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阿朵出現(xiàn)
九天玄陽玉,地獄鬼王骨,前者我們已經(jīng)尋到,只是這后者,連夢蝶兒也不知道具體是何物,當然無從找起。
沒想到的是,偶然之間被我給愣頭愣腦地砍了下來,虧得有紫闕劍,鋒利無比,要不然還真難以奈何它。
只是,我只過得到鬼王骨,沒有想到連鬼王也給弄出來了啊,光從這氣勢上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地獄鬼王,比我之前遇到過的任何邪物都要強大,不知道血棺能不能把它給收了?
這一次,我對血棺都沒十足的信心了,實在是這鬼王過于駭人,這樣的東西,是怎么存在人間的?靈界那些個大佬們會容忍它存在?
要在平常,遇到這么危險的東西,我會拔腿就跑,反正也打不過,保住小命兒要緊。
但我不能跑,因為阿幼朵還沒出現(xiàn)。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要是二叔也在就好了。
唐榮面色慘白地看著這慢慢站起來的大家伙,說道∶“完了完了,鬼王一出,誰與爭鋒?所有人都得死!”
他果然知道下面是什么東西,要不然之前也不會阻止我挖地,難道說這鬼王也是屬于神教的?想到有這個可能,我頓時對神教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推測。
這是個什么神教啊,純粹就一邪教,邪門得緊。同它比起來,國家公布的那些個所謂的邪教簡直就是渣渣,他們頂多也就是搞思想教化而已,可這神教是名副其實的邪……煞鬼,鬼王,巫偶邊界客,趕尸派,邪道教等等,他們究竟容納了多少大勢力?
關鍵是,他們創(chuàng)立教派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無從得知。
不過現(xiàn)在我也沒有心情去管神教是什么目的了,緊盯著那地獄鬼王,這廝被我砍斷了一節(jié)腿骨,還會放過我嗎?
“你確定阿幼朵就在這里?”伍仁行問道。要是尋常時候,估計這會兒他早就拉著我有多遠就跑多遠了,但阿幼朵出事了,不救出她來,我們誰都不會走的。
我讓巫魚魚先離開,但她拒絕了,她為阿幼朵的出事情感覺很是自責,認為自己沒有照顧好阿幼朵。
我只得安慰她,說這不關她的事情,阿幼朵又不是人身,你是照顧不來的,我當時就在隔壁,結(jié)果連阿幼朵不見了我都不知道,我更應該自責才是。
顯然我的安慰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她依然不肯離開,我好勸歹勸之后,只得放棄。
真是一個倔脾氣姑娘。
此時的地獄鬼王已經(jīng)坐了起來,我總算看清楚了他的模樣這是一具銀色的骷髏,渾身上下都是銀色的骨頭,宛如純銀打造出來的一般。
他的腦袋和那些粽子一般大,眼眶里面左右各有一團悠悠的綠火在燃燒著。
我頓時覺得自己見鬼了,就這模樣還能活動么?那些尸體還好理解一些,即便是死了,但體內(nèi)筋脈,血液都是存在的,用控尸之法能夠讓他們產(chǎn)生某種奇怪的變異。
但眼前這位,除了眼眶中的兩團火焰,其余地方一塊肉都沒有,只有骨頭!哪怕是關節(jié)處也是一樣,不知道是用什么來連接的。
我頓時就想到了西游記里面的尸魔白骨精,都是一等一的怪物。
難道說,這地獄鬼王已經(jīng)不再是鬼,而是妖怪?可是,世界上真的有妖怪么?
我又想起了吉娃娃小白,這家伙算不算妖怪呢?
這時候,我看到了阿幼朵,因為地獄鬼王坐起來之后,后面露出來一個小一些的坑道,正中央出現(xiàn)了一個圓形的臺子,而在那臺子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池,阿幼朵就在里面泡著,表情十分痛苦!
又是一個血池!
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我到底遇到過多少個血池了,夢蝶兒就是從血池里面冒出來的,還有金蠶蠱也和血池脫離不了關系。
阿幼朵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鬼王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我現(xiàn)在就想跳下去救出阿幼朵,但也知道,要是就這么下去,估計還沒接近血池,我就被鬼王攔住了。
一看到這鬼王,我就知道以我的實力根本難以和他抗衡,但現(xiàn)在管不了了,實在不行就祭出血棺,直接撞過去!
看到地獄鬼王,唐榮和唐方臉上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唐榮很是焦慮,而唐方則是雙眼冒光地看著地獄鬼王,這家伙估計是著怎么控制鬼王呢。
不是趕尸人,不能理解他們對尸體的熱愛程度,如果把這么一個絕世魔物控制在手里,那該是多么強大?
我和伍仁行對視了一眼,各自祭出法器就向著地獄鬼王打了過去,先出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這鬼王剛剛醒過來,好像意識還不太清醒。
趁他病要他命!
我催使著孽鏡鏡靈,發(fā)出了一束強大的紫光,打在了地獄鬼王的頭上,伍仁行則是直接掏出來來了一把手槍,對著鬼王的頭來了一槍。
我頓時嚇了一跳,這家伙上哪兒弄來的槍?難道不知道非法擁有槍支是被禁止的么?
紫光打中了鬼王的頭,冒氣一團青煙,但鬼王的頭卻是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難道凡是帶著地獄兩字的東西,都會對孽鏡免疫?
倒是伍仁行的那一槍頗有成效,直接給他打了一個洞,但這一槍沒有把鬼王放倒,倒是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我們這邊來。
當他看到我手中的那節(jié)骨頭時,眼中的綠火忽然大放光芒,一只手猛然地向我們拍了過來。
這一巴掌過來,直接帶起了一陣風,我可是領教過這手骨的堅硬程度的,要是被拍中,估計當時就會變成肉餅。
眾人急忙后退,伍仁行則是邊退邊開槍,子彈打在銀色的骨頭上就被彈開了。
“臥槽,這家伙是鐵打的么,怎么這么堅硬?”伍仁行臉色很是不好,只得放棄了手槍,拿出了銅錢劍。
“唐先生,快出手助我!”我對唐方喊道,這家伙的變異尸王估計能和這地獄鬼王拼一下,我則是希望他能夠?qū)⒐硗醯淖⒁饬ξ^去,我好想辦法救阿幼朵。
不過,我心下卻是以為唐方不會出手的,因為到了現(xiàn)在,我們那層本來就一碰即碎的合作關系已經(jīng)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