎不答反問。
沅蔓臉頰鼓起:“別轉(zhuǎn)移話題!”
顧擎笑:“是?!?br/>
“沒有喜歡過她?”
“是?!?br/>
他回答的毫不遲疑,沅蔓聽著,心里的那股酸意卻是不減反增:“可她喜歡你,她要我離開你。”
不是告狀,只是本能的脫口而出。
?趙諾煙找她說了這個?
“蔓蔓,”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顧擎雙手扶住她的腰,眸色深深的盯著她,“可我只喜歡蔓蔓,一直都是。我顧擎的太太,這一輩子,都只會是沅蔓,明白?”
不是沒聽過他類似于表白的話,相反在幽清居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說過了。
可每一次聽著,帶給她的感覺都是不同的,但相同的是,每一次都能戳中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將她細(xì)小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顧擎不自覺放柔了聲音,指腹也習(xí)慣性的撫上了她的臉頰:“蔓蔓,記住我跟你說的,相信我,就如同我始終相信蔓蔓一樣,嗯?”
唇角不自覺的小幅度挽起,心跳加速,沅蔓卻是沒有回應(yīng),而是忍不住嘟囔了句:“爛桃花真多!”但下一秒,她又傲嬌的看向了他,“顧擎!”
“嗯?”
“你是我的!”沅蔓盯著他,目光灼熱,而后又再次堅定宣告主權(quán),“顧擎,你是我的!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同樣的,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不管是之前的汪彤彤,還是現(xiàn)在的趙諾煙,她都不可能把他讓出去。
這個男人,她要定的!
只是彼時的她,根本就沒有想到,后來的有一天,離開的那個人,是她。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顧擎幽邃不見底的眸子牢牢盯著身上的人,她不會知道的,她的話對他有多震動,更不會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少年。
再開腔,他嗓音低啞緊繃,徐徐誘惑著:“蔓蔓,再說一遍,嗯?”
深埋心底的占有欲都在這兩天被挑了起來,所以沅蔓聽到這話,沒有多想的就毫不猶豫再次說道:“你是我的!你……?。 ?br/>
她還沒說完,就猝不及防的被男人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