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扶本宮起來……”何燕萱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總覺得心神不寧。

    “娘娘可是又夢魘了？”宮女十分細(xì)心，上前來扶著何燕萱靠在床上，又拿出外衣披在何燕萱身上。

    “奴婢去請沈太醫(yī)吧?！?br/>
    何燕萱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再說話。

    沈南很快就到了,“娘娘，有夢魘了嗎？”

    何燕萱看了宮女一眼，宮女識趣的退下，沈南很自然的走到了何燕萱身邊,坐在床邊抓起她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手怎么這么涼？”

    沈南語氣溫柔,何燕萱不免心頭一酸，她吸吸鼻子,別開了臉。

    “本宮一貫手涼?！?br/>
    沈南低低嘆口氣,“萱兒，你是在故意讓我心疼?！?br/>
    “本宮就是故意的，我手涼又如何，還是比不上你心狠心涼?！焙窝噍尜€氣般的說。

    沈南把她擁進(jìn)自己懷里，語氣中滿含愧疚，“對不起……”

    何燕萱的眼眶微紅，卻硬是忍下了這份心酸，微垂下眼眸，語氣恢復(fù)了尋常的樣子，“別跟本宮說對不起，本宮最恨只會說對不起的男人?！?br/>
    沈南默然。

    何燕萱翻出手，“替我把脈吧，我這個月的月事沒來?！?br/>
    沈南的表情有一絲凝重，立刻搭上了何燕萱的脈象，何燕萱緊緊的盯著他的表情，隨著沈南漸漸放松的神情，何燕萱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絕望。

    “你心思太重了，不要自己嚇自己，我的藥很有分寸，不會讓你有孕的?！?br/>
    何燕萱低低應(yīng)了一聲。

    沈南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輕聲說，“我知道你恨我，恨吧，來世我再好好還你?！?br/>
    何燕萱輕笑出來，“你還記得我說過我夢中的那個地方，那里女人可以上學(xué)，可以工作，又比馬快千百倍的仙車，還有能在馱著人在天上飛的仙鳥……”

    沈南柔聲說，“我記得，那是你夢想中的地方?！?br/>
    何燕萱輕輕閉上眼，夢想中的地方？不，是她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也是她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沈南動作飛快的放下帳子，再下床跪在離床不遠(yuǎn)處，一手把紅線迅速纏上了何燕萱的手腕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迅速。

    門被大力推開，適才的宮女臉色蒼白的說，“不好了，娘娘，貴妃娘娘派人來……說是要抓沈太醫(yī)……”

    何燕萱大驚，猛地坐起來，“你說什么？”

    “他們……哎呀……”

    門再次被推開，宮女被人推的踉蹌了一下，何燕萱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一把撩開簾子，厲聲道，“你們這是做什么？敢擅闖本宮寢室？”

    一眾太監(jiān)宮女慢慢分開，孟柔從中似笑非笑的走出來，看著氣的臉色又紅又白的何燕萱和垂頭跪在地上的沈南，目光又落到了兩人之間的紅線上，輕蔑的冷笑。

    “好一個紅線懸脈啊，沈太醫(yī)果然醫(yī)術(shù)高明?！?br/>
    沈南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何燕萱的宮女飛快的取了衣裳披在何燕萱身上。

    孟柔眼神閃了閃，只當(dāng)沒看見。

    “這大半夜的，賢妃總是夢魘，也累的沈太醫(yī)還要在這么晚請脈?！?br/>
    沈南沉聲回答道，“這是微臣的本分?！?br/>
    孟柔笑了笑，“皇上說他有些不適呢，要請沈太醫(yī)去請個脈，本宮怕旁人來請賢妃不肯放人，只好親自來一趟?！?br/>
    “貴妃娘娘！”沈南還沒開口，何燕萱已經(jīng)瞪著孟柔了，“怎能勞煩貴妃姐姐呢，貴妃姐姐這么大的陣仗，若是旁人不知道，還只當(dāng)本宮犯下了什么大罪，竟然就這么被人闖進(jìn)了寢室?！?br/>
    孟柔掩嘴笑著，“妹妹別用這么吃人的眼神盯著姐姐，姐姐也是奉命行事呀?！?br/>
    “微臣這便去。”沈南說著就收拾了藥箱。

