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言兩語就讓傻柱停止接濟秦淮茹家,那他就不是傻柱了。所以不論許大茂還是大領(lǐng)導(dǎo),都是點到即止,只要讓傻柱有意識的斷掉秦淮茹的念想就可以了。
等促成傻柱的婚事之后,自然有他媳婦來管事,那時候秦淮茹還想再折騰,可就難比登天了。
等傻柱有了孩子,他的注意力自然就徹底被轉(zhuǎn)移走了,至于棒梗三兄妹,不好意思,他們是誰?自家孩子都顧不過來,誰還有閑功夫管鄰居的孩子?
許大茂心滿意足,這下解決‘禽滿四合院’的障礙,就只剩下何雨水一個關(guān)鍵人物了。
硬生生被秦淮茹給洗腦了,渾然沒有看清楚秦淮茹一家的真實面目,幫著把哥哥推進火坑,自己倒是嫁出去一走了之。
接連十來年的被洗腦,愣是幫秦淮茹把傻柱親兒子往外推,對于秦淮茹上環(huán)沒給傻柱生一個親骨肉的事情,一笑了之。
誰不知道在這個時代,有個親兒子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傻柱一個親骨肉都沒有,幫秦家像上門女婿似的養(yǎng)著三個孩子,不知道背后被人怎么戳脊梁骨的笑話呢,肩負了多少壓力。
刀沒砍在她身上,她是不知道多疼。
接下來得安排一下,讓何雨水經(jīng)受一下來自社會的毒打,這樣才能看清楚秦淮茹一家人的真面目。
“于莉,你趕緊出來看看,不得了了……喲,小姨子來了啊?!?br/>
閻解成火急火燎的推開門,有大事要跟于莉說,誰知剛進門就正好見到于海棠也在,悶悶不樂的和于莉傾訴,大吐苦水。
于莉抬頭解釋道:“海棠和那楊為民不是已經(jīng)吹了么,現(xiàn)在想來我們這兒待幾天,躲一下前男友?!?br/>
于海棠噘著嘴,悶聲道:“我最近幾天不回家了,我讓他楊為民找不到我。不是一條道上的車,不能成為一家人,姐夫你說是不是?”
“是這個道理!”閻解成被帶偏了節(jié)奏,點頭稱是,“海棠你就放心吧,楊為民他最害怕的就是二大爺,現(xiàn)在又是二大爺掌權(quán),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來這里撒野?!?br/>
于海棠心直口快的拜托道:“那好,謝謝姐夫,我這兩天和我姐睡,你自己找個地方湊合一下唄。”
閻解成難得顯擺一次男人氣概,大包大攬的說道:“你和你姐就在這里湊合兩天,我去爸媽那口屋里睡?!?br/>
于莉皺了皺眉,道:“你可真行,住那屋啊,你爸你媽不得跟你要住宿費啊?”
“沒事兒,我……我給他來點彎彎繞,就沒事了?!?br/>
閻解成一陣心虛,但是在小姨子面前又不能丟臉,硬著頭皮出門打算就正面和父母對線了,結(jié)果剛一開門,轉(zhuǎn)頭就回來了。
“嗨,我這被你們帶跑偏了,剛才正要說大事來著,你快看看外面。”閻解成著急的說道。
于莉和于海棠同時站起來,正對門口就看到那輛被閻埠貴精心保養(yǎng)好的飛鴿牌自行車,本身就是九成新,再加上三大爺?shù)能囅灪蜋C油打磨,幾乎就跟剛從供銷社推出來的新品似的,這要是正午,保準能撲靈撲靈的閃著光。
于海棠脫口而出:“飛鴿牌,我的天哪,這也太好看了吧,還有摩電管!”
要不怎么說飛鴿和鳳凰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嫁妝,尤其是這二六吋的精巧設(shè)計,鍍鋅保險杠和輪軸搭配牡丹花圈的紋路都充滿了藝術(shù)的美感,最最惹人矚目的還是那車把手前的雄赳赳氣昂昂的摩電管。
這可是名牌自行車的靈魂!
在與車輪的摩擦中,摩電管將摩擦力轉(zhuǎn)換為電能,產(chǎn)生照明。
這個年代路燈還沒有全面普及開,因此道路交通安全規(guī)定,為了安全起見,自行車不帶照明車燈,不允許上路。
但是摩電管的價格實在是太昂貴了,畢竟這個時代是稀缺物,二手摩電管都要近五十塊錢,所以方形的車用手電應(yīng)運而生,平時只需要裝填兩個一號電池裝在車把手的前叉上就能起到照明作用。
甚至還有更省錢的,直接買個紙糊的燈籠,也是能照常上路的。
于莉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婁曉娥的那輛飛鴿自行車,因為全院里,能買得起頂配摩電管自行車的,也只有婁曉娥。
于莉激動過后,然后就是一陣驚疑不定:“這輛車怎么會在爸那里?難道爸買下來了?許大茂去哪兒了?”
她心里著實有些慌了,恨不能現(xiàn)在就跑去許大茂那里問清楚,她前前后后奔波,付出了多少努力,這要是連這輛飛鴿都讓公公收走了,她可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對,確切的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于海棠馬上反應(yīng)過來了,錯愕道:“姐,姐夫,你們跟我和爸媽借錢說要買的自行車,是許大茂的這輛飛鴿??!我看沒五百塊錢可拿不下來啊,你們湊的錢夠么?”
于莉不好透露太多細節(jié),只是委婉的說明了來龍去脈:“之前你不是和楊為民分手了么,我就尋思著把你介紹給許大茂,許大茂也承我們這份心,所以答應(yīng)便宜賣給我們。”
“我前些日子倒是聽你催我說有個相親對象,就是許大茂啊!那最近怎么沒信了啊?要是他的話,我還挺想了解一下的,姐你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可是我們軋鋼廠頭一號的風(fēng)云人物,連李主任都趕不上他的口碑?!?br/>
于海棠肚子里裝不了二兩油,心直口快向來有話就說,表現(xiàn)出了對許大茂濃厚的興趣。
于莉苦笑一聲:“這說來話長了,前段時間你不是要處理和楊為民的事情耽擱了么,我公公就搶了先機,把他們學(xué)校的冉老師介紹給許大茂,聽說兩個人現(xiàn)在確定關(guān)系了,所以你就不用跟許大茂相親了?!?br/>
閻解成接口道:“小姨子,雖然沒促成你跟許大茂的關(guān)系,但是我們也沾了你的光。許大茂估計是想給你留個好印象,所以還是答應(yīng)把那輛飛鴿賣給我們,所以現(xiàn)在車子在我爸那兒,你說我怎么能不著急呢?”
于莉不著痕跡的翻了翻白眼,神特么沾了海棠的光,要不是她前后忙活,許大茂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家伙,怎么可能給這個機會?
不過閻解成的這番解釋,倒是合理化了許大茂的行為,否則真要是考究起來許大茂為啥這么照顧他們,她還真不好解釋。
于海棠莞爾,頓時來了興趣,問道:“沾我的光?我倒想問問,我的面子值多少錢。”
“一百九十塊錢!”
“什么?”
“許大茂答應(yīng)一百九十塊錢把這輛飛鴿賣我們。我是你姐夫,還能騙你咋地?”閻解成信誓旦旦的說道。
于海棠第一反應(yīng)是不信,第二反應(yīng)是咂舌。
一輛近乎全新的飛鴿牌自行車,購買價就得六百五十塊錢,然后再加上頂配的摩電管,價格直飚七百塊。
她于海棠的一個面子,能抹掉五百塊錢的差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