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銳帶著顧瀾桉朝斗獸場的一個人聲鼎沸的地方走去,那些人看見孫銳時都自覺的往一旁走,為其讓出一條道來,看來是這里的??土?。
有些人的目光落在了一旁顧瀾桉的身上……
一路上,孫銳簡單的介紹一下自己后問顧瀾桉,“不知閣下怎么稱呼?”
“故淵。”
她沒有名字,五歲之前都沒有記憶,從她五歲開始特工生涯,這個兩個字就一直跟著她,可以說代號也可以說是名字!
羈鳥戀舊林,池魚思故淵!
孫銳聽見這個名字一愣,隨即開口道:“那好,故淵姑娘,現(xiàn)在距離斗獸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與我先去雅間坐坐如何?和我的朋友一起?!?br/>
“那就有勞孫兄了?!鳖櫈戣竦皿w道。
孫銳的眼底劃過一道狐疑后隨即是驚艷之色,區(qū)區(qū)的一名女子,竟有如此風(fēng)范……
與斗獸塞場不絕于耳的叫喊嘶吼聲相比,雅間真的是叫雅間,比外面安靜多了,布置也算清雅。
地上鋪著整整齊齊的青石磚,沒有點燈,用來照明的是掛在高處的夜明珠。
孫銳帶顧瀾桉走一間房前,隨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很是別致,在這里可以將斗獸塞場的全部場景全部看清,說是觀景房也無妨。
房間里已經(jīng)坐了兩名男子,其中一位穿了一身的雪浪袍,氣質(zhì)矜貴,眉眼深刻,清清冷冷。
秦胤天!
顧瀾桉微微瞇眼,水光流轉(zhuǎn)。
呵!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白天不歡而散,現(xiàn)在居然又遇見了!
另一位男子看起來比她大一點,一身的赤血色錦袍,眉間的一點朱砂似是點亮了萬里山河,耀眼的宛如星辰。
此人正是風(fēng)逸辭!
他隨意的坐在檀木椅上,一手撐在青石桌上,另一只手拿著酒杯飲酒。
看見孫銳和顧瀾桉進來時,他將酒杯中的酒一口飲進,動作瀟灑肆意,隨即大笑起來。
“還想今天孫兄為什么遲遲不來,沒想到原來是有美人做伴啊!哈哈哈……我看看……”說著便湊到了顧瀾桉的跟前,一雙眼睛狐疑的看著她。
顧瀾桉就這樣任由他打量,目光直接與他對視。
風(fēng)逸辭忽地一笑,“我感覺我們有緣,要不要我給你算一卦?!?br/>
孫銳有些尷尬的干咳了一聲,責(zé)怪的看了一眼風(fēng)逸辭。“逸辭,這是我朋友,不能這樣沒分寸?!?br/>
隨后有些歉意的轉(zhuǎn)向顧瀾桉道:“故淵姑娘,他們是我的朋友,平時一起開玩笑,沒分寸慣了,若是唐突了姑娘,還請見諒?!?br/>
顧瀾桉微微的頷首,淺笑示意沒關(guān)系,并沒有開口說話。
孫銳讓她坐在了自己身邊的檀木椅,不久便有侍者端送來茶水和酒菜。
顧瀾桉在這個房間里看著外面人聲鼎沸,熱火朝天的斗獸場,沒有什么心思放在青石桌的酒菜上。
但是風(fēng)逸辭一門心思放在酒上,拿起一杯就喝。
“哈哈,好酒……”
突然,顧瀾桉注到了斗獸場比較靠里面的一座囚籠。
囚籠里面靠坐著一名分不清男女的少年,披頭散發(fā),衣衫襤褸,四肢被鐵鏈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