    何燕萱的拳頭在袖子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孟柔擺出這個架勢來，他們都知道事情絕難善了，只怕……他們的事已經(jīng)敗露了。

    何燕萱緊緊的咬著唇，迫使自己不去看沈南。

    沈南一臉自如，若是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他面上帶著一種怪異的輕松，他向何燕萱施了一禮，“娘娘以后夢魘只需要按照微臣日常開的方子用藥就好，微臣告辭。”

    沈南深深的看了何燕萱一眼，很快就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孟柔突然笑了起來，“賢妃妹妹，姐姐突然忘了一件事呢，皇后娘娘請你過去呢?！?br/>
    沈南的步伐就頓了一下。

    孟柔看在眼里，笑的更歡喜了，“賢妃妹妹快收拾收拾，咱們過去吧?！?br/>
    何燕萱深吸口氣，恢復(fù)平常的樣子，“給本宮梳妝?！?br/>
    孟柔揮退了下人，自己大喇喇的坐在主位上，笑瞇瞇的看著何燕萱梳妝。

    宮女伺候著何燕萱梳頭穿衣，最后看著銅鏡中裝扮整齊的貴婦，何燕萱勾起嘴角笑了笑。

    或許，她解脫的日子也到了。

    看著盛裝的何燕萱出來，孟柔輕輕的鼓起掌來，“姐姐還記得當(dāng)初第一次看到妹妹，可真是驚為天人，印象深刻呢。今天再看妹妹，還是讓姐姐覺得真是艷若桃李呢?！?br/>
    何燕萱輕笑，“那是，我比姐姐你年輕，也比你漂亮，又沒有你心思深，你總是比我老的快?！?br/>
    孟柔臉色不變，“妹妹這張嘴，真是唱歌也好聽，說話也厲害?！?br/>
    “姐姐謬贊了?！?br/>
    孟柔輕輕拉起她的手笑道，“妹妹記得一會兒到了御前，也得保持這么厲害的一張嘴才不負(fù)姐姐的厚望啊?！?br/>
    何燕萱看著她，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姐姐放心，妹妹必定不會讓姐姐失望?！?br/>
    兩人不再說什么，出了宮門，外面已經(jīng)有馬車等著了，孟柔和何燕萱上了馬車，馬車轱轆轱轆的往前走，何燕萱輕輕撩開簾子，外面漆黑一片，只除了點(diǎn)點(diǎn)宮燈，更顯寂寥。

    “瞧這一路多長，本宮想起了德妃還在時那一年宮宴，我們?nèi)司瓦@樣坐在馬車?yán)镆宦吠?，現(xiàn)在德妃先走了，我們也在走著同一條路，可見咱們姐妹三人走的路是一樣的，不管是誰先走了，后面的人必定很快會跟上?！?br/>
    何燕萱輕聲說。

    孟柔冷冷的看著她，再不掩飾自己的恨意，“你放心，我永遠(yuǎn)和你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何燕萱輕笑一聲，沒有作答。

    是不是同一條路，大家都清楚。

    “我們?nèi)齻€，到底誰更幸福一點(diǎn)？”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中宮很快就到了，孟柔率先下了馬車，何燕萱緊跟著她，看著燈火輝煌的中宮，何燕萱笑的像個小孩子，惹得眾人紛紛扭頭看她。

    “本宮能來這一趟感受古代人民的生活，也不枉此生了。”

    孟柔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大殿里燈火通明，帝后二人端坐在上首，沈南跪在地上，何燕萱深深吸口氣，她可以看見皇上鐵青的臉色和皇后復(fù)雜的眼神。

    “皇上，皇后娘娘?！?br/>
    跟著孟柔一起行禮，何燕萱剛要站起來，就聽見江逸冷喝，“跪下！”

    何燕萱歪歪頭，似乎是不解為什么自己要跪下。

    孟柔冷冷掃了她一眼，何燕萱嘆口氣，一副果然是她的樣子緩緩跪下。

    “貴妃。”江逸喊了一聲孟柔，“你有什么話說？”

    孟柔忙應(yīng)道，“是，臣妾要說的是……”

    孟柔看著沈南和何燕萱，冷笑道，“太醫(yī)沈南和賢妃何氏私通！”

    “有什么證據(jù)？”

    孟柔看著何燕萱，“皇上只需驗(yàn)身即可，賢妃此刻必定懷有身孕。”

