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中校花……
溫思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淡靜。
“咱四海?;ㄆ翚w漂亮,太騷了,好幾個老男人包著呢。”那邊休息區(qū)的男生搖著頭。
“我們藺蘭不也一樣,看到那賤人就火?!碧A蘭女校的女生吐槽。
“昱中那群二代,?;隙ㄇ甯叩盟?!就不清楚莘中校花怎樣?”
“祝爺,你現(xiàn)兒不就在莘中,你們?;ㄩL啥樣見過沒?是不是超正?”有男生開口。
祝壹手搭著椅子,目光漫不經(jīng)心,沒吭聲。
“聽我一莘中兄弟說他們?;ǔ?,純天然那種,還真想見見。”又有男生說。
得,都是聽過溫思禰的名聲,沒見過她人。
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的當(dāng)著正主的面說著這么下流的話。
谷訾悅推了推旁邊的人,說:“思禰,現(xiàn)在的莘中?;ㄊ遣皇悄惆??”
她沒有說話。
“祝爺,選啊?”男生催促著。
“選你。”祝壹勾著笑,漫不經(jīng)心的回。
“靠!”男生拍著桌子,其他人哄笑,“不算不算!祝壹,喝!”
祝壹隨手拿起酒瓶,灌酒的模樣極有范兒,看得幾個藺蘭的女生興奮的鼓掌。
“好!輪咱孟哥了!”男生興奮的聲音,“處的幾任孟嫂,哪個最帶勁啊?”
“哇哦!”又是不懷好意的起哄聲。
“肯定咱班花孔默羽,上次瞧見他倆處了一晚,第二天咱孟哥的臉都被抓破了……”四海的男生激動的站起來說。
“胡陶他姐才夠勁,硬是為了孟哥從乖乖女變成不良女。”旁邊的男生毫不示弱。
這話題開了,男生們左一句右一句的,把孟淮的老底揭的干凈。
溫思禰把視線移到旁邊的谷訾悅身上,她知道谷訾悅有些喜歡孟淮,但是她擔(dān)心自己閨蜜跟他在一起后,也成為孟淮的前任。
但谷訾悅還是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聽著,一點也不介意似的。
“行了啊,”孟淮開口,放下酒瓶,慢悠悠的說:“處的妞太多,忘了。”
“切!”男生們集體一聲,女生們笑著花枝亂顫的,都指著桌上的酒瓶,“喝!”
孟淮也干脆,拿起酒瓶往嘴里倒。
一瓶很快見底,他勾了勾嘴角,配著他那雙桃花眸,看得谷訾悅一陣心跳加速。
溫思禰知道,谷訾悅陷進(jìn)去很難出來了。
嗨了幾個小時后。
上的菜吃的差不多,酒也基本上空了。
他們這才要散。
“挺晚了,你跟她一塊回,別讓人一女生自己回?!泵匣礇_祝壹說,又問:“谷訾悅,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西頤區(qū),”谷訾悅笑著。
孟淮微頓了一下,然后說:“走吧?!?br/>
“思禰,我先回了,下次再聚?!惫撒倹_著她笑著,跟上孟淮。
包廂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溫思禰沒動,看他。
祝壹喝完最后一口酒,放下酒瓶,起身,往門口走。
沒有要跟她一起回家的意思。
溫思禰微低下眸,心中有淡淡的失落。
“處著干嘛,跟上?!鄙倌瓴荒蜔┑穆曇魝鱽?,讓她微愣,看過去。
祝壹停在門口,同樣帶著不耐煩的目光看她。
溫思禰嘴角掀起清淺弧度,連忙跟上少年的步伐。
……
天恒酒樓門口,暗紅系酷炫的機車旁,男生悠閑的靠著,繞有興致的晃著鑰匙圈。
忽然,他停下手上動作,看著那一前一后出來的少年少女。
看了幾秒,他笑了聲,戴上頭盔,發(fā)動機車。
天恒離南灣區(qū)有一段路程,出了天恒后,祝壹攔了輛的士。
兩人坐在后座。
安靜。
溫思禰看著窗外的建筑,抱了抱手臂,有些冷,剛才在天恒還不覺得,現(xiàn)在出來了溫差明顯。
一件外套丟了過來,她微愣,看向旁邊。
祝壹現(xiàn)在只穿著單薄的襯衫,好像一點也不覺得冷。
見她看過了,他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她一眼,在她右手處停了一秒,然后拿起外套隨便套在她身上。
一句話都沒說。
淡淡的暖意從心中升起,把那份寒意驅(qū)逐的一干二凈!
溫思禰嘴角的弧度越發(fā)清晰,她也沒有說話。
“膽越來越肥了,都敢逃課?!庇诌^了會,祝壹忽然開口,語氣諷刺,“還是仗著那群白癡老師的寵愛,肆意妄為。”
她忽視他的態(tài)度,說:“只是想嘗試一下不一樣的生活。”
他嗤笑。
然后,一直到南灣區(qū),兩人都沒說一句話。
溫思禰看著少年上樓,她自己往廚房走,右手還有傷,導(dǎo)致她的動作有些慢。
忙活了十幾分鐘,她端起做好的食物往樓上走。
在秋菊閣的時候,溫思禰見祝壹基本上只是喝酒,沒碰別的食物,晚上肯定會餓。
“叩——叩——”她輕輕叩著祝壹的房門。
沒動靜。
她靜靜站在門口等著。
隨后,過了幾秒,門開了,少年出現(xiàn)在門后,他剛剛洗了頭,正拿著浴巾擦著濕淋淋的頭發(fā),邊慢悠悠的看向她,最后在她手上端著的東西停下視線。
“我做了些意面,你餓不餓?”她開口說。
祝壹把浴巾放肩上,目光深意難測,他說:“溫思禰,你到底想從我這得到什么?”
第一次,叫她的名。
……
得到什么?
想從他那里得到什么?
是得到?不是補償么?
是她家欠他母親的,他的,她只是想盡她的一切去補償他。
但,真的只是為了彌補去付出?
溫思禰一直想著這個問題,想了一夜也沒有想通。
第二天一大早,她撥通了十班班主任的電話。
“誰???這一大早的……”老班聲音含糊。
“康老師,我是溫思禰?!彼p輕說,“我需要請一些天的假來想通一個問題。”
“思禰啊,你要想通什么問題?”那邊的聲音精神了點。
她沒說話。
“那具體你要請幾天假???”老班又問。
她說:“我不知道,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個星期……”然后,不顧那邊要說什么,她掛了電話。
領(lǐng)著行李箱,她出了房門,看了看那邊祝壹的房門后,就往樓下走。
靜悄悄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