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趕路,兩天不知不覺過去了,付小米與紀凌悅竟也相安無事,第三天,兩個人正急著趕去下一站的客棧露宿,在接近傍晚時分,陰沉了一天的天氣,終于開始下雨,而付小米與紀凌悅還正走在一處荒野山林。
“怎么辦?下雨了呢!”毫無野外生存能力的付小米一張小臉慌亂起來。
紀凌悅自然也急著找避雨的地方,他駕馬走向了石壁方向,按山嶺地勢來估算,運氣好的話,可能找到附近山洞,雨勢開始密集起來,付小米整個人貼在了紀凌悅的后背上躲雨,哭喪著臉,“怎么辦,怎么辦,我們要成落湯雞了啦!”
由于濕粘的衣服,讓兩個人的肌膚緊密相貼,而付不米豐滿的雙峰正柔軟的抵在紀凌悅背上,弄得紀凌悅俊臉一燒,呼吸頓時急促了幾分,不知為何,腦中閃現(xiàn)在個想法,這條路要是延伸到永遠就好了!
算他們今天運氣不錯,在入夜時間,終于讓他們找到了寬敞的山洞,看洞里的痕跡,似乎這就是為了幫助路人避雨的場所,不過,兩個人已經(jīng)衣服全濕,十分狼狽。
“好冷?!弊呓幚涞纳蕉?,付小米嚇得寒毛一豎,本能的,她靠近了紀凌悅,突然,洞里猛然竄出一只野鳥,嚇得付小米下一秒,像只八爪魚一樣跳到了紀凌悅的身上,尖叫出聲。
紀凌悅俊軀一緊,有些氣惱的推開了她,“只是一只野鳥,有什么可怕的?!?br/>
被推開,付小米卻還是巴巴的環(huán)著他的手臂,生怕突然冒出一只狼來,直到紀凌悅在山洞里撿了一把干柴燃燒起來,看見山洞里空無一物,付小米才松開他,不過,已經(jīng)冷得她直哆嗦了。
“好冷??!”付小米顫聲道,在毫無工業(yè)污染的古代,氣候十分分明,也很反常,雖還是八月,卻已感冷意襲來。
紀凌悅看著付小米青白的臉,竟有一絲心痛,他自旁邊運功將自身的衣物烘干,脫下外套丟給了付小米,“穿上?!?br/>
付小米接過,摸著干燥的衣服,她已顧不得什么,趕緊將外衫脫下,里衣和肚兜一股腦兒脫去,原本還看著她的紀凌悅嚇得俊臉一變,有些惱羞成怒道,“你干什么?”
“濕衣服當然要脫掉啊!”付小米回答得理直氣壯,將紀凌悅的外套包裹著身體,她坐到一旁開始烘衣服,而紀凌悅卻是轉身不是,不轉身不是,莫名的悶氣又竄上胸口。
付小米撫著肚子嘀咕道,“我餓了,你去弄點吃的吧!”
紀凌悅沒有回答,腳步卻走向了洞外,不一會兒,弄了一只山雞回來,已經(jīng)清洗干凈,可以直接上烤架,喜得付小米直咽口水,衣服也不烘了,興高采列的烤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紀凌悅嘴角微微上揚,不知何時,付小米的情緒好壞直接影響他的喜怒了。
“哇,一定很好吃。”付小米笑瞇瞇的叫著,一雙水靈大眼干干的盯著,像只小讒貓一樣,任何男人看見了,都很想喂飽她。
付小米一時興奮,倒是忘記了自已身上寬寬的衣服,每次一俯身,整個胸口都露了出來,而紀凌悅又居高臨下,那叫一個春光無限,紀凌悅承認自已想一直看下去,可是,想到這個女人毫無抵防之心,又生氣了起來,不由別扭的哼了一句,“你的衣服……”
付小米正忙著灑鹽,垂眸,只見自已衣襟半敞,嬌小玲瓏的身體爆露了一半,她立即遮住胸口,抬頭狠狠瞪他一眼,“色狼?!?br/>
紀凌悅一雙星眸頓時泛怒,他好心提醒,竟然還被灌上色狼稱號,真是冤枉之極,本想生氣,卻聽付小米一張小臉賊笑了起來,“你在打我的主意?是不是?”
