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納蘭朔安穩(wěn)的送到紫竹園,謝絕了這人太過熱情的再三留宿后,米漠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救淖珠喿x.】````
此刻的錦繡花園在夜色的籠罩下,燈火盞盞,確是一如既往的寧謐溫馨。明明才幾天的時間,米漠卻覺的像是過了一年似的。
開了家門,屋里倒是還算干凈,將行李歸置好后,洗了個澡,米漠便就早早的睡下了。
今天這一路車馬,他倒是真的有些累了。
日月轉(zhuǎn)換,一夜好眠。
早晨空腹喝了杯溫水,米漠換了件很是輕便的衣服,踏著早晨還未消散的水霧,在樓下的小花園里,認真的打起了拳法。
因多數(shù)同事對晨跑格外的傾心,所以此時的小花園里,打拳鍛煉的人確是不多的,除了米漠之外,就數(shù)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在這里劃太極了。
在這樣和緩的環(huán)境下,米漠只將一套拳法打完后,便也就沒了繼續(xù)下去的興致了。
晨練后格外氣爽的他正想著去哪里吃點東西,納蘭朔的電話踩著點似的便打了過來。
這個時候,除了請他吃飯,米漠實在是想象不到這人還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果然,米漠接起電話后,只聽那邊的納蘭二少語氣很是溫和的問道“吃了么?”
想到紫竹園里那誘人的飯菜,米漠回答的倒是痛快“沒!”
只是電話那頭的二少卻沒有順勢的請他吃飯之意,只是笑著說道“倒是正好,你現(xiàn)在過來,我便開始教你氣功吧。”
這人,倒是比他還要積極,昨天剛說了教他,今天便就開始做起師傅了。
不過,在一個人已經(jīng)做好吃飯的心理準備時,突然的失望,會讓人覺得。
更餓的慌了。
想到納蘭朔那讓他極度有興趣的身手,餓其體膚這事,米漠覺得他還是能忍得了得。
到紫竹園的時候,納蘭朔正在書房等著他,路經(jīng)餐廳,管家此時笑著和他說了聲早,手里正備著的美味瞬間叫醒了他肚子里有些饑餓的蛔蟲。
不由的,米漠的腳步便快了些。
書房中的二少,此刻人穩(wěn)坐在軟椅上,手里拿著本書,看著倒是一派的悠閑。
見到米漠進來,納蘭朔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說道“坐。”
任何一門武藝,都有自成一派的理論,納蘭朔學的這門所謂的氣功,當然也是如此。
米漠云里霧里的聽完他老板關(guān)于氣功的一席理論之話后,因用腦過度,肚子便更是餓了,甚至還十分不雅的叫出了許多聲來。
看到米漠此時有些不太好的臉色,納蘭朔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倒不是我想餓著你的,只是我的這門武藝,要晨起空腹練,才能練出效果,往日的此時,我早已練功結(jié)束了,但因你住在園外,倒是耽擱了不少時間,你若想學功夫,那每日便就忍忍吧?!?br/>
米漠當然是想學的,可是也不能每天都如此吧,青蔥般的年華,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太過饑餓了,可是會低血糖的。
米漠不由問道“二少,像你這功夫,若要練出些門道,大概需要多少時日?”他還需再餓幾日。
“這不好說。”納蘭朔笑了笑“還是要看個人的身體情況和悟性的,我這里倒是還有一套獨門的練氣之法,只是要在晚上休息前練習為好,那時你卻已經(jīng)下班了,倒是不巧?!?br/>
這樣的不巧,那樣的不巧,二少如此的說法,估計米漠學會的日期也是遙遙了,他倒是不認為二少是私藏想要反悔了,畢竟納蘭朔做出的許諾,還是有些份量的。
左思右想,米漠脫口而出“不如,我就住在紫竹院吧,不知園里還有沒有多余的客房?”
納蘭朔聽完,皺了皺眉,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幾天公事多,需要客房的地方倒是不少,還算清凈的地方,只有樓上我旁邊的那間空房了,那間平時是我放閑置物品的地方,有些雜亂,你若不嫌棄,我讓管家收拾收拾?!?br/>
有地方住就得了,他的目的是學藝,又不是度假,哪里能講究太多。
米漠點了點頭,很是干脆“行?!?br/>
看著面前這人,納蘭朔笑的有些意味深長“如此,磨刀不誤砍材工,我們今天就先到這里,你也餓了,不如先去吃飯?”
米漠直點頭,說了這么久,快餓暈了都。
說是讓管家收拾,可因聽納蘭朔說,房間是放雜物的,米漠想著東西應(yīng)是不少,本以為明天才能住進去。
沒成想,在納蘭朔的監(jiān)督下,米漠不緊不慢的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飯后,管家便就站在旁邊說道。收拾好了,讓他過去看看。
這么快!
