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別是傳言了,這如今春蘭姑娘的事兒還沒有個結(jié)果,定然是謠傳的!”一個老婆婆接話而道,畢竟這臨近過年,若是這在是真的話,那他們這京城的老百姓到底還過不過年了,好好的年味兒,都被這事兒個攪和了!
那說話的婆娘輕笑,繼續(xù)而道:“當然是真的,如今都傳開了,官爺都去了!”
正說著的時候,就又聽到了外面官爺們的靴子噠噠噠,劃過地面的聲音。
燕子錢媽他們出了院子,便聽到了這事兒,心中也跟著一驚,只是燕子和容月倒是更是慌張,這西郊,三具尸體,而且還是姑娘,可不就是之前衛(wèi)巡做的事兒。
燕子和容月對視一眼,抿了抿嘴。
“我說,錢媽,這春蘭姑娘不會也是和這三個姑娘一樣,都是被同一個人害死的吧!”那說話的婆娘瞧見是錢媽,上前又趕緊說道。
錢媽瞧著那說話的婆娘,都是這京城之中做生意的,自然是有些面熟,而且這也是關(guān)乎春蘭的事兒,倒也不好不接話。
“那三個姑娘你都是從哪兒聽說的?京城西郊?”錢媽雙手攥在身前,好奇的問道這說話的婆娘。
其余的人也都紛紛的望著這說話的婆娘,可不等一會兒,門口來的那一撥人之中便又有人說起了此事。
“你瞧見沒,這事兒已經(jīng)傳遍大街小巷了,如今人人都知道了,京城西郊的一個院子里面也有三個姑娘的尸體,而且和春蘭年齡差不多!所以如今都懷疑這春蘭和她們是不是同一個人害死的,都是姑娘,年齡也相仿!指不定就是京城之中藏了個變態(tài)!”
“那可了得,若是真這樣,那這日后,咱們京城之中的姑娘可如何出門??!而且這春蘭姑娘還是半夜....”
“就是,就是,這也太嚇人了吧!”
一時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好你一言我一句的,倒是真的成了八卦現(xiàn)場,可這畢竟不是地方。
燕子瞧著這八卦的婦人,抿抿嘴,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淡淡而道:“春蘭姑娘如今還在里面躺著呢,還含著冤,在這兒說這事兒,倒是不好吧!”
眾人瞧瞧,也覺得是,便閉上了嘴巴,低頭不約而同的又走到了院子里面,為春蘭姑娘上了一炷香。
出了院子,燕子錢媽容月三人沒有乘馬車,反倒是在街上走了一會兒,不過這一條街都沒有走完,一路上聽到的都是這京城西郊的事兒。
“這幾日京城當真是不太平!而且都還是那么貌美年輕的姑娘!這害人的當真是喪心病狂,逮住了,五馬分尸都不虧!”錢媽面色凝重,心中怒火森森,沉聲對他們二人說道。
燕子點點頭,接話:“這馬上就是過年,兩件事是鬧得咱們這京城人心惶惶的!”
“對了,錢媽,咱們百媚閣也都是姑娘,如今也是都心神不寧的,若不然的話,請一些身強體壯的男子,也讓守著,畢竟春蘭姑娘也是咱們的人,前段時間,咱們百媚閣已經(jīng)有姑娘晚上睡不著覺了!”容月想到了這個,便開口對錢媽說道了。
聽到這事兒,錢媽又嘆了口氣,點點頭,同意了容月的話。
天空陰沉,好似又要下雪了,京城中的百姓都籠罩在這擔心害怕的狀態(tài)之下,之前街道兩邊高掛的紅燈籠再也沒了喜慶的樣子,如今白天街上都是空空蕩蕩的,都不想出門了。
回到這百媚閣,姑娘們都圍坐一團,手中抱著湯婆子,一同閑聊,有的唱歌,有的彈琴,有的依偎在一起瞇瞪打盹兒,聽到是錢媽他們回來,便是心中都有了安全感。
不過一回來,燕子倒是拉著容月一同上去了二樓,進了一間包間兒。
“你是想問我是不是我捅出去的?”容月開門見山,直接問道燕子。
可只見燕子搖搖頭,坐在了她對面,接話而道:“我沒有懷疑是你捅出去的,你要是想說,早就說出去了,而且對你來說,你說出去沒好處!”
“所以那你想?”容月抿嘴一笑,望著燕子問道。
“這事兒還有誰知道?”燕子沉聲問道。
這是衛(wèi)巡的秘密,容月知道,是因為之前容月和衛(wèi)巡二人走的近,但如今既然不是容月弄出來的,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發(fā)現(xiàn)。
坐在對面的容月抿嘴思考片刻,搖了搖頭,接話而道:“沒人知道了,這事兒連衛(wèi)巡他父母都不知道!”
他父母都不知道,燕子心頭一怔,若是這樣的話,如今這事兒弄得整個京城都已經(jīng)知曉了,他更是知道,這第一個讓他懷疑的,便是容月。
“這幾日你且就在這百媚閣待著,別出來了,這事兒,衛(wèi)巡肯定是第一個懷疑你,他是什么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這事兒現(xiàn)在被翻出來,明顯了是有人想要將春蘭的死扣在衛(wèi)巡的頭上,他這波替罪羊當?shù)恼媸?,讓人千算萬算!”燕子沉聲而道。
雖說這事兒如今不知道是誰翻出來的,可如今既然已經(jīng)被翻上了天日,到底還是得面對,而且那三個姑娘也終于得以見天日,些許,也能真相大白。
容月點點頭,接著而道:“這京城之中能知道這扒出來這事兒的人,應(yīng)該是去過京城西郊,或者和衛(wèi)巡有仇的人!”
燕子點點頭,深深的吸了口氣,兩件事兒撞在一起,當真是讓整個京城都弄得不安寧。
且說著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噠噠的腳步聲,還有韓靖軒叫燕子的聲音,順著聲音出來,就在樓梯口瞧見了韓靖軒。
“你怎么來了?”燕子走到跟前,問道韓靖軒,容月也從屋子里出來了,沖他淡然一笑。
只見韓靖軒風塵仆仆,瞧見了燕子摸了摸她的腦袋,接話而道:“京城西郊的事兒你們也聽說了吧!曹恒也已經(jīng)過去了,如今這事兒也被皇上得知,已經(jīng)下令嚴懲不貸了,還有一事,我想你們應(yīng)該要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