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們這趟出來發(fā)現(xiàn)了他池宇的老巢,算是沒有白來,”霂寒抱著琴起來,拍拍屁股順著旁邊的一棵小樹就要往上爬。
“你做什么?”沈彧拽住琴角問到。
“回去啊…”見沈彧不說話,停下了腳步,一手扶著樹,一手抱著琴回身說到,“不然我們留在這里還能做什么?池宇又沒給祁夫人下蠱,我們自然再找他也說不著理。二來這荒山野嶺的你也瞧見了,除了花花草草就是…大樹和小樹…哪里有什么你要找的東西…”
眼神四處亂瞟之間,突然瞧見大樹根上一個圖案很是眼熟,“咦…這個…”
說著收了手蹲下身子指著圖案問沈彧,“這不是你要找的流蘇花么…”
沈彧一聽一陣激動,連忙蹲了身子查看,果然是熟悉的流蘇圖案。
正激動著呢,抬頭看了眼這樹的高度和大小,難道…這么一棵‘老祖’是所謂的靈器?
兩人又圍著這棵樹仔仔細(xì)細(xì)的瞧了一圈,除了那個圖案再無發(fā)現(xiàn),“難道…我要把這棵樹搬走么…”
“你要這么棵樹做什么?”霂寒抬眼瞧了瞧沈彧問到,“你要是取了這棵樹,還不得把這整個南思山都掀了?我們不如先回去…搞清楚祁夫人的病,等無洛好了再說…”
而后便頭也不回的順著樹干出了南思山。
兩人回了茶樓,無洛正無聊的枕著胳膊數(shù)著窗外僅有的四顆星星,莫離則坐在一旁吃著點(diǎn)心看茶樓里提供的閑書。
霂寒抱著琴未作停留徑直上了樓,沈彧朝他招了招手就進(jìn)了兩人所在的屋子。
莫離眼見沈彧才去了這不多時便回來了,還有些驚訝的看了看他,放了手上的書,瞧著他坐下了,給他斟了杯茶問到,“你們怎么回來的這么快?我還想著你們要搜完整片南思山起碼兩三天的功夫呢?!?br/>
沈彧端起杯將茶一飲而盡,“我們找到池宇了,但他說…祁夫人的蠱不是他下的?!?br/>
這句話無洛聽了半晌才覺出有什么不對的,他們對于池宇下蠱都太理所當(dāng)然了,料著什么結(jié)果也不是這樣的結(jié)果,一下回了頭問到,“你當(dāng)真?不會是編了什么謊話誆我們呢吧?!?br/>
“我瞧著他那樣子不像…”
“你別告訴我你倆去跟他坐下喝茶談心去了…”
“那倒沒有…”沈彧無奈,“只是他…當(dāng)時看起來沒有那么的有敵意…”
“別的呢?”莫離開口了,“我是指…南思山咱們還有沒有再去的必要?”
“自然是有的,南思山正中心有一棵巨大的樹,它上面有…”沈彧說到這頓了一下,突然想到眼前的莫離看不見他們都能看到的東西,不禁多了一層戒備,“聽說上面結(jié)的靈果千年一顆…”
“你的意思是,這樹有問題?我看未必,靈果這條線不是早就被我們否了?”莫離搖著頭說到。
沈彧下意識的看了看無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兩人正一對眼,無洛便明白了沈彧猶猶豫豫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