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飯島小姐前面的建議都很不靠譜,于是她索性為天草少女設(shè)定了一系列計劃。成功了,皆大歡喜,不成功,那也是增進感情的,——來自飯島小姐的原話。
所以天草少女現(xiàn)在舉起了手中的劍,踏上了斬殺惡龍救出王子的征途,,大誤,
飯島佑子支招a計劃。
天草少女45°角仰望天空,真是明媚的憂傷呀。
啊不,其實她是在看樓上的某個窗戶而已。她的身邊,是那棵曾經(jīng)枝繁葉茂,現(xiàn)在有只蟲在爬都會被鳥一口刁走的櫻花樹。
她很掙扎,真的要現(xiàn)在去么,真的么真的么真的么?!想到十分鐘前飯島佑子那充滿了對她的信任的眼神,她使勁點了下頭:嗯!她絕對不可以退縮!
利落的爬上樹,這次很順利,沒有突然沖出來的少女和告白的情書。
飯島佑子小姐有言,從哪里開始就從哪里結(jié)束,再重新開始!
天草凜解讀為:她和幸村從那個畫室里開始相熟,就從那里結(jié)束僅僅相熟的關(guān)系,然后開始一段新的關(guān)系!
利用身體的柔韌性、平衡感,小心的挪到窗戶下。伸手攀住窗沿,往上使力,同時雙腳也在樹枝上一蹬。
“唰”的一下,剛才還空無一物的窗沿上突然坐著一個女生。
飯島小姐有言,即使是爬窗,那也是要做得極致優(yōu)美的。
天草凜謹記在心,心里暗自評價:看,我坐得是如此的端莊高貴優(yōu)雅呀!
少女雙腿露在外面,側(cè)身回首,沖里面的少年笑得滿臉得意,好像在說“夸我吧夸我吧夸我吧!”
雖然不是第一次,幸村仍是被突然竄出的少女嚇得愣了一下,當看清來人,他的臉以肉眼可見之速黑了。
天草少女眼見著自己暗戀的少年此番變臉,而且還是突破他往來的極限的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偷瞄著幸村難得一見板著的臉,小心翼翼的開口問:“幸村君,是我的坐姿太難看了嗎?!”雖然她自己真的覺得這已經(jīng)趕得上中世紀的貴族了,但是,可能幸村君對坐姿要求更嚴!
“……”剛才還黑著臉的幸村無力的一手扶額,一手伸過去把某女牢牢抓住往里拖:“你先進來再說。”
幸村覺得,面對天草少女,他必須拿出他最大的耐心,不然被氣死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哦?!碧觳萆倥怨噪S著手上的力道下了窗沿,一點反抗都不敢。反抗?那是什么?!開玩笑,面對這樣的幸村君,敢反抗的絕對已經(jīng)變成一堆白骨了!
“這樣很危險,下次別這樣了?!毙掖鍥Q定要諄諄教誨,而且是要有手段的教誨。于是他又補充了一句:“唔,我下次在窗臺上放一排仙人掌盆栽,凈化空氣、美化環(huán)境,你說多好呀!對吧,天草。”
“……”幸村君,你這絕壁是威脅!天草妹子郁悶低頭。
見到難得乖巧的天草凜,幸村心里稍微有一絲安慰,覺得她還是很可教的。臉色恢復正常,他笑著問:“找我什么事么?”
天草少女聽他聲音帶著笑意,連忙抬起頭來。
飯島小姐有言,要速戰(zhàn)速決,不給敵人反悔的機會。
她先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說:“幸村君,你畫畫辛苦不?每天訓練累不?”
飯島小姐有言,要先給人一個“這個人很好很值得‘交往’”的印象。
幸村狐疑的居高臨下望著她。以他對她的了解,問這種問題絕對是有陰謀的!遂高深一笑:“不累?!?br/>
“哦……”天草少女眼睛都不眨的仰頭看著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到了佑子說的給人的印象,所以她切入正題:“那你……”
正要接著說下去,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幸村看了下忽然停下的人,轉(zhuǎn)身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個女生,還是個熟人。天草凜森森的覺得,這種時候,她應(yīng)該先走。
于是她笑得無比愉悅,眼睛彎得無比如細縫的說:“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然后在幸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從那女生身邊擦肩而過,那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幸村有些不明所以。
一路快走到角落,看到等在那的飯島佑子,她搖搖手表示沒成功。
“怎么了,看你臉色不太好的樣子。”飯島佑子等她的地方不是去幸村所在的畫室的必經(jīng)之路,所以她沒看到過去的人。
天草少女目光幽幽的把她望著,然后沮喪的低頭,小聲嘟囔:“真是出師不利?!?br/>
天草凜覺得,在那種時候遇到那個人,簡直是專門去打擊自己的。
“到底怎么了?!憋垗u佑子有些著急的蹙眉,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計策不僅沒幫到她反而害了她。
“我遇到了一個不該遇到的人?!甭曇暨€是小小的,聽起來還蠻可憐的。
“誰?”是誰來得這么不合時宜?
“新井夢姬?!蹦撑а狼旋X。
沒錯,那個人就是天草少女的死敵,新井夢姬小姐!
天草少女覺得,作為自己的“天敵”,上天安排她那時候去絕對是要她去攪局的。
其實新井夢姬和天草凜關(guān)系不算差,但是兩人固定的模式已經(jīng)讓她們養(yǎng)成了諸如“口是心非”“針鋒相對”的見面方式。
遇到新井夢姬,那就意味著她們兩個有一場“惡斗”,她才不要毀壞自己在幸村君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呢!
其實少女,你哪還有形象可言?。?!
“我還以為是水原結(jié)香呢!”飯島小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對她的懦弱逃避表示鄙視,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氣。
“唔,如果是水原桑我才不會跑呢!人家多可愛一小姑娘?!碧觳萆倥疄樽约恨q解。
“那遇到新井夢姬你為什么逃?你不是和她關(guān)系不錯么?!”飯島小姐提出異議。
“哼,我這是養(yǎng)精蓄銳,等著最后一擊。還有,誰跟她關(guān)系不錯了?!”天草少女傲嬌的回答。
所以說,天草桑,你這絕壁是在狡辯!
“跟我說說你們兩個到底說了些什么,我來評估一下收獲?!奔热粵]有成功,那至少要點收獲吧?!不然豈不太虧了。
“唔,事情是這樣子的……”天草少女又絮絮叨叨的把剛才那短短幾分鐘里發(fā)生的事情和飯島少女認真的說了一遍,連幸村當時的臉黑到什么程度都細致的描繪了一下。
飯島小姐聽后無力吐槽,弱弱總結(jié):a計劃,收獲幸村的關(guān)心一枚,但是同時收到威脅一枚。
作者有話要說:同時遇到這兩人,天草少女已經(jīng)變得不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