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你等著聞言,陸舒云也開始著急起來,匆匆掛了電話,給尹諾撥過去,尹諾前些天忽然換了手機號,不知什么原因,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為了躲避聶崢嶸,兩人吵架了嗎?陸舒云有些頭疼,也有些擔憂尹諾的安全問題。
電話打了好幾通,最后終于接通了,那邊的尹諾聲音中已經(jīng)帶著醉意,接起電話笑嘻嘻的問:“妹子,你找我有事嗎?”
陸舒云蹙眉:“諾姐,我的確找你有事,你現(xiàn)在在哪兒?”
尹諾環(huán)視四周,問身邊的李約翰:“這里是什么酒吧?”
李約翰輕笑:“是lz?!?br/>
李約翰略顯僵硬的國語傳到陸舒云耳中,令她心驚,她嚴肅的警告尹諾:“諾姐,你就留在原處別動,等著我過去。”
她自然沒有辦法過去,但聶崢嶸有辦法,諾姐別不是對聶崢嶸失望,隨意的去酒吧放縱吧,如果是那樣,可就糟糕了。
果然,當她向聶崢嶸說明情況后,他果然著急起來,問了酒吧的名字,然后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緊急從軍部調(diào)了一架直升飛機,直飛m國,大約兩個小時候,風塵仆仆的他終于趕到了陸舒云所說的lz酒吧。
尹諾借酒澆愁,一向千杯不倒的她終于醉了,她扶著吧臺,把手搭在身邊的李約翰肩膀上,笑呵呵的問:“兄弟,你戀愛過嗎?”
李約翰雖然有過幾個女人,卻從沒有一個如尹諾這般迷人的,他迷醉的看著尹諾那嫣紅的唇,恨不得咬上去嘗個夠,卻又不敢像對待普通女人那樣直接。
他咽了咽口水,盡量讓自己情緒平穩(wěn):“尹諾小姐,我戀愛過,可從來沒有過一個女人讓我對她有對你這般迷醉的感覺,天哪,你真美,你是妖精?!?br/>
尹諾醉眼迷離的掃了他一眼,淡淡的警告:“別打我的主意,我可是有男人的,小心他過來揍爆你的頭,哦,對了,他是軍人,很強壯的?!?br/>
警告完,尹諾吃吃的笑起來。
李約翰臉色白了白,沒有吭聲,只是告訴調(diào)酒師繼續(xù)調(diào)制深海炸彈,既然她還這么清醒,那就是酒喝得不夠多,干脆把她灌醉好了。
當他把酒遞到尹諾面前時,卻被她堅決推開:“對不起,我不能再喝了,今天的費用算我的?!彼沧驳钠鹕?,往衛(wèi)生間而去。
李約翰滿臉的不甘,忽然想起朋友剛剛?cè)o他的好東西,他向調(diào)酒師要了一杯茶,把那好東西偷偷撒進茶中,搖勻。
不一會兒,尹諾走出來,李約翰便迎了上去,扶住她的胳膊,關(guān)心的說:“小姐,小心點,來喝杯茶,解解酒。”
尹諾端過他遞來的茶杯,放到鼻下嗅了嗅,確定是茶后,一飲而盡,然后笑嘻嘻的說:“李約翰,你打什么主意我都知道,但是,隨便什么女人都行,我不行。”
李約翰陪著笑,“放心,我喜歡心甘情愿的女人?!边@句話有兩層意思,可惜尹諾已經(jīng)喝醉,沒有考慮到。
雖說對這位嬌滴滴的美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不應該,可他太渴望她了,為了滿足心中的渴望,即便卑鄙一些,也不妨事吧?
聶崢嶸焦急的沖進lz酒吧,環(huán)視一周,沒有找到想找的人,他來到調(diào)酒師面前,因為緊張,聲音僵硬冰冷的問道:“伙計,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女人?這個樣子的?”
他從兜里掏出錢夾,錢夾里有一張尹諾的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美艷無比,調(diào)酒師驚疑不定的看著那張照片,本來,不泄露本酒吧客人的信息是他們的職業(yè)操守,可既然,這人有那女人的相片,必然就是和她親密的人,尋來了,怎么也得告訴一聲,不然,他們酒吧會有麻煩。
“這位先生,剛剛,照片上的小姐是在這里喝酒,但是,就在二十分鐘前,她已經(jīng)被她的白人男朋友帶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離開,誰都會想明白是為什么?對不起,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酒吧了?!闭{(diào)酒師深感歉意的看著他。
“什么?”聶崢嶸怒得幾乎眼眶崩裂,一手揪住調(diào)酒師的衣領(lǐng),怒吼:“你為什么不攔住他們?”
