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也忘記帶你去制作身份玉牌了,你帶著我玉牌去制作一枚吧。”
孫志謙解下了自己腰間的玉牌,扔給了趙符。
“明白了師父,吃過飯就去了!”趙符回道,將玉牌收了起來。
吃過飯后,殷小菜便帶著趙符離開了靈藥園,行走于乾元宗內,這還是趙符進入乾元宗之后,第一次如此隨意的閑逛。
一些平時都被樹木叢林遮擋的建筑,也都親眼看到過了。
逛了大半個棲霞山后,殷小菜才帶領趙符來到了制作玉牌的地方:玉符處。
每個宗門之內,都有這樣一個地方,玉牌代表一名修士的身份,上面除了身份訊息之外,還會記錄弟子的貢獻點數。
貢獻點數,便是弟子對宗門的貢獻,完成宗門任務等可以獲得,用貢獻點數,就能兌換丹藥、仙法甚至法寶等等。
這樣也起來,就能激勵宗門弟子對宗門多做貢獻。
除此之外,玉牌還有簡單的通訊功能,實現宗門弟子之間的傳訊。
而且在制作玉牌的時候,同時也會制作生命牌。
若是出門在外,生命牌安然無恙,那代表修士也同樣平安,可若是生命牌損壞,就代表出了意外。
趙符來到玉符處,拿出了孫志謙的玉牌,并且告知了自己的姓名,一下子,便有很多的修士來到了這里。
他們像是看猴一樣的將趙符圍了起來,甚至還在不停的議論紛紛。
“這就是孫長老收的弟子?他一直沒有收徒,可收的這個徒弟看上去也而不怎么樣啊。”
“噓,小點聲,這家伙可是個狠人,剛上山就揍了薛一鳴兩次,打的老慘了!”
“是啊,他還當眾頂撞柯長老,是個不安分的主!”
人們議論紛紛,倒是讓趙符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作為一個讀書人,不管是外貌還是內涵,趙符都認為自己比較謙遜溫和,非必要的時候他不會動手。
但那薛一鳴實在是可惡,柯元龍也是非不分,他逼不得已才動手的。
殷小菜在一旁還隱隱有些得意:“趙師兄你看,他們都認識你了!”
“我情愿默默無聞?!壁w符無奈的嘆息道,看向了制作玉牌的長老:“長老,可以制作身份玉牌了嗎?”
“當然可以,孫長老可從未收徒,我很想知道這老家伙究竟看上你小子哪一點了?!蹦敲L老笑呵呵的說道。
他問清楚趙符的姓名后,便取來一塊純白如奶色的白玉,上面釋放出絲絲的靈氣,顯然都是早就制作好的。
隨后他又取了趙符的一滴鮮血、一縷頭發(fā)和一點指甲。
鮮血滴在靈玉上,算是認主,從此這塊玉牌便有了主人,不能更改,趙符兩個小子也被刻在了靈玉的反面。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乾元宗第三十七代弟子了?!遍L老笑呵呵的將身份玉牌遞給了趙符。
“多謝長老?!壁w符接過玉牌,眼中滿是好奇的不停打量。
一旁的殷小菜微微一笑,也拿出了趙符已經還給她的玉牌,悄然在玉牌上輸入了一絲靈力。
趙符驚愕的發(fā)現,自己的玉牌上亮起了淡淡的光芒,溫度也隨之提升。
“趙師兄,你輸入一絲靈力看看?”殷小菜提醒道。
趙符依言對玉牌輸入了一絲靈力,玉牌上便有一道清氣飛出,快速凝聚成了三個字:不錯吧!
“這就是玉牌的通訊功能了,只要在一定范圍內,根據玉牌內留下的烙印,便能準確的傳遞給其他玉牌消息。”殷小菜解釋道,并且?guī)椭w符快速掌握了玉牌的使用方法。
很快,他就同樣能夠對殷小菜進行傳訊,但每次傳訊的文字是有限的。
制作玉牌的長老很快又將趙符的頭發(fā)、指甲融入到了另外一種木牌中,這便是宗門內的生命牌。
這些生命牌會放在專門的地方保管,也有專門的人看守,畢竟魔道中有一些極為稀少的魔道術法,可以根據生命牌來詛咒生命牌的主人。
雖然這樣的情況很少,但也不能排除一定不會發(fā)生,所以任何宗門都會對生命牌妥善保管,有些門派干脆不會制作生命牌。
緊接著,趙符便又去領取了一套乾元宗弟子的服飾。
“對了師兄,你是第三十七代弟子,宗門內現在年輕一輩的修士,大都是第三十八代弟子,他們見了你都要叫師叔呢?!币笮〔送蝗幌氲搅诉@一點,就咯咯的笑個不停。
趙符也不由的笑了笑,這還是沾了孫志謙的光,畢竟他在乾元宗,可是師爺輩的存在,導致他的輩分也大了起來。
相比之下,柯元龍就比孫志謙矮了一輩,薛一鳴論輩分,就成了趙符的師侄。
拿到身份玉牌之后,趙符才感覺自己融入到了乾元宗,成為了乾元宗的一份子。
他們離開了玉符處,又一路向上,來到了領取丹藥的丹房,所有的弟子都要在憑借身份玉牌在這里領取丹藥。
因為孫志謙主管的便是乾元宗上下煉丹事項,因此丹房的人對趙符也都十分熱情,一口一個師叔的叫著。
順利的領取到了兩枚納氣丹,趙符隨手放入懷中,又和殷小菜來到了仙法閣,這里,便是領取仙法的地方。
每個入門的弟子,都能夠在這里領取仙法,加入宗門一定時間后,還能領取一門仙法。
除此之外,提升大境界也可以來領取仙法,當然也可以用貢獻點來兌換。
只不過剛來到仙法閣,便看到了一大群人聚集在這里,其中不乏趙符熟悉的面孔,正是剛剛加入乾元宗的散修們。
即便是已經加入了兩天,散修們的日子似乎也沒有平靜下來,他們依舊穿著之前的衣服,和周圍統一的乾元宗服飾格格不入。
“一群臭蟲,乾元宗也是你們能來的地方?識相的就趕緊滾,不要臟了這里!”
一名乾元宗弟子囂張跋扈的站在仙法閣門口,擋住了所有的散修,眼中滿是濃濃的不屑。
對于宗門內突然招收了一批散修,門內很多弟子都是十分反感的,就好像人人富貴的宮殿中,突然來了一群臟兮兮的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