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莞說:“你可以喊一個同事過來感受一下?!?br/>
不出意外的話,除了這個玉佩應(yīng)該還送了其他東西這才讓謝曼怡沒感覺出來玉佩有啥問題。
謝曼怡捏著手機走出了茶水間,喊來一個關(guān)系較好的同事。
“小文,你摸一下我的玉佩感覺怎么樣?”
那名同事順手接了過來,剛觸碰到玉佩她忍不住驚呼道:“咦!玉佩怎么不太一樣?”
謝曼怡立馬問道:“怎么不一樣?”
“和我之前碰到的玉都不一樣,這塊玉我剛摸到就感覺深深寒意,就像你無意間掉入了一個深潭?!闭f完又拿起來聞了一下道:“我說剛剛怎么有一股臭味?原來是這玉發(fā)出來了呀?!?br/>
謝曼怡忍不住的伸手抓住小文的胳膊用力道:“你確定嗎?”
小唯一臉不知所以道:“曼怡,你怎么回事捏疼我了,我確定真的有股臭味,不過不是很濃?!?br/>
謝曼怡接回玉佩,走到了茶水間看向直播間道:“不會吧!難不成是賣玉的坑了我婆婆。”
自己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兒媳婦,應(yīng)該不會害自己。
秦莞莞道:“這事你婆婆知道,你婆婆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對吧?”
謝曼怡道:“對!我剛剛結(jié)婚的時候,婆婆就為了姐姐懷孕事情是愁翻了天,不過最近聽說姐姐好像已經(jīng)懷孕了?!?br/>
“你有你姐姐的照片嗎?方便發(fā)我一份?!?br/>
謝曼怡說:“有的,前幾天去看望她的時候拍了一張合照,不過這和我姐姐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摸不清頭腦,彈幕上都很少有人發(fā)言都在緊張等著事情發(fā)展。
照片很快接收到,秦莞莞望著照片上笑的一臉燦爛的女子說道:“她命里本無孩子,怎么可能懷孕呢?一切都是你的婆婆做了手腳,她用你的孩子換了你姐姐的孩子?!?br/>
秦莞莞的話一下子讓謝曼怡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過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出聲道:“怎么可能呢?主播你是不是搞錯了呀?”
【我的天!這簡直太勁爆了呀,又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觀。】
【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開眼界了?!?br/>
謝曼怡臉色白的像張紙,眼神慌亂不堪,怪不得那天和姐姐見面時,她一直熱情的招待自己,之前她一直不贊同自己和她弟弟結(jié)婚,還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曼怡妹妹,咱們都是一家人,萬一哪天姐姐我犯了錯,希望你可以原諒呀。
那時候的她根本不知道是這個原因,還傻乎乎的以為姐姐對她已經(jīng)改觀接受她了。
秦莞莞繼續(xù)說:“你婆婆最近應(yīng)該一直在為你做飯吧,她應(yīng)該給你吃的都是極陰食物,比如苦瓜、芹菜、西紅柿、梨等,而且還不讓你老公吃一口,都是單獨給你做,對不對?”
謝曼怡點頭道:“對!為了我懷孕我婆婆一直住在家里面給我做飯說為了好好讓我養(yǎng)好身體。”
秦莞莞看了她一眼說:“我也不多說了,你應(yīng)該都明白了吧?!?br/>
【所以那個姐姐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然后那個婆婆心疼自己的女兒,就用她的孩子換了?】
【應(yīng)該是這樣吧,主要講的也不是很清楚?!?br/>
【啊啊?。≈鞑?,能不能咱們直接講清楚呀,不要打謎語好不好?】
這下彈幕又重新開始討論起來火熱的如同剛燒好的沸水,話題的當(dāng)事人心里更是翻起來滔天巨浪。
“我知道了……”謝曼怡現(xiàn)在整個人都被濃濃的震驚沖擊到陷入呆滯,腦子卻在不停的運轉(zhuǎn):“怪不得一年前她沒事兒就往家里跑,還總問我玉佩戴在身上有什么感覺,原來……”
謝曼怡也不是笨人,能混到現(xiàn)在肯定是有點精明在身上的,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氣憤在身上。
“大師,他們用我的孩子換了他們的孩子,我還可以把我的孩子救活嗎?”謝曼怡喃喃自語一副被抽光了精力的模樣。
秦莞莞悠悠的嘆息聲穿道謝曼怡耳中:“事情已成定局,不可能了?!?br/>
謝曼怡心里如同萬蟲啃咬,一個不留神碰到了身旁的杯子,水流了一大片滴在地上,連忙去抽紙擦拭桌子上的水,整個人慌張的像落入狼群的羊。
她知道現(xiàn)在直播間有好幾十萬的人在觀看,她不能崩潰她還要為了孩子去報仇!