    江逸的目光落在了何燕萱身上，“賢妃，你當(dāng)真和沈太醫(yī)私通？”

    何燕萱不避不懼的迎上了江逸的目光，“私通？懷孕？臣妾沒有。”

    “來人，驗(yàn)身！”江逸冷冷說道，立刻有嬤嬤進(jìn)來，上前要拉起何燕萱，被何燕萱用力掙扎開來。

    “不許碰我！”

    何燕萱抬頭看著江逸，“皇上即說臣妾私通，那就殺了臣妾好了，臣妾絕不驗(yàn)身！”

    “你不想證明你的清白嗎？”祈蕊忍不住說道。

    何燕萱昂首一笑，“臣妾有臣妾的驕傲，驗(yàn)身是對臣妾的一種侮辱，要看臣妾是否懷孕，找個太醫(yī)來把脈就行了，或者給臣妾一碗墮胎藥，看看能不能打掉一團(tuán)肉下來！”

    江逸的目光一冷，手一揮，立刻就有太醫(yī)前來，何燕萱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太醫(yī)細(xì)聽片刻之后搖搖頭，“賢妃娘娘并無身孕?！?br/>
    孟柔咬咬唇，她難道被人騙了？可是她的人明明看見何燕萱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月沒有換洗了呀！沈南是太醫(yī)，會不會已經(jīng)墮胎了？

    “太醫(yī)請?jiān)倏纯矗袥]有小產(chǎn)的痕跡？”孟柔不死心的問。

    太醫(yī)又認(rèn)真的把了脈，很確定的搖搖頭，“回貴妃娘娘話，賢妃娘娘身體康健，并無小產(chǎn)痕跡?！?br/>
    太醫(yī)退了下去，江逸看向孟柔。

    孟柔跪下道，“臣妾有人證?！?br/>
    “把他們帶上來?！?br/>
    不一會兒就帶上來了一個太監(jiān)，一個宮女，和一個小廝模樣的人。

    何燕萱看著那幾個人，在看向孟柔志在必得的眼神，終于笑了。

    “來人,扶本宮起來……”何燕萱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總覺得心神不寧。

    “娘娘可是又夢魘了？”宮女十分細(xì)心，上前來扶著何燕萱靠在床上，又拿出外衣披在何燕萱身上。

    “奴婢去請沈太醫(yī)吧?！?br/>
    何燕萱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再說話。

    沈南很快就到了,“娘娘，有夢魘了嗎？”

    何燕萱看了宮女一眼，宮女識趣的退下，沈南很自然的走到了何燕萱身邊,坐在床邊抓起她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手怎么這么涼？”

    沈南語氣溫柔,何燕萱不免心頭一酸，她吸吸鼻子,別開了臉。

    “本宮一貫手涼?！?br/>
    沈南低低嘆口氣,“萱兒，你是在故意讓我心疼?！?br/>
    “本宮就是故意的，我手涼又如何，還是比不上你心狠心涼。”何燕萱賭氣般的說。

    沈南把她擁進(jìn)自己懷里，語氣中滿含愧疚，“對不起……”

    何燕萱的眼眶微紅，卻硬是忍下了這份心酸，微垂下眼眸，語氣恢復(fù)了尋常的樣子，“別跟本宮說對不起，本宮最恨只會說對不起的男人。”

    沈南默然。

    何燕萱翻出手，“替我把脈吧，我這個月的月事沒來?！?br/>
    沈南的表情有一絲凝重，立刻搭上了何燕萱的脈象，何燕萱緊緊的盯著他的表情，隨著沈南漸漸放松的神情，何燕萱的眼神也逐漸變得絕望。

    “你心思太重了，不要自己嚇自己，我的藥很有分寸，不會讓你有孕的。”

    何燕萱低低應(yīng)了一聲。

    沈南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輕聲說，“我知道你恨我，恨吧，來世我再好好還你。”

    何燕萱輕笑出來，“你還記得我說過我夢中的那個地方，那里女人可以上學(xué)，可以工作，又比馬快千百倍的仙車，還有能在馱著人在天上飛的仙鳥……”