在這間一應(yīng)俱全的房間里站定后,米漠很是無語的問道“這里是雜物室?”
雖然他以前沒注意到這個房間,可是這里分明就是上好的客房,哪里有一絲雜物室的影子。
管家笑了笑,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二少平時的雜物不多。”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二少說久置的副臥是雜物室,那便就是雜物室好了。
米漠后知后覺得恍然大悟,合著,練功是次,納蘭朔想讓他住進來才是主要的吧。
這人,夸他老謀深算,倒是名至如歸。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要住進來,米漠抽了空便回去收拾換洗的衣服了。
還未進錦繡花園的大門,兩輛很是酷炫的車子拐了個彎,直接的朝他開了過來,很是驚險的在他不遠處穩(wěn)穩(wěn)的停住。
其中一輛車的駕駛室打開后,看著下來的人,米漠黑著臉問道。
“你還未成年吧?”當初他開玩笑說要買駕照時,李換的擔憂,他此時也算深有體會了。
“酷吧?!蹦晗PΦ暮苁堑靡猓麕撞阶叩矫啄拿媲?,將手里的鑰匙遞了過去,說道“路過這里,正好遇到米哥你了,真是巧,這車是送你的!最新款的太陽能汽車,不用駕照的,不過可是不能跑的太遠?!?br/>
聽完年希的話,米漠接過鑰匙,很是好奇的圍著車子轉(zhuǎn)了一圈,他自認也算有些見識了,可是這樣設(shè)計精巧的電動汽車,他卻是從未見過的,能做成如此的奢華的樣子,這車的價格定然也是不低的。
年希送他這樣的禮物,倒真是大方。
“怎么好好的就送我車子了?不過這車子在市面上,我倒是沒見過的。”兩世都沒。
年希聽完更是得意“那當然,這車市面上可是沒有賣的,二少年初才讓我試開的,只是那時我人在紫竹園住著,也沒正經(jīng)開過幾次,明天我就出國了,這車放著也是放著,你就隨便開著玩吧?!?br/>
“明天你就走了?”忽視了年希像送玩具似的話,米漠對他明日要走倒是覺得有些突然。
“是??!我母親已經(jīng)幫我把房子定好了,等過些時日,我在那里安定下來了,便請你過去做客?!?br/>
米漠笑了笑“好,我倒是還沒有出過國呢!”
“對了,還有一幅畫和一些藥要送你的?!闭f完,年希走到另一輛車子旁,開了門,將裱好的用白布包著的油畫拿了出來,遞到了米漠的手里,又說道。
“是我上次幫你畫的,在油畫老師的建議下已經(jīng)重新設(shè)計改了,你回去掛你墻上好了。還有這藥,是一些曾高的和治腿疼的,上面都有標注,也是以前你說過的,米哥,我好吧?”
“過來。”米漠將藥和畫都放進了車里,對年希招了招手說道。
“怎么了?”年希笑著走到米漠跟前。卻被他米哥緊緊的抱在懷里說道。
“好好學習,注意身體?!闭嬗蟹N送兒子上大學的錯覺。
年希反手也抱了抱米漠說道“你也保重,幫我多多照顧二少?!?br/>
說反了吧,你什么時候照顧過那人了,米漠一臉黑線的將人放開,隨口問道。
“你這太陽能汽車能開多遠?”
“不遠。天氣晴朗,電力儲存充沛的話,出省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米漠無語,這還叫不遠?
不過他心里卻是一動,如此的話,他倒是可以開這車回武校看老校長了。
此時年希擺了擺手,又說道“我要去和二少道別了,就不到你家喝茶了,米哥,多保重哦?!?br/>
“你也保重。”
笑著看年希的車子開出不遠,轉(zhuǎn)彎消失在綠茵遮擋之處。米漠轉(zhuǎn)身也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掉了個頭,朝著錦繡花園的反向駛?cè)搿?br/>
閑來無事,便去試試車吧!
本想著這以電為動力的汽車,外觀看著再好,驅(qū)動卻應(yīng)是沒正兒八經(jīng)的燒油汽車好的,可是米漠開順手了后,卻發(fā)現(xiàn),這車,開著倒也是不錯。
雖然不能在山上玩漂移,可是快速轉(zhuǎn)彎,超幾個烏龜車什么的,他卻還是能輕松做到的。
米漠很是盡興的開了會兒車,對年希的這份禮物,倒是更滿意了。
他的這股高興勁兒,一直持續(xù)到下了山,當他看到,那些共處的同事,一個個如黑客帝國般的堵在路中間時,米漠便真心無語了,他怎么說這烏龜車越來越少了,合著這些人在這兒當盾牌了。
“有任務(wù)?”放下了車窗,米漠隨口問道。
卻只見他的同事們比他更加無語的說道“老板說,怕你和人賽車太過于激動,便讓我們過來清場?!?br/>
他能講粗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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