原來自己以為所謂的那些好,都是有目的性的,怪不得對自己改觀,怪不得千里迢迢從老家趕過來給自己做飯,原來是用性命做代價。
謝曼怡胡亂的擦著,調(diào)整好自己情緒后對秦莞莞說道:“謝謝你,主播!沒想到在世界居然還在這樣一家,我今天算是見到了。”
【人心難測,還好看清楚了是什么樣子的人?!?br/>
【我現(xiàn)在懂了!居然還有這個樣子的邪術(shù),太可惡了。】
【真的好心疼這位小姐姐,哎!一腔熱血喂了狗啊。】
謝曼怡猶豫了一下問秦莞莞說:“主播,我可以繼續(xù)連麥嗎?您直播間熱度大,我現(xiàn)在不怕丟人,我想讓全國人看看他們家是什么品種的人?!?br/>
秦莞莞道:“可以,我不會掛的。”
直播這么長時間,秦莞莞已經(jīng)見證了太多的狗血與齷齪的事情。
謝曼怡再次謝過秦莞莞,隨即撥打了部長的電話,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向部長請了病假,實際收拾東西,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的聲音,仿佛表達了她這個內(nèi)心的堅定。
謝曼怡是開車來的,家里距離公司不遠五分鐘就到了。
家里
付嘉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付婆將洗好的水果放到茶幾上,一臉慈愛的看向她的肚子道:“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將孩子生出來,對了,這幾天有沒有感覺任何不適?如果有的話,我繼續(xù)去聯(lián)系那位大師給你開點藥。”
付嘉淑面上止不住的露出笑意道:“剛開始確實有各種的不舒服,我一直堅持服用那位大師開的藥,現(xiàn)在好多了,感覺胎兒穩(wěn)定下來了?!?br/>
聽到這里付婆安心了道:“你現(xiàn)在就好好養(yǎng)胎,我看你現(xiàn)在有了孩子,你的婆婆還到處說啥呢?”
付嘉淑道:“我知道了媽,現(xiàn)在我就害怕讓謝曼怡知道這個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她這幾天總是憂心忡忡,眼皮一直跳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付婆一提到謝曼怡鼻子恥笑了一聲說:“她不可能知道,這事兒我做的非常完美,連你弟弟都不知道。你也別想那么多了,她現(xiàn)在都很感激我呢。”
聽母親怎么說付嘉淑心里稍稍吃了定心丸,要不是自己那個惡婆婆用懷孕這事兒逼著離婚。
謝曼怡,要怪的話,你別怪我,只怪我那婆婆是她逼得我這么做的。
將自己身上的責(zé)任推卸了一大半,付嘉淑良心好過了很多。
又在客廳里聊了會兒,臨近下午付嘉淑不想和謝曼怡碰面便想著要提前回去,雖然自己懷疑這事兒多虧了她,想讓自己改觀可不是靠著這件事的,她一直感覺謝曼怡配不上弟弟,弟弟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去留學(xué),而她只是在當(dāng)?shù)氐囊凰髮W(xué)讀了個普通的本科。
要不是樣貌好看點,真是哪哪都配不上。
剛準(zhǔn)備進電梯,迎面就和謝曼怡碰面
付嘉淑臉上尷尬轉(zhuǎn)瞬即逝,熱情的對謝曼怡說道:“弟妹這么早就回來了,今天不是上班嗎?”
謝曼怡目光掠過她的肚子,一想到只是用自己孩子換來的,目光一下子兇狠了起來,聲音冷冰道:“原本還想去把姐姐請過來呢,既然已經(jīng)在了,我們一起聊一下關(guān)于你肚子里的孩子。”
付嘉淑干巴巴的笑了一聲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好聊的呀,天氣不早了,我也該快回去了?!?br/>
總感覺今天的謝曼怡好像能吞人似的,難不成工作遇到不愉快的事情。
謝曼怡伸出胳膊攔住付嘉淑道:“走這么快干什么呀,不如再進去和我聊聊,我也想和姐姐取取經(jīng),怎么能這么快懷上孩子呢?不是前幾年檢查出來不孕不育的嗎?”