    沈南柔聲說，“我記得，那是你夢想中的地方?！?br/>
    何燕萱輕輕閉上眼，夢想中的地方？不，是她曾經(jīng)生活過的地方，也是她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沈南動作飛快的放下帳子，再下床跪在離床不遠(yuǎn)處，一手把紅線迅速纏上了何燕萱的手腕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非常迅速。

    門被大力推開，適才的宮女臉色蒼白的說，“不好了，娘娘，貴妃娘娘派人來……說是要抓沈太醫(yī)……”

    何燕萱大驚，猛地坐起來，“你說什么？”

    “他們……哎呀……”

    門再次被推開，宮女被人推的踉蹌了一下，何燕萱強(qiáng)自鎮(zhèn)定，一把撩開簾子，厲聲道，“你們這是做什么？敢擅闖本宮寢室？”

    一眾太監(jiān)宮女慢慢分開，孟柔從中似笑非笑的走出來，看著氣的臉色又紅又白的何燕萱和垂頭跪在地上的沈南，目光又落到了兩人之間的紅線上，輕蔑的冷笑。

    “好一個紅線懸脈啊，沈太醫(yī)果然醫(yī)術(shù)高明?！?br/>
    沈南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何燕萱的宮女飛快的取了衣裳披在何燕萱身上。

    孟柔眼神閃了閃，只當(dāng)沒看見。

    “這大半夜的，賢妃總是夢魘，也累的沈太醫(yī)還要在這么晚請脈?！?br/>
    沈南沉聲回答道，“這是微臣的本分?！?br/>
    孟柔笑了笑，“皇上說他有些不適呢，要請沈太醫(yī)去請個脈，本宮怕旁人來請賢妃不肯放人，只好親自來一趟?！?br/>
    “貴妃娘娘！”沈南還沒開口，何燕萱已經(jīng)瞪著孟柔了，“怎能勞煩貴妃姐姐呢，貴妃姐姐這么大的陣仗，若是旁人不知道，還只當(dāng)本宮犯下了什么大罪，竟然就這么被人闖進(jìn)了寢室?！?br/>
    孟柔掩嘴笑著，“妹妹別用這么吃人的眼神盯著姐姐，姐姐也是奉命行事呀?！?br/>
    “微臣這便去。”沈南說著就收拾了藥箱。

    何燕萱的拳頭在袖子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孟柔擺出這個架勢來，他們都知道事情絕難善了，只怕……他們的事已經(jīng)敗露了。

    何燕萱緊緊的咬著唇，迫使自己不去看沈南。

    沈南一臉自如，若是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他面上帶著一種怪異的輕松，他向何燕萱施了一禮，“娘娘以后夢魘只需要按照微臣日常開的方子用藥就好，微臣告辭。”

    沈南深深的看了何燕萱一眼，很快就轉(zhuǎn)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孟柔突然笑了起來，“賢妃妹妹，姐姐突然忘了一件事呢，皇后娘娘請你過去呢?！?br/>
    沈南的步伐就頓了一下。

    孟柔看在眼里，笑的更歡喜了，“賢妃妹妹快收拾收拾，咱們過去吧?！?br/>
    何燕萱深吸口氣，恢復(fù)平常的樣子，“給本宮梳妝?！?br/>
    孟柔揮退了下人，自己大喇喇的坐在主位上，笑瞇瞇的看著何燕萱梳妝。

    宮女伺候著何燕萱梳頭穿衣，最后看著銅鏡中裝扮整齊的貴婦，何燕萱勾起嘴角笑了笑。

    或許，她解脫的日子也到了。

    看著盛裝的何燕萱出來，孟柔輕輕的鼓起掌來，“姐姐還記得當(dāng)初第一次看到妹妹，可真是驚為天人，印象深刻呢。今天再看妹妹，還是讓姐姐覺得真是艷若桃李呢?！?br/>
    何燕萱輕笑，“那是，我比姐姐你年輕，也比你漂亮，又沒有你心思深，你總是比我老的快。”

    孟柔臉色不變，“妹妹這張嘴，真是唱歌也好聽，說話也厲害。”

    “姐姐謬贊了?！?br/>
    孟柔輕輕拉起她的手笑道，“妹妹記得一會兒到了御前，也得保持這么厲害的一張嘴才不負(fù)姐姐的厚望啊?！?br/>
    何燕萱看著她，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姐姐放心，妹妹必定不會讓姐姐失望?！?br/>
    兩人不再說什么，出了宮門，外面已經(jīng)有馬車等著了，孟柔和何燕萱上了馬車，馬車轱轆轱轆的往前走，何燕萱輕輕撩開簾子，外面漆黑一片，只除了點(diǎn)點(diǎn)宮燈，更顯寂寥。