調(diào)酒師嚇得縮縮肩膀,苦著臉說:“先生,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調(diào)酒師,沒有立場攔,也攔不住啊?!?br/>
聶崢嶸呼呼的喘著粗氣問:“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酒吧指了一個方向,然后便看到他大步流星的往那邊而去。
漫天撒網(wǎng)那是不可能的,極有可能會耽誤了救尹諾的最佳時間,聶崢嶸沖出去,迫使自己的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一下整個事情,然后給身在m國的朋友打個電話。
尹諾拒絕了李約翰,也不再喝酒,只是坐在高凳上發(fā)呆,酒吧里的勁歌放得極其熱鬧,她像一條美女蛇一般,游向舞池,歡快的起舞。
妖嬈的扭著,那張微醉的俏臉上風情無限,李約翰望著舞池里的女人,身下頓時一緊,內(nèi)心喧囂吶喊著,渴望著那個可望而不可即的性感尤物。
尹諾從前是學舞蹈的,身材比例完美,動作協(xié)調(diào)而有節(jié)奏感,率性演繹的動作很富有帶動性,讓四周一起舞動的男女不自禁的圍在她的周圍,將她環(huán)起來,一起奔放的舞動。
一名高大的黑人湊過來,俯視著舞場中妖嬈扭動的尹諾,笑米米的問:“寶貝兒,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快樂一下?”
尹諾出了一身汗,斜睥了他一眼,搖搖頭:“不愿意?!?br/>
那黑人男子并不生氣,而是用手去抓她的手腕,然后強勢的想要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寶貝兒,我的能力非常強,不去你會后悔的?!?br/>
李約翰見情勢不妙,匆匆走過去,擠開人群,把她從那人身邊拽過來,高大的身體擋在尹諾身前,冷冷的說:“先生,這是我的女伴,你喝醉了?!?br/>
“喝醉?”黑人好笑的看著他,威脅道:“你最好識相的讓開,讓我如愿嘗嘗那個寶貝兒,不然,我不敢保證你還有命走出這個酒吧?!?br/>
說著,脫下上衣,露出滿身猙獰的紋身,李約翰心里暗暗叫苦,真是流年不利,剛想嘗嘗那個女人,就遇到了社會地痞,在m國,這樣的黑人通常都和黑社會勾結(jié),真打起來,還真占不了優(yōu)勢。
不過,如果讓他放棄尹諾獨自離開,他也做不到,一個血性的男人,就該為自己的所做所為負責,不能讓女人看不起。
尹諾站在李約翰的身后,開始頭暈目眩,她撫了撫額頭,覺得剛才自己真的是喝多了,應該少喝一點才行。
這個時候,陸舒云給她打來電話,電話里的聲音很焦急:“諾姐,你在哪里?”
尹諾跌跌撞撞的沖回原位,坐下來,努力控制著自己正在渙散的神智:“我在——額——”。
她看了看那位為她調(diào)酒的調(diào)酒師,大聲問道:“喂,這里是哪里?”
調(diào)酒師很無奈,早就勸這位小姐少喝一點了,現(xiàn)在可好,醉的可以啊,他嘆了口氣,遞過一杯解酒茶道:“小姐,這個酒吧名叫l(wèi)z,是這一帶很有名的酒吧。”
尹諾發(fā)覺,她連點頭這個動作都不容易做了,頭昏昏沉沉的,一晃動,滿眼星星,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以前喝酒從來沒遇到過。
她對電話那邊大喊:“我在lz酒吧?!?br/>
那邊太吵了,陸舒云皺著眉頭,再次問了一遍:“什么,我沒聽到?!?br/>
尹諾胸口什么東西在翻騰,努力的壓下那口污濁之氣,長舒一口氣,用力大喊:“我在lz酒吧,莊園附近,怎么,你想來找我嗎?”