付嘉淑面露慌張的看向自己的母親,付婆拍了拍付嘉淑的手,讓她安心下來,緊接著開口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你姐姐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不讓她早點回家歇歇?!?br/>
謝曼怡轉(zhuǎn)頭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付婆道:“對呀,好不容易來的孩子,究竟是怎么不容易來的呢,不會是請什么道士用了什么邪法吧?!?br/>
謝曼怡借著開玩笑的名義將真相說了出來,付嘉淑一聽整個人內(nèi)心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付婆惡狠狠的呸了一聲道:“虧你姐姐剛剛還跟我已經(jīng)認定你這個弟媳了,你就這樣說話詛咒你姐姐和肚子里的孩子對吧?你看我不把這次和我家兒子說?!?br/>
知道謝曼怡是從國外遠嫁進來的,國內(nèi)基本上說是沒有親人。
謝曼怡將手機正面拿在手里,攝像頭早已將這里的一切原封不動的直播在了秦莞莞直播間。
【這惡婆婆可真壞啊!居然敢威脅,仗著人家遠嫁進來,沒有親戚可依靠。】
【看了這兩個人樣子,這是一對材狼虎豹?!?br/>
謝曼怡冷笑一聲說:“你們新干的那些好事兒,別以為我不知道,紙終究包不了火。”說完玉佩狠狠的摔在地上道:“你們……干出這種喪德的事情是會遭到報應(yīng)的?!?br/>
付嘉淑聞言猛然看向付婆,眼睛里閃過深深的恐懼,腳步不自覺的向后退。
她居然都知道了?
生怕謝曼怡過來傷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如果失去了這個孩子,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全都都要崩潰瓦解,老公肯定會和自己離婚,享受這么多年富太太的生活一下子就消失了。
付嘉淑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語氣中帶了些可憐道:“妹妹!我原本也不愿意這樣做的,你也知道我和你姐夫這么多年一直嘗試懷孕,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都不可以,眼見著他就要和我離婚。
你真的不能見死不救呀,那大師說過你有兩個孩子,你分一個給姐姐我不好嗎?你分一個給我的話,我們兩個人都有孩子,這樣我的家庭就不會被破壞?!?br/>
付嘉淑說的理直氣壯,好像這是她謝曼怡應(yīng)該做的,不管幾個都是她的孩子,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為了在這個家生活下去而犧牲自己的孩子。
付婆也在一邊說道:“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你肯定不忍心你姐姐被婆家離婚,你說她離婚了她該怎么辦呀,你放心你的犧牲一定在我們老付家狠狠的記上一功,我和你姐姐,姐夫都會一輩子感激你的。”
謝曼怡說道:“呵呵,我憑什么要用我的孩子為了你的家庭,我告訴你不可能?。 ?br/>
見謝曼怡說的斬釘截鐵,一點都不顧及親情,付嘉淑整個人大翻臉。
既然軟的不吃,就別怪我用硬的。
付嘉淑冷哼一聲道:“那你想怎么辦?事已如此,你的孩子已經(jīng)換成了我的孩子,這是不可能改變了,你如果還想乖乖做我的弟媳,我勸你把這事兒咬碎吞進去這輩子都不要提出來。”
謝曼怡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眼中閃爍出濃濃的不屑道:“你覺得我還在乎這段婚姻嗎?我既然敢站在你面前,我就直接告訴你,這是不可能善了??!我會將這事情公之于眾,我看到時候誰不罵你們家。”
付嘉淑一聽,眼里閃過濃濃的恨意道:“不能善了也必須善了,你現(xiàn)在就將這件事咽下去,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什么?”
付嘉淑不敢想象自己離婚后的場景,既然這樣那她就必須阻止謝曼怡,任何手段只要能阻止就行。
付婆大喊一聲道:“夠了!”
付嘉淑立馬向她哭訴道:“媽!你知道了,我不能離婚,我真的不能離婚,如果離婚的話我不想活了,你一定要幫幫我?!?br/>
付婆此時內(nèi)心也慌張的不行,如果謝曼怡將這事情抖出來,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唯一的辦法就是……
殺了她,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