    “瞧這一路多長，本宮想起了德妃還在時那一年宮宴，我們?nèi)司瓦@樣坐在馬車?yán)镆宦吠埃F(xiàn)在德妃先走了，我們也在走著同一條路，可見咱們姐妹三人走的路是一樣的，不管是誰先走了，后面的人必定很快會跟上?！?br/>
    何燕萱輕聲說。

    孟柔冷冷的看著她，再不掩飾自己的恨意，“你放心，我永遠(yuǎn)和你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何燕萱輕笑一聲，沒有作答。

    是不是同一條路，大家都清楚。

    “我們?nèi)齻€，到底誰更幸福一點(diǎn)？”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中宮很快就到了，孟柔率先下了馬車，何燕萱緊跟著她，看著燈火輝煌的中宮，何燕萱笑的像個小孩子，惹得眾人紛紛扭頭看她。

    “本宮能來這一趟感受古代人民的生活，也不枉此生了?！?br/>
    孟柔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大殿里燈火通明，帝后二人端坐在上首，沈南跪在地上，何燕萱深深吸口氣，她可以看見皇上鐵青的臉色和皇后復(fù)雜的眼神。

    “皇上，皇后娘娘。”

    跟著孟柔一起行禮，何燕萱剛要站起來，就聽見江逸冷喝，“跪下！”

    何燕萱歪歪頭，似乎是不解為什么自己要跪下。

    孟柔冷冷掃了她一眼，何燕萱嘆口氣，一副果然是她的樣子緩緩跪下。

    “貴妃。”江逸喊了一聲孟柔，“你有什么話說？”

    孟柔忙應(yīng)道，“是，臣妾要說的是……”

    孟柔看著沈南和何燕萱，冷笑道，“太醫(yī)沈南和賢妃何氏私通！”

    “有什么證據(jù)？”

    孟柔看著何燕萱，“皇上只需驗(yàn)身即可，賢妃此刻必定懷有身孕。”

    江逸的目光落在了何燕萱身上，“賢妃，你當(dāng)真和沈太醫(yī)私通？”

    何燕萱不避不懼的迎上了江逸的目光，“私通？懷孕？臣妾沒有。”

    “來人，驗(yàn)身！”江逸冷冷說道，立刻有嬤嬤進(jìn)來，上前要拉起何燕萱，被何燕萱用力掙扎開來。

    “不許碰我！”

    何燕萱抬頭看著江逸，“皇上即說臣妾私通，那就殺了臣妾好了，臣妾絕不驗(yàn)身！”

    “你不想證明你的清白嗎？”祈蕊忍不住說道。

    何燕萱昂首一笑，“臣妾有臣妾的驕傲，驗(yàn)身是對臣妾的一種侮辱，要看臣妾是否懷孕，找個太醫(yī)來把脈就行了，或者給臣妾一碗墮胎藥，看看能不能打掉一團(tuán)肉下來！”

    江逸的目光一冷，手一揮，立刻就有太醫(yī)前來，何燕萱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太醫(yī)細(xì)聽片刻之后搖搖頭，“賢妃娘娘并無身孕?！?br/>
    孟柔咬咬唇，她難道被人騙了？可是她的人明明看見何燕萱已經(jīng)連續(xù)兩個月沒有換洗了呀！沈南是太醫(yī)，會不會已經(jīng)墮胎了？

    “太醫(yī)請?jiān)倏纯?，有沒有小產(chǎn)的痕跡？”孟柔不死心的問。

    太醫(yī)又認(rèn)真的把了脈，很確定的搖搖頭，“回貴妃娘娘話，賢妃娘娘身體康健，并無小產(chǎn)痕跡。”

    太醫(yī)退了下去，江逸看向孟柔。

    孟柔跪下道，“臣妾有人證?！?br/>
    “把他們帶上來?！?br/>
    不一會兒就帶上來了一個太監(jiān)，一個宮女，和一個小廝模樣的人。

    何燕萱看著那幾個人，在看向孟柔志在必得的眼神，終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