陸舒云焦急的喊:“你等著,有人會過去找你?!?br/>
尹諾眼神開始渙散,但尚存一絲理智,她煩躁的抓抓頭發(fā),覺得繼續(xù)下去不行,必須提前離開。
舞場中,那個黑人和李約翰已經(jīng)開始決斗,就像一對爭奪雌性的雄獸,可他們打成什么樣兒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尹諾狼狽的問調(diào)酒師:“這里有后門嗎?”
調(diào)酒師指了指一側(cè)的方向。
她搖晃著身體,往后門而去,如果走前門,必然會被那黑人和李約翰瞧見,她不想惹麻煩,只想迅速離開這里。
然而,還沒等她走到后門,李約翰已經(jīng)沖了過來,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他那張還算俊朗的臉已經(jīng)掛了彩,一只眼睛烏青。
“你去哪兒,跟我走。”李約翰的眼神中有著不容反駁的堅決。
盡管她現(xiàn)在有些神智不清,尹諾的心里也隱隱察覺事情不對,她犯了一個錯誤,以為這里是z國,在這種不熟悉的地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是會吃虧的。
“你放開我?!币Z用力掙脫他的束縛,身體搖搖晃晃,有些站立不穩(wěn)。
“親愛的,你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讓我來抱著你?!崩罴s翰灼熱的視線凝視著她,知道那些藥物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作用,用不了多久,便可看到這烈性尤物媚眼如絲的躺在自己身下,想想就覺得興奮。
尹諾覺得從下身忽然竄起一股火,燒的她很難受,她閉了閉眼睛,被李約翰觸碰的肌膚酥酥麻麻,一片冰涼,肌膚的滾燙,讓她渴望接觸冰涼的東西。
她的腦袋沉沉的,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景物,感覺事情要糟。李約翰的手已經(jīng)霸道的攬上了她的腰。
憑著最有一絲理智,尹諾從旁邊桌上抄起一個空瓶子,用力撞向墻壁,然后把憑空尖利的玻璃茬子狠狠刺入手臂。
劇烈的痛感驅(qū)散了大腦的混沌,暫時控制住她想要沉淪的身體和理智,尹諾怒目等著李約翰,冷冷的說:“我告訴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不讓,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我不是你能惹的人。”
李約翰又驚又怕,沒想到,這女人被下了烈性藥還能保持清醒,也沒想到,她居然用這樣激烈的方式對付自己。
他隱隱意識到,自己遇到了一個麻煩,現(xiàn)在正處于騎虎難下的階段,究竟是繼續(xù)把這女人弄尚了床,還是就此走開。
如果就此走開,她也許照例脫離不了后面那些虎視眈眈的男人,方才那個黑人混混,雖然他已經(jīng)用拳頭顯示了武力,讓那人暫時屈服,等他離開,那人會卷土重來,那人對尹諾的興趣不亞于他。
這個當口兒,尹諾已經(jīng)手拎著玻璃瓶子,努力的往前走,她想,只要出了門,找個警察,給他些錢,就可以讓他把自己送回莊園,只要回到莊園,管家會把她送到醫(yī)院,只要到了醫(yī)院,她就安全了。
可是,她真的能堅持會莊園嗎?想到這里,思維又開始混亂起來,她咬咬牙,舉起瓶子,又刺進嬌嫩的皮膚里,血滴滴答答的落下來,落在地面上,暈開一朵朵血色之花,看著怵目驚心。
李約翰不敢再強求她,只是跟在她身后,既不逼迫,也不遠離,他想,如果她堅持下去,那他就算做了好事,護送她一程,如果她堅持不下去,那他也不必做圣人,到時候她會求著他要她。
這女人的心還真夠狠的,那么尖利的玻璃碴子,居然能狠下心扎到手臂上,那嬌嬌嫩嫩的肌膚,硬是被捅出兩個血窟窿,血流了那么多,一個人有多少血,能這么糟蹋呢?
尹諾的腳步虛弱,烈性藥物加上失血過度,已經(jīng)耗費了她很多的體力,她扶著墻壁,手掌在墻壁上留下一個個血色掌印。
剛才是誰給她打電話呢,她思緒又開始混亂,好像是陸舒云,陸舒云說要過來?她怎么過來?一個弱女子,能把她背回去?
過來就過來吧,陸舒云可以送她去醫(yī)院,至少比她這樣恐慌害怕的強,可是,陸舒云在哪兒呢?怎么還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