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正楓聽了許愿這話,停住腳站在石階上,轉(zhuǎn)過身低頭看著她,臉上的笑意微微隱去,眼底安靜卻專注,然后,緩緩的說:“能讓我愿意捉弄的,都是讓我有好感的人。”
頓了頓,看見她抿著嘴不說話一副石化掉了的樣子,喬正楓忽然又松了臉上的認(rèn)真表情,改成一種戲謔的口吻,“再說了,我也沒對你怎么樣,頂多就是蹭了你一頓飯,你哪兒虧了?”
許愿這才對著喬正楓溫婉一笑,蠻認(rèn)真的開口:“那你以后保證常欺負(fù)我,我還給你蹭飯吃?!?br/>
喬正楓伸出手去,像是摸*物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是我在這個城市交上的第一個朋友,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欺負(fù)你?!?br/>
許愿笑著說,“承蒙你不棄,以后有什么地方用得著小妹的,盡管開口,我一定為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好啊,那你幫我做做圣女巷居民的工作,讓他們服從zf的安排吧。“喬正楓咬唇看著腳下的青石板路,突然來了一句。
她的腦子嗡的一聲,怎么都不會想到他居然提出這樣的要求,這和他們剛才的話題八竽子打不到一起好不好?
斜著眼睛看看他,發(fā)現(xiàn)一說到圣女巷他整個人都變了,神色嚴(yán)肅,再看不見輕挑的壞笑。
“你這個記者也變成zf的說客了?他們有沒有給你額外的獎金?!痹S愿輕哼。
他不語,只呆呆看著眼前這一片破磚舊瓦。
許愿莫名其妙地又笑起來,至于為什么笑,她也說不清,總之就是很開心,一種專屬于戀人才能有的甜蜜與羞澀瞬間滋生蔓延出來。
她對著喬正楓晃了晃手,“嗯哪,我知道你一個人在這個城市打拼也不容易,即是你的工作我也不好說什么,那你想蹭飯了就記得來找我,我來者不拒,晚安,路上小心?!?br/>
到家給我打個電話,我會一直想你的……這句就爛在肚子里先好了,但愿以后她有機(jī)會說。
他點點頭。
“再見?!彼f。
他再點頭,很有誠意地凝視著她,嘴角蕩漾著笑意,直立在巷子單薄的路燈下的身型,別說讓女人,就是換了男人也會毫無招架之力。
“拜拜?!痹S愿說完立即轉(zhuǎn)身,否則今晚可能會沒完沒了的重復(fù)這幾個字怎樣都走不了了。
也不知怎么回的家,只覺著身子很輕心很軟,開了門,老媽正在院子里搓衣服,劈頭就問:“怎么笑得這么開心?”
她笑得很開心嗎?那是當(dāng)然的,“因為放假了,還有,我認(rèn)識了個新朋友。”許愿坐在葡萄藤下的搖椅里,繼續(xù)望著滿天星子傻笑。
想,假如有一天等她老了,仍然還能坐在搖椅上回憶起這個日子,一定還是會發(fā)自內(nèi)心地微笑,會感謝上天讓她在人生最美的年華里,遇到一個這么特別的男人!
如果那個時候,他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屋子的男主人,那就是今生最完美的童話故事。