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聲。
早晨照例是被鬧鐘所吵醒的,只是墨水醒來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自己被掛在房子的梁上了。
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每次都要像一個蝙蝠一樣掛在梁上嘛?。。?br/>
隨即墨水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下床檢查門有沒有被鎖,還好,這一次沒有被鎖。
因為最近的鬧鐘都提前了半個小時,所以墨水倒也不急。反正自己已經(jīng)不需要睡覺這件事了,再也不會出現(xiàn)賴床的現(xiàn)象了,實在不行,去搞個傳送陣法啥的,分分鐘到學校啊。
“喲!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居然起這么早?!迸藙倓偘言顼埮?,看見走出來的墨水驚訝道。
“嘿嘿!”墨水摸了摸腦殼,憨憨地笑道。
“對了,你的車是你自己買還是我們買,今天就讓你爸送你過去吧?!迸朔磐暝顼垎柕?。
“不用了不用了,我之前借人了,今天中午就去拿回來。”墨水擺手道。
“借人?你之前不是還問我你的車去哪了嗎?”女人疑惑道。
“那個是因為我…嗯…忘了嘛。”墨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支吾道。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出乎意料的事,老媽并沒有追問到底,而是丟下這一句話就走了。
墨水長長的舒了口氣,倒是忘了自己之前找自行車找了好久的事情了。
不過墨水覺得今天自己要是不把車給騎回來估計得倒霉,嗯,他的預感一向很準。
在去學校的路上墨亦又問幾遍墨水要不要他去買個一模一樣的車去抵擋一下。
墨水笑著推脫了,這玩意還能說謊嗎,老爸這是明顯的不相信他。
直到下車的時候墨亦還問了好幾遍,墨水覺得自己今天中午要是不把車帶回家就太沒面子了。
揮手說了再見之后就跑到了教室里,小布總是第一個到的,墨水去的時候就看見他趴在桌子上。
他起來玩心,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在他左邊拍了一下又走到右邊去了。
小布沒有什么反應,說了一句別鬧就又趴下了。
“怎么了?”墨水出口問道。
“嗯?墨水!你沒死?。 毙〔颊酒饋眢@呼。
墨水:“……”你這么希望我死的嗎?
“你丫才死呢!”墨水拍了下他的頭,讓他清醒清醒。
“那種情況不是必死無疑嗎?”小布清楚的記得那個時候的數(shù)據(jù)表,血紅色的,很危險的。
“吉人自有天相嘍?!蹦⒉淮蛩愀嬖V小布真相,也不想在觸及那段記憶。
想到這里,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溫熱的吊墜還在那里,總歸是有希望的。
“切?!毙〔家娝幌胝f也沒想問,轉(zhuǎn)了頭睡覺去了。
今天的早讀課照例是語文早讀以及之后的聽寫,嚴金在他老媽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來上學了,看樣子是傷的不輕。
小布撇了撇嘴,心里的恨意總算是小了不少,誰讓他總是欺負他來著的。
上課的時候小布傳來一張紙條,墨水接過來看了看,居然讓他去老校區(qū)那邊的樹林看看。
墨水瞪大了眼睛,他可是知道那里的詭異的。小布這個熊孩子真的是讓人想揍他。哪里危險多他就趕著去那玩呢。
“呵呵?!蹦湫α藥茁暋?br/>
“嗯?”小布不明所以。
“你要是敢去,我TM的打斷你的狗腿。”墨水咬著牙說道,要不是看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從懶得管你呢。
“切,不去拉倒,還不讓我去,你攔得住嗎?”小布翻了個白眼。
“那個地方我去過,差點把小命搭上去?!蹦畱械酶麖U話,干脆實話實說。
“我知道啊,那里很危險,你也去過?那我就更要去了!”小布興奮道。
墨水:“……”我想打這個白癡該怎么破!
但是他又想到上一次白玉顯示的對象是小布,又不太放心,讓小布自己去一探究竟總比找上門來強吧。
想到這兒,他回道,“好吧,那就一起去看看吧?!?br/>
小布眼里閃過一絲狡邪,像撥浪鼓一樣點了點頭。
就這樣,墨水又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個上午,他總想著他那個自行車的事情,以至于被老師點了好幾次名都沒有反應,最后還是小布提醒他的。
白天的老街顯得比較正常,不似那晚上的詭異了,奇怪的是,晚上那么重的陰氣,白天竟見不到絲毫。
那天從這里出來之后,然后發(fā)生了什么,他真的是一概不知,那個姐姐最后到底怎么樣了。想來以她的厲害,應付那些危險并不難吧。
這條街走到盡頭就是墨水住的那片市區(qū)了,可是一路上什么都沒有看見,墨水知道應該是有什么隱藏的陣法。
有點煩,該怎么把那道士引出來呢?
他搜尋了陌歌給他的高階秘術(shù),好像都沒有此類的秘術(shù)。
又詢問了幾遍腦海里的陌歌,但都沒有回答,也不知道這個不靠譜的師父在干嘛。
哎,算了,還是要靠自己的。
那么只能靠自己這個肥肉體質(zhì)了,一旦釋放氣息,總會引來點什么吧。這烈日之下,肯定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淡藍色的氣息被墨水緩緩釋放,這一次是沒有保留的,周圍的空氣都被降了幾個度。
因為這條街詭異的事情太多了,墨水倒也不怕被人看見。
過了一會兒,墨水明顯感覺到有淡淡的陰氣在徘徊,但是都有不敢接近。墨水勾了勾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果然,那個中年道士很快就出現(xiàn)了,見到他愣了一下,“我道是什么東西害的我這里的陰物躁動呢,原來是個法師,道友,你這么做可就不厚道了。”
“大師,是我啊?!蹦娝J不出自己,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
“你?”中年道士看了半天,這才認出來,“你不就是那個天賦有點可怕的娃娃嗎,怎么一眨眼就到法師了。哦,我知道了,你之前隱藏了修為是不是?”
“對啊,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墨水附和道,一會兒還有事情求他呢。
“哈哈哈,不知道友今日來找我何事???”中年道士笑了笑,問道。
“我上次丟這一個自行車,你有沒有看見?”墨水有些不太好意思。
“自行車?那兩個輪子的?好像是有那么一點印象,你等等啊。”中年道士摸了摸頭,仔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