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聽到巨大的響聲,苻青淑的眼睛離開手上的書本,隔著帳篷瞥了一下聲音傳來的方向。
雖然自從攻略聯(lián)盟的成員一個個匯聚過來后,騷動幾乎每天都有但今天似乎格外熱鬧呢。這也就是說……
想著,苻青淑勾了勾嘴角。
“失禮了?!本驮诖藭r伴隨著頗有磁性的聲音,張驥踏入了苻青淑的帳篷。“公主殿下,雷克斯的那群人到了?!?br/>
為什么事態(tài)就不能出自己的預料一點呢?
“唉!果然是這樣啊。那頭暴龍又干了些什么?”
“似乎是和‘墨菲斯特’的那群人發(fā)生了地盤爭執(zhí),一言不合就動手了。我們要不要去幫‘墨菲斯特’那邊一把?”
不好!不好!雖然是個頗具誘惑力的提案,但在眼下這個局面真的去考慮了,可怎么行???
“還是算了吧。”苻青淑把書放到身前的桌面上說道,“四大公會當下要一個鼻孔出氣,而且‘墨菲斯特’那群人的地盤也確實是大得讓人看了就不爽?!?br/>
“哼?!睆報K冷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似乎明白了理查德和杜克兩位會長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不現(xiàn)身?!?br/>
“是嗎?”
“‘墨菲斯特’的問題歸根結(jié)底并不是他們把營地劃得比別人大了一倍,而是他們的人數(shù)比別人多了一倍。大家都是十人的攻略分隊,唯獨你是二十人的全員出動,既不符合先前的約定更沒有道理,最重要的是不公平。而這,只是一個代表而已。各個公會之間的矛盾,互相看不順眼的地方有很多。理查德和杜克兩位會長要是早早就帶隊到了,這些問題就沒有了發(fā)酵的空間,到時候他們聯(lián)合起來一致對付我們,那豈不是很糟糕?!?br/>
“聰明,但只聰明了一半而已。你自己都說了,攻略的事情早就約好了,他們干什么還要一致對付我們?”
“難道不是因為李夢溪找到了冰晶玉髓,這件關鍵道具嗎?他和理查德交情匪淺的事不少人都知道,這回蘿瑪利亞小姐的研究又遲遲不出結(jié)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而自‘龍帝的回魂’之后,四大公會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有一個出事就算不是事實也會被旁人看做是共謀。那你覺得,本小姐我是吃飽了撐的眼睜睜地看著這種節(jié)外生枝的麻煩事就那么發(fā)生嗎?”
面對這個問題,張驥沒有答案。看他一臉迷惑的樣子,苻青淑得意地笑了。
“不知道了吧。你要是知道,你就是會長了。理查德是個不錯的家伙,但不錯的家伙就一定是不計后果去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嗎?”
“公主殿下的意思是,理查德會長讓李夢溪搶先大家一步拿到冰晶玉髓,并不完全是為了幫他擠進公會聯(lián)盟?”
“攻略總是會有很多種方案。李夢溪能成功是一種,他不能又會是另一種?!?br/>
“攻略?是指這次的菲尼克斯攻略嗎?”
“唉!看來你也和其他人一樣眼里就只剩下菲尼克斯了呢。”
“嗯?”
“菲尼克斯對我們來說就只是一個契機而已?!?br/>
……
正好就在雷克斯一行人到來的時候,李夢溪他們的營地也突然來了一位訪客。
“好久不見了呢,五十嵐!你居然都能交到女朋友啦!”
“……”
“呀,這不是赫菲斯托斯嗎!我知道符合你口味的女生,哪天介紹給你哦!”
“……”
“這幾位沒見過的……再見到你們我很高興!”
“……”
“雛田同學別來無恙?。∧羌一镌趩??”
“就在帳篷里想事情。不過,真虧你做了那種事還敢過來找他???”
“哈哈哈,有什么關系嘛!”
“唉!”
就在雛田奈音望著掀起又蓋上的門簾嘆氣時,一臉仿佛吃了什么過期食品般表情的荀慧走到了她身邊。
“那個自來熟又微妙地讓人不舒服的家伙是誰?”
“希納普斯,自稱‘情報商’?!?br/>
“李夢溪的朋友嗎?”
“嗯……大概不算吧?!?br/>
“給我咬緊牙關!”就在此時伴隨著一聲怒吼,希納普斯的身體直接從李夢溪待著的帳篷內(nèi)沖了出來,翻著花式的姿態(tài)狠狠地在地上摔出了很遠。
這一幕看得在營地里的大家都吃驚地停下了自己的事情。
“奈,奈音,這……這難道是……”荀慧難以置信地問道。
“嗯,大概就是夢溪他干的吧。”
就像在證實雛田奈音的說法一般,李夢溪從帳篷里猛地沖出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了希納普斯。他此時這幅怒發(fā)沖冠的姿態(tài),是眾人前所未見的,有些不可思議。
“那個,需要我?guī)湍闱笄閱幔俊彪r田奈音向遠處的希納普斯大聲問道。
“不用了。這樣比較容易談生意!”自信地回應著,希納普斯朝雛田奈音豎起了大拇指。然后,他就被李夢溪一扯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拖回了帳篷內(nèi)。
緊接著“乒乒乓乓”的拳打腳踢之聲就傳了出來而且經(jīng)久不衰。
“喲,氣消了嗎?”已經(jīng)幾乎被揍成豬頭躺在地上的希納普斯卻是笑瞇瞇地望著身前大口喘氣的李夢溪。
“還好吧。”說著,李夢溪平順了呼吸,“你來干什么?又來找平衡嗎?”
“賓果!”希納普斯一揚手臂坐起了上半身,“我這里有一些情報你要買嗎?”
好好惡心了自己一把的希納普斯絕不會來賣些不討喜的東西,否則就達不到他平衡的目的了。
一念至此,李夢溪問道:“關于什么的情報?”
“黃昏之麟的會長,黃赫,你從他那里挖墻角了吧!”
“事實上好像是這樣。然后呢?”居高臨下看著對方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李夢溪又不禁捏了捏拳頭。
“等一下!等一下!”見狀,希納普斯趕忙用兩手擺出“stop”的姿勢,慌忙地嚷道,“干嘛這么著急嘛!咳咳……黃赫那個人的性格很是睚眥必報,也就是說即便有一點小過節(jié)也會一直揪著不放,但同樣就算是一點微不足道的人情,他也會感激不盡。就像如何賣黃赫一個人情這種讓這里大多數(shù)的公會長都欠你一筆的情報,不想要嗎?”
“我承認對某些人來說你這個情報的確很有價值。但那某些人似乎并不包括我。所以,你現(xiàn)在是要自己乖乖有多遠滾多,還是讓我再揍你一頓把你有多遠扔多遠?”
“你把話說得這么滿,真的好嗎?”希納普斯狡黠地笑道。
“你想說什么?”
“我可是情報商,你覺得沒人付賬就把情報說出去這種事,我會干嗎?”
“為了惡心我一下,你不是不擇手段嗎?”
“呃……可能吧。不過,就算是為了這個目的,我也沒必要把掙錢的道具浪費掉吧。要知道那樣肆意散布,對我來說可是一分錢都賺不到的。我說,你也該適可而止了吧。從理查德到現(xiàn)在都還沒到這一點,你也能推測出是有些什么事,不是嗎?”
“你知道些什么?”
“這個就無可奉告了。我是情報商不是奸商,這種過了保質(zhì)期的情報我可不打算出售。言歸正傳,你到底想不想買我剛才說的事情?”
稍微沉吟了一下后,李夢溪瞥了希納普斯一眼道:“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