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君臨拉著蘇暖回房間洗澡換衣服。
她們是穿著山莊提供的運動衫跑步,昨天的衣服已經(jīng)洗好烘干,現(xiàn)在可以替換。
君臨調(diào)好水溫,在浴缸里放好水,讓蘇暖先進去洗,自己就隨手拿了本雜志,坐在搖椅上看。
蘇暖本來還在賭氣,看他這么體貼,也不好意思再擰著,乖乖拿了衣服進浴室。
君臨一直暗中關注她的一舉一動,看到她進去浴室,明顯松了口氣,想了想,丟開雜志,拿出收起@了公孫筱筱。
君臨天下:“大嫂,求最迅速有效的哄女人的招數(shù)?!?br/>
公孫筱筱還沒有睡飽,吃完早飯回房補覺,還沒有躺下,手機就叮叮當當響了,她劃開屏幕一看,當即樂不可支,奸笑道:“君二,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時候!”
臉上笑得陰險得意,回復的話卻很不耐煩很冷淡。
叫我君大太太:“不是說姨媽要來了,這是正?,F(xiàn)象,等姨媽走了自然就好了?!?br/>
看到這條廢話一樣的回復,君臨皺起好看的眉。
君臨天下:“大嫂,直接開條件吧。”
叫我君大太太:“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完全聽不懂?”
君臨天下:“繼續(xù)裝,我找其他人幫忙?!?br/>
發(fā)了這條消息,君臨直接退出登陸。
公孫筱筱連發(fā)了幾條消息,都沒有回復,一氣之下,直接給拉黑,哼道:“敢跟我斗,君二你等著!”
還不解氣,又把君蒙的手機拿過來,登上去把君臨給拉黑,公孫筱筱這才舒坦地躺下補眠。
另一邊,君臨本來打算打電話咨詢一下蘇暖的小伙伴們,只是號碼還沒有撥,卻發(fā)現(xiàn)浴室沒有水聲,他不禁覺得奇怪,這么快就洗完了?還是沒有開始洗?
剛想著,浴室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這節(jié)奏難道是想叫他一起?
這個想法不受控制地掠過腦海,但很快就被趕走。
真是跟暖暖相處久了,連他也傳染得喜歡胡亂腦補了。
君臨頭疼地扶額。
“君臨?君臨你還在嗎?”門縫里傳出小小的叫聲,君臨秒速回神,應道:“我還在,怎么了?”
快步走到門邊,就看到蘇暖在門后探腦袋,只露出一雙骨碌碌的眼睛,在門縫里看著他。
“怎么了?”他又問了一遍。
蘇暖支支吾吾了一會,眼睛里滿是羞澀,閉了閉眼才道:“我、我姨媽來了,但是沒、沒有帶衛(wèi)生棉……”
說完這句話,連眼睛都羞紅了。
君臨:“……”這是說來就來的節(jié)奏?
怔愣了三秒,他問:“不是還有幾天嗎,提前了?”
蘇暖本來就不好意思,被他一問更加害羞了,吞吞吐吐道:“我也不知道,可、可能是前段時間吃了不少辣吧,早幾天而已,問題應該不大……”
說著說著就有些心虛,特別是在君臨越來越嚴肅的目光下,后面她都不敢吱聲。
君臨抿著唇角沉默了幾秒,然后道:“你先洗澡,我去幫你買?!?br/>
蘇暖胡亂點點頭,縮了回去。
君臨立即拿了鑰匙跟錢包,出去買衛(wèi)生棉。
溫泉山莊是在郊外,附近沒有商店,加上君臨擔心小商店里的東西質(zhì)量不好,所以直接開車回市里,去大型商場的超市買。
開車回市里要半個多小時,君臨一路飆車,闖了幾個紅燈,用二十分鐘左右趕回市里,導航找了最近的一家大超市,停好車沖進去。
只是望著堆滿一整排貨架的衛(wèi)生棉,君臨又懵了。
抹了把臉,他叫來導購員,半遮著臉問:“質(zhì)量最好,適合23歲女性使用的衛(wèi)生棉是哪一種?”
在衛(wèi)生棉貨架看到獨身男性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被拉住提問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如果提問的還是一個男神,幾率就更不用說了,于是被叫住年輕的導購小妹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情不自禁反問了一句:“這位先生,你確定你找的是衛(wèi)生棉,不是紙尿褲?”
君臨的內(nèi)心也是崩潰,但還是解釋道:“我?guī)团笥奄I?!?br/>
導購小妹了然點頭,開始熱心為他介紹各種衛(wèi)生棉。
“衛(wèi)生棉分夜用跟日用,絹面跟棉面,護翼跟沒有護翼的,不知道先生的女朋友平時用的是哪一種?”
君臨:“……”衛(wèi)生棉這種東西原來是這么復雜的嗎?
對女票慣用的衛(wèi)生棉完全不了解的君先生只好道:“我趕時間,麻煩小姐介紹一款好用的?!?br/>
于是二十分鐘后,君臨提著一袋,沒有十包也有八包衛(wèi)生棉回到車上。
因為不知道到底哪一種好用,所以導購小妹推薦的他都買了。
至于用不完怎么處理,這件事他完全沒想過。
跟來時一樣,一路狂飆,用二十分鐘回到溫泉山莊。
蘇暖洗了有生以來最長一個澡,足足一個多小時,洗得她手指都起皺了,才聽到開門聲,她知道是君臨回來了。
果不其然,浴室門很快被敲響,君臨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買回來了,開門?!?br/>
蘇暖躲在門后打開門,接過他遞過來的袋子,小聲赧然道:“謝謝。”
剛要關門,君臨道:“我不知道你習慣用哪一種,就多買了幾種,你自己挑挑看吧?!?br/>
蘇暖一怔,抬頭看到他額上的汗水,以及有些凌亂的衣服,瞬間明白他是一路跑著回來的,停車的地方離這里有點遠,也難怪他呼吸都亂了。
心弦被狠狠撥弄了一下,蘇暖鼻子酸酸的,她還記得他不喜歡她哭鼻子,于是趕緊縮了回去,把門關上。
這門一關就是好幾分鐘,一直不見蘇暖出來,君臨敲門問道:“還沒有好嗎?”
“好了好了!”蘇暖在里面應了一聲,擦干眼淚開門出來。
君臨就站在門口,看她垂著頭出來,以為她是不舒服,柔聲問:“是不是疼?我知道有些女性生理期會痛經(jīng)?!?br/>
好不容易收好的眼淚,又被他這句話惹出來了,蘇暖搖搖頭,啞著聲音道:“沒事,洗太久了,有點暈。”
她以前是有點,不過跟他在一起后,每天都運動,飲食也很注意,所以已經(jīng)沒有再痛過。
君臨不是傻子,那么濃重的鼻音,一聽就知道她剛才躲在浴室里做什么了。
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發(fā),道:“快去把頭發(fā)吹干?!?br/>
“嗯?!碧K暖扁著嘴抱住他蹭了蹭,乖乖拿了吹風機進浴室吹頭發(fā)。
君臨跟著進去,找到她剛才脫下的衣服,挽起袖子問:“衣服弄臟了嗎?”
看他一副要幫忙手洗的架勢,蘇暖紅著臉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臟了就不要了!”因為不放心,她直接把他給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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