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殿。
離梓璃正站在窗外,一襲紫衣飄飄欲絕,三千墨發(fā)束起,刀削般流暢的面龐嵌著一雙琉璃淡然的目,眉目清冷,高貴。
瞅了瞅窗外,又像聽到什么聲音。緩緩轉過身來,說道:“怎么?”
夜痕眉頭微微抽了抽,清了清嗓音:“嗯嗯~陛下,是這樣子的……”
離梓璃見夜痕這一副模樣,清冷的眸掃了掃遠處,說:“她怎樣?”
夜痕看了看離梓璃,隨即又低下頭,恭敬說:“鐘璃公主她出宮了。屬下已派人跟著公主以確保公主安全?!?br/>
離梓璃微微一皺眉,如玉蔥般骨節(jié)分明的手微微緊握了些,琉璃剔澈的眸光閃了閃。
“她是怎么出去的?身邊可有人?”
夜痕嘴角微微抽搐,他明明說了他已經(jīng)派人了好不好。能讓陛下這么緊張的怕也是只有鐘璃公主了。
雖然不知道,但這是陛下的事,作為屬下的他既不想去查證,也更不想知道。
雖然說他還在納悶鐘璃公主是怎么出宮的,又是怎么用一首曲子使陛下訓練多年的暗衛(wèi)內息大亂,又昏迷過去而醒過來卻又氣息完好無一絲內傷的。
“據(jù)陛下您隱藏在清雅殿里的暗衛(wèi)稟報說是公主在清雅殿里彈奏了一首曲子,使他們的內息混亂,但也只是昏迷過去,醒來后并沒有任何大礙,也許公主早意識到陛下您安插在她身邊保護她的暗衛(wèi),故而才這樣的吧!”
離梓璃隱在袖子中的雙手握了握,卻隨即又松開。
轉身背著夜痕,語氣依舊是平淡,清冷,可眸中卻透著慌亂以及……不知所措。
“派人去查看公主在做什么,記得,不準出面,要暗中保護。你先出去吧!”
夜痕微微抬頭,并未多想,輕聲的說了一句:“屬下告退?!北阕吡顺鋈ァ?br/>
長安街內,離淺弦正拉著白禾四處逛呢。
突然,離淺弦又似是看見什么一雙靈韻的眸子突然大放金光,使原本白皙的富有靈氣的面龐更為嬌俏,路邊上走著的小販或行人目光也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只是順著離淺弦那金光閃閃的目光看了去,也不由得惋惜了幾聲,便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離淺弦盯了盯自己的衣服,又盯了盯白禾的衣服。先是一陣奸笑,笑的白禾渾身發(fā)毛,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怯意的說:“公……”
只是話還未說完,便被離淺弦給打斷了,離淺弦纖細的手在白禾頭上輕輕一敲,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眉目盈盈,如深夜中突然綻放的璀璨煙花般驚艷,只是……說出來的話真真是煞風景:“公什么公?。〗泄?,聽到?jīng)]!”
白禾本來正在陶醉中,兩雙眼睛正開啟冒紅心模式,但卻被離淺弦這一番話給澆的徹底清醒,心中微微疑惑,透徹的眸子倒映著十萬個為什么,開口道:“公子?白禾為什么要叫您公子,不是應該叫您小姐嗎?”
離淺弦輕輕一笑,突然很鄭重的對著白禾說:“管他什么稱呼呢!白禾,你一定要記住咱倆現(xiàn)在是個男的,男的,男的,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