“絕色美女我見得多了,你的身體還引不起本少爺?shù)呐d趣。”紀凌悅高傲的迎起頭,顯得不屑一顧。
付小米卻不氣反笑,她站起身,扭腰款款,靠近了紀凌悅,一臉純凈無良道,“真的嗎?你對我一絲興趣也沒有?”
紀凌悅吃了一驚,眼前的付小米,一身黑色俊裝,稱得衣襟下肌膚越來晶瑩剔透,一張鵝蛋小臉,五官粉嫩精致,一頭青絲斜披在一邊,說不出的風情嫵媚,說沒興趣那是假的,只是,他不想承認自已對她的感覺而已。
“你要干什么?”紀凌悅被逼得后退了一步。
付小米一臉御姐模樣,伸出手指,一臉色相,淫笑出聲,“哈哈,要干什么?過來,給姐調戲一下。”
“你……”紀凌悅一張俊臉變了色,嘴角抽搐著,望著眼前付小米,竟感到一絲莫名危險。
付小米正戲弄著他,突然,鼻子里聞到一股焦味,她整個人頓時跳起了腳,什么嫵媚,什么迷人,完全失態(tài),她一步三崩到烤架上面前,揮著衣袖直撲火,“我的雞??!”
紀凌悅愕得僵在原地,但這一幕,卻讓他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異常的燦爛陽光,與原來冷若冰霜的他恍如兩人。
付小米撲完了火,發(fā)現(xiàn)損失了一只雞腿,她氣得發(fā)狂,聽到背后有笑聲,氣呼呼的大叫道,“你還笑,都怪你?!?br/>
“為何怪我?”紀凌悅止住了笑,可嘴角依然上揚。
“怪你長得這么妖孽,害我不淡定?!备缎∶奏凉值牡闪怂谎?。
紀凌悅有聽卻沒有懂,妖孽?難道她是指自已像妖怪?自已像嗎?
接下來,付小米與紀凌悅開始晚餐了,這幾天下來,付小米的燒烤技術越發(fā)的好了,美味又多汁,吃起來那叫一個香,相對于紀凌悅的優(yōu)雅吃相,付小米卻像個餓死鬼,淑女形象大損,餓了一天了,還能指望她優(yōu)雅到哪里去?
紀凌悅正吃著,抬頭,只見付小米嘴角還沾著一點肉沫,不由出聲提醒道,“你嘴角?!?br/>
付小米立即會意,靈活的小舌頭一勾,將肉沫卷了進去,咀嚼的十分香甜,紀凌悅只看得一呆,如果換作是其它人,怕是吃進他肚子里的食物也要吐個精光,可是,付小米的動作,卻讓他下腹一緊,莫名的饑渴起來。
付小米丟掉了雞腿,到洞邊取水洗手,回頭,紀凌悅已經(jīng)坐在石上休息了,付小米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哈,“好困哦!今晚怎么睡啊!”
“怕是不能睡,只能坐著休息?!奔o凌悅啟口道。
“不行,這樣我睡不著的。”付小米嘟嘴道,眼角一瞟,望著紀凌悅寬闊的懷抱,立即笑逐顏開的問道,“我可以躺在你懷里休息嗎?”
“你……?你是否與每個男子相處,都如此不堪檢點……”紀凌悅終于怒叫出聲了。
付小米皺了皺眉,接著搖搖頭,“也不是?。∥以趺磿敲措S便呢?”
這句話惹得紀凌悅心情稍稍轉好,然而,付小米托著下頜,滿眼星星的笑道,“如果是美男,那就另當別論了哈!”
紀凌悅再一次黑臉,別說讓付小米到他懷里睡,連靠不都讓她靠,害得付小米只好躺在枯草里勉強睡覺了。
“小氣鬼?!痹陂]眼之前,付小米還不忘狠狠瞪他一眼,轉身呼呼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